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家主和徐子轩眼睁睁看着他们往后面逃跑,一个侧步拦截在他们的面前。

“谁允许你们莫名其妙逃跑的?”

若是连保镖都开始逃跑,那其他人还有什么理由不跑。

以往有他们两人出来阻拦,保镖肯定给他们面子。

徐家拥有如此大的家业,秋后算账可不是他们能吃得消的。

偏偏这次没有人搭理他们,绕过两人朝着山林之外逃窜。

我看着他们如此古怪的举动,怎能不知道前面应该有着极为恐怖的东西。

眺望远处,这才发现我们的面前有着一颗参天大树。

大树并非是他们害怕的东西,毕竟山林最不缺的东西就是大树。

看看那大树的枝丫,居然发现上面有着不少尸体。

不少尸体经过长时间的倒挂,目前已经腐化变成一具具白色的枯骨。

“呼...”

风一吹,所有尸体齐齐摇曳,凭空增加不少恐惧感。

“嘶...”

倒吸凉气的声音接连传来,不少保镖齐齐将腰间的家伙事拿出来。

“不准开火。”

若是没有徐家家主的提醒,相信这些保镖根本不会思考,茫然开火才是最佳的选择。

眼下形势不明确,我唯有将黄符牢牢捏在手中。

若是大树当中有危险靠近,我相信我们两人应该有着一战的力量。

突然,风水大师的声音从身旁惊恐传来,引起所有人的注意力。

“你们...你们快看那大树深处。”

众人齐齐看向那颗大树,惊讶发现大树中间居然模糊有着白雾渐渐渗透出来。

赢阴嫚下意识拽着我的手,生怕我莫名被其他人带走。

白雾弥漫,能见度用肉眼可见的速度急速下降。

甚至连我们都没有预料到,这大树当中居然隐藏着如此海量的白雾。

“这...这到底怎么回事?”

金算盘看着蔓延开来的白雾,悄悄朝着那徐家两人走去。

眼下,保镖应该算是最无用的群体。

跟着他们,无异于寻死。

反观我和赢阴嫚则是面对面站着,双眼死死盯着周围。

“啊...”

惨叫声接连传来,我们甚至没有办法看清楚发出声音之人经历什么。

不久,徐家家主大喝一声。

“所有人三三分组,若是看见有人找你们麻烦,务必将那东西的身份说出来。”

经过他的提醒,我模糊听着周围有着脚步声传来。

赢阴嫚眉头紧锁,伸出手将我拽到她的身旁,做出一个不要声张的手势。

我们也许没有能力感觉到那东西出手,但是赢阴嫚绝对拥有这样的能力。

“咻...”

破风声从身旁传来,赢阴嫚连忙将我拽到她背后,双眼死死盯着白雾某处。

看她这样,似乎那东西就在她所看的方向。

“跟在我身边,若是有什么变故,让我来对付。”

我朝着白雾之中看去,甚至连那些人的影子都没有办法看清楚。

若是有保镖不经意进入我们的范围,恐怕赢阴嫚不可能给他们留下生路。

为防止误杀,唯有朝着白雾内高声呼唤。

“所有人都不要莫名靠近我们的圈子,否则后果自负。”

相信不仅仅我们的范围,其他能人异士同样将他们自认为安全的圈子给单独划分出来。

赢阴嫚听着我居然有心思提醒那些人,双眼瞪大。

“小心。”

得到赢阴嫚的提醒,我这心中的危机感徒然爆发,整个人就这样被她的蛮力拉扯到一旁。

只见一根树枝莫名出现在我刚刚站立的地方,似乎想要将我给捅一个透明窟窿。

一击未中,树枝再度引入白雾之中。

赢阴嫚双目紧紧锁定其中一个方位,用下巴点点白雾当中。

“那东西已经盯上我们,你刚刚的声音引起他的强烈不满。”

人人自危的时间,我居然还有时间主动联系上其他人,简直就是不知死活。

听着赢阴嫚的提醒,满脸苦涩摇摇头,老半天都没有办法说一句话。

耳旁,窸窸窣窣的声音接连传来。

赢阴嫚不断跟着声音的方向看向白雾,似乎想要断定那东西最终的落点。

凭借我们两人的身体硬度,根本不可能抗住树枝的进攻。

“咻...”

突然,破风声再度传来,我们两人齐齐看向声音的方向。

一根手臂粗细的树枝凭空出现,朝着赢阴嫚的额头狠狠刺来。

这要是不小心被刺中,恐怕这条小命倒是真的有可能留在这里。

只见赢阴嫚伸出两根指头,恰好将那根树枝牢牢夹住。

任由树枝如何挣扎,赢阴嫚都没有松开的迹象。

见我站在旁边发呆,赢阴嫚的声音再度传来。

“跟我从白雾中出来。”

只见赢阴嫚故意将手指的力量减弱,跟着树枝引导的力量,悄然从这离开。

我则是跟在她的后面,两个人居然来到那颗大树的近边。

好巧不巧,周围已经有不少人站着。

最初我们以为邱爷几人仅仅只有掘墓的能力,谁能料到邱爷居然率先从里头出来。

几人手中的铁锹虎虎生风,将那些树枝尽数拍在地上。

当邱爷看见我们两个人从里面出来,并不觉得意外。

若是连我们两个人都没有能力出来,相信其他人都没有这样的能力。

“快,帮我们,只要将这棵大树周围伸出的枝丫统统斩断,白雾就能灭掉。”

当我们得知树枝便是罪魁祸首,对视一眼。

悄悄将火符拿出来,准备朝着那大树甩去。

突然,赢阴嫚的手掌落在我的手腕上,满脸严肃。

“他们可都在白雾之中,你若是用火符进攻,他们都要被你硬生生烧死。”

当我得知火符有可能顺着枝丫蔓延,赶忙将火符收起来。

纵然对他们徐家的人不看中,我也不会用如此下作的方法。

邱爷见我们两人迟迟没有动手,撇撇嘴。

“连我们都不如,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混迹进来的。”

没有给我们反应的时间,手中的铁锹接连拍在那些枝丫上。

没用多久时间,大树蔓延出来的枝丫统统被斩断。

白雾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消散,地上则是莫名其妙多出不少血迹。

令人心悸的是,这些血迹的主人居然没有在这,似乎被什么东西给拖走,仅仅留下一条长长的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