阎王和我正在缠斗,耳旁传来他们议论地声音,一时间差点被他们气到吐血。

分明都是地府内响当当地人物,偏偏说话连一点分寸都没有,让他的心始终都悬着。

“你们...你们说话能不能稍微留点神?”

当四大阎君瞅见阎王将双目聚焦在自己身上,尚且反应过来。

眼见阎王隐隐有分神地打算,我则是直接抓住这个机会,欺身而上。

手中的力道大上好几分,狠狠一掌打中他的胸膛。

“砰...”

阎王后退好几步,却发现自己并没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

困惑间,慢慢将脑袋抬起来,正好看见我从他的衣服中将生死簿拿走。

“你...你敢!”

我和阎王地实力已经算得上平分秋色,怎么可能将他当一回事情,满脸冷意笑出声音。

“有本事就从我的手中将东西给抢走,否则就将你的嘴巴闭上。”

没有跟他多说什么,我立马在生死簿当中找到自己的名字。

也不管后面的年月究竟有多久,大笔一挥,将自己的名字彻底划掉。

他们早早知道我想要将自己从生死簿之中除名,这样我就可以正常活在人世间。

“现在你应该可以将生死簿交给我,你已经做到你想要做的事情。”

阎王的双目死死盯着我,似乎觉得我已经做到我想要做的事。

四大阎君则是对视一眼,满脸皆是惊讶之色。

闯入地府,抢夺生死簿。

阎王非但没有怪罪,反而好声好气找我商议,这简直就是匪夷所思的事情。

在地府呆那么久,应该只有我一个人能做成这样的事情。

然而,我却并没有将生死簿归还,而是在生死簿上面继续翻找我想要找到的那个名字。

手中的毛笔轻轻一挥,将这个名字轻轻划掉,随手将生死簿丢在他的面前。

阎王只能眼睁睁看着我在生死簿上面涂涂改改,一张脸已经被气成猪肝色,却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只见他恶狠狠看向四大阎君,恨不得将他们统统给干掉。

他们非但什么事情都没有做,甚至还在旁边亲眼目睹一切,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眼见阎王没有继续动手地打算,我则是转身就走,丝毫没有给阎王半点反应的时间,让阎王破口大骂。

“你...你就这样离开?打算将这个烂摊子甩在我的手中?”

别看阎王叫的欢乐,实则他根本就没有那样的胆量上前胡闹。

只要我稍微有一点点不高兴,都有可能将所有的事情怪罪在他们的身上。

四大阎君深知阎王有可能不是我的对手,连忙走到阎王面前,将他拦截下来,口中尽是安抚的言语。

阎王恶狠狠将他们推开,指着地上的生死簿:“难道你们没有看见那小子修改生死簿?”

纵然他们亲眼所见,也不能承认下来,否则自己的小命都有可能保不住。

“他仅仅修改一两个人的名字,对我们应该不叫什么大事情,我们...我们就任其修改吧。”

既然不是我的对手,那就只有任由我施为,总不能现在花费巨大的代价将名字再次加上。

凭借我现在的实力,我极其有可能回头找他们的麻烦。

“一群饭桶,居然将人带到我的府邸,这件事情你们理应占据全责。”

当四大阎君听闻他们占据主要的责任,满脸苦涩摇摇头,却连一句话都没有说出口。

阎王倒是没有说错,若非他们亲自在前面带路,我想要找到阎王可没有那么容易。

顺势坐在桌子面前,仔仔细细看着上面修改的内容,一张脸显得铁青无比,恨不得将我给弄死。

“你们四个...过来!”

当他们四人听见阎王的召唤,心怀忐忑走到他的面前。

“生死簿上造成的损失,由你们四大阎君承担,我会均摊在你们头上。”

“什么?”

四大阎君听闻阎王想要将责任扣在他们的脑袋上,让他们双目圆瞪,老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

尚且没有等到他们的解释,阎王朝着四个人用力挥挥手,似乎想要他们尽快从府衙离开。

他们四人则是张张嘴巴,却苦于找不到自己想要说的借口,只能暂时作罢,苦笑起来。

只见他们齐齐来到门口,双目则是看向对方,似乎都在责怪对方连半点骨气都没有。

偏偏他们四个人的实力是均衡的,在阎王门口打架可没有任何好处可言。

互相都看对方不顺眼,就这样不欢而散,各自朝着他们的地盘走去。

同时,秦广王的府衙,贴身的随从自虚空之中走出来,站在他的面前。

“有没有找到人?让他尽快出现在我的面前,荒唐。”

地府最需要爷爷的时间,他居然连招呼都没有打,擅自走到人间。

若是让其他人知道这件事情,相信他们有极大地可能性将责任一股脑全部扣在他的头上。

随从让开一个位置,用下巴点点旁边的空间。

“出来,阎君找你已经有一段时间。”

爷爷听闻秦广王始终都在找自己,吞咽一口唾沫,满脸含笑走出来,就这样跟狗腿子似的站在他面前。

秦广王恶狠狠扫视着他的面容,深吸一口气:“谁让你擅自离开的?我可从来没有将你派遣出去。”

已经是跟在他身边的人,派谁都不可能将他派遣出去。

爷爷心中已经有着借口,随意拉出一个人为自己挡灾。

可惜秦广王根本不听那么多,冷哼一声:“你不用在我的面前打马虎眼,里面发生什么事情,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若是他什么事情都不知道,根本就不可能贸然离开地府。

爷爷见秦广王对自己拥有极高的仇恨,有些尴尬将脑袋低垂下来。

尽管他没有亲眼所见,但是他非常清楚我肯定给他们极大地压迫感。

轻轻摸摸花白的胡须,脑海中则是开始盘算起来。

“或许他现在觉醒不失为一件好事情,若是他真能掌控这段力量,说不准日后需要用上他对付徐福。”

秦广王听闻爷爷的言语,一时间倒是愣在原地,模模糊糊觉得他刚刚所言有几分道理。

这下,秦广王算是彻底没有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