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蒙坤的话,我和嬴阴嫚也是很无语了。

李斯的实力有多强,我们不是不清楚,他居然也能被困在阵法里?

“他这是出去玩,把脑子给玩丢了吗?居然也能中这样的陷阱?”我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嬴阴嫚的表情却有些奇怪。

不过,嬴阴嫚并未在李斯被关进阵法这件事情上多说,而是跟蒙坤说了我们之前与慕容秋约定好的计划。

“你们要潜入洛花教救人?!不行,这太危险了!”

蒙坤听完嬴阴嫚说的计划后,立刻开口反对。

“洛花教深藏不露,而且我们只知道他们已经被破坏的第一个计划,还不知道他们的第二个计划。”嬴阴嫚淡定开口。

“只有潜入洛花教,才能够提前一步行动。”

尽管嬴阴嫚说明原因,蒙坤那边却还是担心我们这样贸然行动会有危险。

“那你们什么时候动手?”蒙坤急促询问。

我听到电话那头的风声一下子大了起来。

嬴阴嫚温声开口。

“你不用那么着急,至少两天之内我们不会动手,而且洛花教比我们想象的更加神秘和厉害。”

“之前那些被害人员丢失的一魄,恐怕也只有潜入洛花教才能够找回来。”

电话那头的蒙坤,这才松了口气说道:“我会尽快赶回去的,你们一定要等我回去,先别行动。”

嬴阴嫚答应下来。

蒙坤这边也不多耽误时间,快速挂断了电话。

我还想着嬴阴嫚刚才听到李斯被困在阵法当中时,显得有些怪异的表情。

“阴嫚,你是在担心李丞相吗?”

我伸手将嬴阴嫚揽入怀中,开口询问。

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嬴阴嫚却轻轻摇了摇头。

我觉得有些奇怪。

我知道嬴阴嫚和李斯的感情有多好,她对李斯有多信任,她怎么可能不担心李斯?

我本来还以为,嬴阴嫚是担心她在我面前夸了李斯,我会吃醋,却听到嬴阴嫚语气古怪地开口。

“你我都知道李斯的实力有多强,就连之前的徐福都不会和他对上,而且父皇对他和对徐福的态度完全不同,他真的会被算计到落入阵法而不自知吗?”

嬴阴嫚此话一出,我也冷静了下来。

“这世间还有人能够坑他,把他坑入阵法当中?”我也发现了其中的问题。

“所以你该不会怀疑洛花教后面的人是他吧?”得知有这个可能性,我立马惊讶地看向嬴阴嫚。

嬴阴嫚摇了摇头,说道:“我倒是不怀疑这一点,但洛花教背后的人或许和他有些关系。”

我不知道该怎么去说这件事情,只能揽着嬴阴嫚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没有失望,且等他明天回来,看看他会怎么说吧。”嬴阴嫚声音镇定。

我觉得好奇:“你怎么那么肯定他们明天就能回来?”

嬴阴嫚的指尖把玩着我之前给她买的珠子。

“因为刚才那通电话他肯定也听到了,他知道他们如果不快点回来,我们会潜入洛花教。”

眼看天色已深,我也不想再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就等明日他们回来之后再讨论吧。

我哄着嬴阴嫚休息,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七点。

早起,我和嬴阴嫚二人带着黑猫去吃了早饭。

回房间的路上,嬴阴嫚收到消息。

蒙坤说他已经带着李斯回来了,现在在他和黑猫的房间。

我和嬴阴嫚去了隔壁房间,看到坐在沙发上灰头土脸的二人组。

“你们这是去哪儿了?”有了嬴阴嫚昨天的话,我现在看李斯也不再像之前一样信任,开口试探。

蒙坤看了一眼身旁的李斯,摇了摇头,并未说话。

李斯倒是开口诉苦:“别提了,被人算计了,我也没想到那里竟然会是一处陷阱。”

我故作疑惑:“被人算计?你这多智近妖,还会被人算计,而且,什么样的阵法,居然连你都破解不了?”

我清楚地看到,听到我这样说,李斯的眼神有几分躲避。

不过他反应很快,立马就开口大吐苦水。

“我再多智近妖,那我也是个人,我是被一只小妖给骗的,我看他身上没有孽债,便以为他是个好妖。”

“他跟我说,他们一家子都是食山间草露修行,但不小心落入了猎人的捕兽网当中,希望我能去救救他的家人。”

“我答应后,他在前方为我带路,进入了一片山林,按理来说,那阵法本应被我发现。”

“可也不知他们是用了什么手段,竟然屏蔽了阵法的波动,我这才一时没有察觉,直接踏入了陷阱。”

“不过好在那小妖告诉我,他知道我的身份,此举也只是为了将我困在这里,过个十天半个月的,阵法就自动解除了。”

李斯可怜兮兮地诉说着,他是怎么被一只善于伪装的小妖怪给骗到,等他说完之后才抬头看向我们。

也许李斯以为他能从我们的脸上看到担忧,看到愤怒。

只是他没想到,他一抬头却正好对上三双人眼,还有一双猫眼。

这三猫一人的眼中全都是质疑,压根不信他说的话。

李斯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表情只僵硬了一瞬后,立马露出一脸伤心的样子。

“你们这是什么眼神?你们不相信我吗?”

李斯委屈哭诉。

嬴阴嫚表情有些尴尬,轻轻咳嗽两声:“戏演得有点太过了。”

一旁的蒙坤也弱弱开口:“那个阵法连我都能破开,丞相你被困在里面的可能性确实不太大。”

黑猫只是喵了一声。

李斯将最后带着希望的眼神看向我。

我只默默地说了一句:“我不相信你有那么善良。”

现场死一般的寂静。

尴尬的气氛弥漫在整个房间当中。

最终还是嬴阴嫚打破僵局,走上前一步,拍了下李斯的肩膀。

“趁我现在心情不错,你最好还是实话实说,你知道我要问什么的。”

李斯的表情彻底僵在原地,他缓缓地低下头,并未立刻开口。

而他的举动也让嬴阴嫚心底的那点耐心彻底消失。

嬴阴嫚声音骤然冰冷:“洛花教的邪教徒会你的法术,虽然是简化之后的,但你的施法习惯我清楚得很。”

我盯着李斯,看到他在听到嬴阴嫚提到洛花教的时候,表情明显不太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