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办公室里面仔细翻找一圈,终于在抽屉里面找到张辉藏起来的名单表。
连他们的后事都能想到,这样的队长可没有多少。
若是让这样的人给莫离顶罪,我第一个站出来不答应。
只见我的手指在上面一阵划拉,终于在最下面找到张辉的名字和父母的联系方法。
看看桌上的座机,又看看自己的手机,最终决定用座机联系上张辉的父母。
我的手机号码倒是有可能是假的,万一他们两个人不相信,那我可就白白浪费时间。
果然,座机拨打过去没有多久,那边就有人将电话接起来。
那头极为自然的打招呼方式,让我明白张辉平时应该时常跟家里打电话。
“请问您是张辉父亲吗?”
当张辉父亲听见我用这样的言语打招呼,只觉得心头一惊,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出什么事情。
灵异局所从事的行业本来就是非常危险的,失去生命的概率则是非常大。
老半天,对面的声音沙哑着传来:“我们家张辉...该不会出什么事情了吧?”
听着张辉父亲那似乎老去十岁的声音,我明白他非常有可能误会自己的儿子出什么事情。
我连忙将张辉身上所发生的事情说出来,那头才明白自己的儿子仅仅被冤枉入狱。
“呼...”
松口气的声音渐渐传来,声音则是变得极为浑厚:“你不用担心,要不了多久时间,人就会出来的。”
能在这样的时间找到他们,他相信我们两个人肯定是张辉非常相信的人。
对我们的态度非常好,甚至都没有责怪我们乱抓人。
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满脸带着笑容:“这有人在上面就是好,只需要一个电话就能让他出来。”
不像我们两个人,费尽心机在外面找证据,依旧没有能力将人给带出来。
看看手表上面的时间,现在已经是下班时间。
推开办公室的门,外面已经空无一人。
没有张辉压制他们,这些人倒是变得散漫不少。
看看张辉被关押的地方,用力咬咬牙,并没有过去的意思。
眼下,我们两个人需要做的事情仅仅只有一个,那就是避嫌。
连面都没有看见,总不能说我们两个人串供。
带着赵大强从灵异局出来,整个人都变得轻松不少。
“这下我们应该能好好睡个觉了吧?”
我看赵大强露出这样的表情,大笑起来:“走,回家好好陪陪曼曼。”
这心中有事情,甚至连吃饭都觉得不高兴。
眼下,事情已经交给张辉的父母裁决,我们自然不需要过多上心。
不然两股不同的力量对他们施压,反而有可能让上面的人觉得整件事情就是张辉做出来的。
回到家里,发现桌上的碗筷已经被洗的干干净净。
推开曼曼的房间门,发现她居然已经躺在**睡着。
我连忙对赵大强打一个手势,示意他不要发出太大的声音。
万一曼曼听见他们两个人的声音,倒是非常有可能出来对他们打招呼。
这丫头可谓是让他们心疼的厉害,总不能让她在这里受到二次伤害。
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回想到这白天发生的事情,老感觉太过于梦幻。
莫离前几天还在想办法给自己使绊子,这居然就死在了自己的房子里面。
不得不说,人命的确是脆弱的,甚至连我们都觉得有些感慨。
翻来覆去,老半天都没有办法进入梦乡。
既然这样,我干脆放弃休息,将爷爷留给我的秘籍拿出来,放在面前看看。
这里面的内容可都是不传外人的秘法,我若是连这些东西都没有学会,倒是没脸面见爷爷。
何况我们来到这里已经有那么久时间,甚至连爷爷的消息都没有,这的确让我的心始终都没办法安定下来。
不知觉,困意袭来。
随手将秘籍放在枕头下面,迷迷糊糊就这样睡了过去。
眼皮微微抖动,我居然在梦境里面来到一座大山深处。
这大山格外寒冷,我用力裹紧身上的衣服,耳旁则是传来一阵呼救的声音。
这声音极为熟悉,似乎在什么地方听过。
没有耽误时间,我赶忙朝着那声音的方向走去。
拐个弯,一个山洞出现在我的面前。
眯着眼睛看着里面的人影,居然发现和爷爷有着七分相似。
走近一看,这不正是爷爷。
眼下,他正被不少藤蔓死死包裹,身上满是血液,脸上则是尽显痛苦之色。
我赶忙冲到他的面前,满脸心疼:“我来救你,我终于来救你了。”
爷爷见我居然能来到这样的地方,满脸欣慰:“你能梦到这里,想必你的实力已经提升不少,可惜...哎...”
梦里的场景都是虚拟的,我明白我必须要尽快问出爷爷到底在什么地方。
否则等梦境一醒,我将没有任何收获。
走到爷爷面前,满脸带着严肃:“爷爷,您在什么地方?”
爷爷听着我这样说,疯狂摇头,似乎不愿意将自己的位置泄露出来。
眼见他拼命咬着牙齿的模样,我则是冲到他的面前,拼命拉扯着上面的藤蔓。
虽然不知道这样有没有用,但是我明白只有将藤蔓全部拉扯开来,才有可能将爷爷放出来。
爷爷看着我满脸无奈的模样,苦笑起来:“你只有尽快修炼,才有可能来这里救我,好好修炼吧。”
当他这句话才刚刚说完,我只觉得被一股大力狠狠推搡出去。
接下来,一股失重的感觉席卷全身。
我猛然从**坐起来,擦拭着脸上的汗水,半天都没有说出一个字。
“刚刚那梦境,莫非是真的?”
看看枕头下面的秘法,我老觉得刚刚的梦境是真实存在的。
爷爷非常有可能被关押在什么地方,现在迫切需要我找机会过去救人。
看看胸前的玉佩,将窗户和大门全部关上。
这样一来,我在房间里面做什么事情都不可能有人看见。
摸摸玉佩,声音则是显得极为认真:“我知道你能听见我的声音,爷爷到底在什么地方?”
既然爷爷能将我交付在她的手里面,那她肯定知道爷爷被关押在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