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猫见我打算过去,叹息一声,口中忍不住抱怨。
“时间不够,偏偏要帮这些不相干的人。”
眼见疯老头被踹在地上爬不起来,我一个侧步挡在两人中间。
“就这几个馒头,应该不至于吧?”
餐厅老板看我们几人衣着华丽,并不觉得我们是没钱的人。
能在昆仑山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开店,眼力见肯定是最重要的。
“这疯老头天天来我们店蹭吃蹭喝,你们难道不闻闻他身上那股味道?”
低头看看疯老头,却见他那双眼睛直勾勾盯着老板手中的馒头。
同道中人变成这样,我这心中莫名不是滋味。
将手放在他的面前,将人从地上拽起来,用下巴点点老板。
“把你们店里的招牌饭菜全部给我打包,我付钱。”
老板见我们几人愿意为疯老头买单,倒是提醒我们几声。
“这疯老头可天天在这,你们能帮他这一次,可帮不上第二次。”
时间本就不够用,见这老板迟迟不肯离开,蒙坤狠狠一脚踹在他的身上。
“让你去就去,哪儿来这么多废话。”
顺势将几张大钞甩在他的身边,示意他尽快将好菜好饭给端上来。
见我们这有恃无恐的模样,老板哪有力气对我们说什么,手忙脚乱朝着店里走去。
将他从地上扶起来,顺势从衣服里面拿出几百块钱,拍在他的面前。
“我不知道你身上到底经历了什么,但是我不希望你给我们抹黑。”
转身看向黑猫,这才发现黑猫气急败坏趴在栏杆上,甚至连正眼都没有看过来。
迟迟没有跟他离开,心头有气应该算是正常的。
眼下,疯老头的事情已经被我们解决,接下来当然就是离开这。
当黑猫见我们来到他的身边,这才用阴阳怪气的语调出言。
“我还以为你们要在这耽误很长一段时间,要是陆丰追上来,你们可走不了。”
凭借陆丰的本事,想要留下我们几个人,简直跟吃饭喝水一般。
殊不知,我们才刚刚离开。
疯老头那极为浑浊的眼神渐渐变得格外清晰,叹息一声。
千言万语都没有说出来,只能说他在昆仑山经历太多。
初次进入雪山,那寒冷的雪花飘落在我的手中,浑身止不住打一个冷颤。
回身看看蒙坤,却见他整个人愣在后面。
“在想什么?”
黑猫对这的路线了如指掌,我可不信蒙坤能分析这里头的路。
蒙坤见我和黑猫满脸质疑盯着他,语调中带着浓浓的回忆。
“我之前经常打仗,这种雪山的感觉已经有许久没有体验过。”
得知蒙坤对外面的地区非常熟悉,迫不及待问出心头最想问的问题。
“那...你有没有到过昆仑山?”
若是他曾经来过这,相信他对那些秘密应该有所耳闻。
“我仅仅听过一些传闻,至于事情是不是真的,我...没办法辨别。”
黑猫见蒙坤对昆仑山一点不了解,忍不住翻一个白眼。
“你...你这不是在耽误我们的时间吗?尽快跟我进来。”
算算时间,陆丰乘坐私人飞机应该就要抵达机场。
迟迟不进入其中,倒是有可能被陆丰逮一个正着。
昆仑山地势险恶,若没有人带领,可不敢贸然进入那雪山中间。
不遇见雪崩,尚且有着离开的机会。
这要是不经意碰见雪崩,恐怕他们所有人都有可能埋在里面。
猫着腰钻入昆仑山其中的一条山缝,黑猫在前面带路。
蒙坤那庞大的体型倒是非常吃亏,时不时会用肩膀擦拭着墙壁。
经过这几天相处,黑猫从未见过蒙坤抱怨,倒是没有过多提醒。
何况他曾经到过雪山打仗,肯定知道声音有可能引发极大地雪崩。
他们两人凭借速度有可能逃跑,而我则是没有那样的机会。
深入雪山,那镇上的飞机场则是降落一架极为奢华的私人飞机。
陆丰满脸急切从飞机上下来,拿着我的画像在镇子上四处询问。
我们乘坐的交通工具算是公共的,黄符和法器肯定没有办法带来。
只需问问纸扎店老板,就能明白我们有没有离开。
好巧不巧,他同样路过那家驱逐疯老头的餐厅。
当他听闻餐厅老板提起几个怪人,马上联想到那几人有可能就是我们。
大大方方踏入其中,点上几个好菜。
眼见老板喜上眉梢,将他留下来。
“我问你,这几人有没有见过。”
“啪...”
画像摆放在老板面前,似乎想要他看仔细里面的内容。
当老板粗略瞥一眼,这才发现里面的人就是刚刚帮疯老头的那个人。
“对,就是他,分明不是他家的亲戚,为什么要帮忙?”
陆丰可不在乎我帮什么人,他仅仅在乎我到底在什么地方。
“告诉我,他们在哪?”
眼见陆丰如此认真,老板倒是愣在当场,似乎在回忆着我们当初聊的点点滴滴。
“啪...”
一叠钱被他重重拍在桌子上,似乎想要将老板买通。
当老板看见这些钱,哪里还有心思隐瞒。
“他们给疯老头买了不少吃的,留下几百块钱,往昆仑山方向走的。”
得知我们已经进入昆仑山,陆丰简直要一口老血喷射出来。
紧赶慢赶,依旧没有来得及将我们阻拦下来。
一把抓住老板的衣领子,用下巴点点我们离开的方向。
“在前面带路,我给你引路费。”
仅仅一个问题就能给自己一塌钱,这引路的钱肯定只多不少。
只见老板朝着店面呼唤一声,跟在陆丰后面,两个人来到昆仑山唯一的入口。
能来这的人大多数都是敢于攀登的冒险家,陆丰在这里头可没有发现我们几人。
老板眼见陆丰隐隐有走入其中的意思,赶忙将他拽住。
“我们可不能走到里面,这昆仑山相传特别神奇,这要是...”
“我有分寸,不需要你带我进入昆仑山。”
顺势从衣服里面拿出一笔钱,双手放在老板的手里面,示意他现在可以离开。
碍于里头危险,陆丰并没有冒险走入,而是在镇上随意找一个酒店入住。
仅仅只有他一人拥有动用私人飞机的权利,其他人可都在交通工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