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雕红木的大门被我轻轻推开,里头一股阴气扑面而来。

陆丰和赵大强下意识将手放入衣服,似乎想要用黄符对抗。

幸亏我及时拦住他们两人,这才没有酿成大祸。

这地府若是没有阴气,那可不能称之为地府。

“走,我们到里面看看,不知道这里面的阎君到底是哪一座。”

连陆丰都没有来过这样的地方,更不用说我和赵大强这初出茅庐的两人。

壮着胆量走入其中,发现里面居然漆黑如墨,甚至连前面一米的路都看不见。

若不是只有玉佩能指引路,相信陆丰肯定会走到我的前面。

“小心一点,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及时呼唤,我们两人能用最快速度做出反应。”

回头看看那陆丰和赵大强两人,深吸一口气,踏入其中。

当赵大强刚刚走入屋内,后面则是传来一阵巨大的关门声。

这地府可不存在所谓的阴风,相信这大门应该就是被鬼差关上的。

阎君没有派人对我们动手,应该就是默认我们走入其中。

顺手将那令牌捏在手中,周围墙壁上面的烛火则是层层被点亮,似乎在指引我们的路。

“陆老...这...我们要不要到里面看看?”

赵大强一时间拿不定主意,唯有将注意力聚焦在陆丰身上。

三人中,可就只有他一人曾经来过地府,我们可都是一进宫。

陆丰见我们用期盼的眼神盯着他,忍不住翻一个白眼。

“你们...你们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这还有退路吗?”

背后大门已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关上,这退后和寻死已经没有区别。

经过陆丰的一番默认,我们这才朝着里面慢慢走去。

任由那风声环绕在我们的耳旁,我们只当做什么都没有听见。

穿过一条条幽静的走廊,终于来到一座天然形成的山洞之中。

“站住。”

耳旁,严厉的声音传来。

我们齐齐看向其中,这才发现有不少等级较高的鬼差走来。

当他们看见我手中的令牌,这才充斥着质疑退到一旁。

“这...他们好像默认我们走到里面,那我们...应该怎么办?”

这件事情应该算是我们都没有经历过的,根本不知道要不要顺理成章走到里面。

幸亏陆丰就跟在我们的后面,否则我们连主心骨都没有。

只见他朝着深处看去,又看看我身上的玉佩。

“你能不能断定人就在里面?这很重要。”

阎君可不比那些鬼差,这令牌放在那阎君手中极有可能失去原有的效用。

见陆丰如此认真的模样,我唯有强忍着灼烧的痛苦将手放在牌子上。

炽热的温度炙烤着我的手臂,让我不由自主朝着里面看去。

“不错,赢阴嫚所指引的路就在前面,我们必须要到里面看看,没有退路。”

当陆丰得知人就在里面,那可就没有其他的选择,踏踏实实在我们的前面带路。

有着令牌狐假虎威,我们倒是不需要担心这些鬼差将我们拦截下来。

任由耳旁的惨叫声不断,我们眼神只看前方,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很快,我们便来到一处比较空旷的山腹之中。

定睛看看两旁,这才发现鬼差格外严谨站着,双目则是死死盯着我们。

凭借生魂的身份来到这,不说我们是第一个,也只能说我们是凤毛麟角一样的存在。

陆丰抬眼看看那最上面,赶忙将脑袋低垂下来,口中则是开始嘀咕。

“居然是秦广王,速速低头,不要和阎君对视。”

得知那王座上面的人是秦广王,我这好奇心则是一下子爆发,默默将脑袋抬起。

余光一瞥,我的眼神再也挪动不开。

陆丰见我身体僵持下来,误以为我不经意间的动作得罪秦广王,赶忙伸手拽拽我的手。

“你...我说过让你在里面听我的,你为何就不肯听我的?”

眼见陆丰就要将我的脑袋按下来,我赶忙拉住他的手。

“你们两人看看秦广王身旁的那人。”

我可不是那种害人的人,陆丰悄悄咪咪抬眼看向上面,居然发现爷爷居然站在秦广王身旁。

“这...他怎么会...”

四目相对,爷爷有些尴尬摸摸鼻子,未曾料到我们居然会来地府寻人。

身旁,秦广王见我们的眼神落在自己身旁之人身上,不经意转头看向爷爷,意味深长眯着眼睛。

“给你半天时间,尽快将你的家务事处理好,他们这种生魂不可留在地府之中。”

爷爷有些不好意思来到秦广王面前,慢慢弯下身体。

“我这就把他们带出去。”

秦广王甚至连眼睛都没有抬一下,似乎默认爷爷将我们带走。

只见爷爷赔笑一番,赶忙来到我们身旁,朝我们打一个眼色。

“你们跟我出来,这可不是你们能来的地方。”

尽管他的言语充满警告,我们却依旧能看出他脸上的喜悦之色。

有爷爷在我们前面带路,我们不需要担心有什么鬼差找我们的麻烦。

为防止秦广王发火,陆丰和赵大强死死扣着我的手臂,生怕我在这胡言乱语。

周围可有不少鬼差环绕,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被他们抓走。

穿过层层鬼差,爷爷带着我们来到一处单独的腹地。

眼见这里头没有其他的鬼差,我这才扑到爷爷的面前。

许久没有见,爷爷对我同样非常思念,轻轻用手碰触我的脑袋。

“你能跟着他们来到这,这些年你的日子应该也同样不好受。”

若是没有一定的实力,他不相信自己的老友愿意跟着我来到这里。

退后几步,仔细看看爷爷身上的衣服,并没有在他的身上看见什么伤口。

况且他能留在秦广王身旁,身份肯定非同一般,应该没有人能欺负他。

“你...你最近...有没有什么麻烦事?”

既然爷爷都不肯将近期的情况说出来,那我也同样不愿意将自己身上的事情说出来。

将脑袋看向一旁,眼泪却是不争气已经流淌下来,滑落一地。

幸亏赵大强发现我们这的麻烦,走到我们的面前。

“他们才刚刚从昆仑山回来,相信他们在昆仑山应该碰见过不少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