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江神医现在在跟进孟首富的治疗,只怕不会过来。”白振山说道。

白龙涛眼神一瞪。

“王族周家我不敢得罪,但一个小小的江城首富,你觉得我也不敢?”白龙涛冷冷说道。

“我错了三爷!”

白振山吓得“扑通”跪了下来。

白龙涛冷冷的看了一眼,看得白振山一个心底拔凉。

但随后也没说什么。

江城白家人还有用。

裘老闻言便是一个抱拳,说道:“三爷放心,他不来也得来,孟非凡敢挡那也是死路一条!”

白龙涛笑了笑。

“这世上没有我请不来的人。”

就在这时,一推人从船上运下来一个蒙着黑布的钛合金笼子。

只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嘶吼声。

“三爷,这黑狼怎么处理?”

裘老看着钛合金笼子问道,额头不时的低落冷汗。

白振山等人一听,头皮直接炸裂!

这就是令整个省城都闻风丧胆的黑狼!

那只野兽!

“没有的吩咐,别让他见光,暂且就先……”

白龙涛看了一眼白景轩,命令道:“在白家老宅空出个地下室来!将笼子搬进去,并且每天去黑市里买三十斤腐肉喂给他们吃,注意别跟他们接触!”

“三爷,明白!”

白景轩猛地点头道,心脏都快要跳出嗓子眼了。

白家其他人何尝不是怕得要死。

先不说白龙涛往那一站,就是一股逼人的威压,现在黑狼又要住进白家老宅,一群人更是心惊肉跳。

只是他们也更加的自信起来。

跟着三爷,肯定风光无限!

“三爷,您接下来有什么吩咐,我立即就去办。”白振山舔着脸说道。

白家人都是一副跪舔的姿态。

白龙涛高昂着头道:“这次来江城,第一是处理龙庭的事情,顺手解决周凡,第二也是最重要的就是,江城以后以白姓为尊!”

“我要白家彻底称霸江城!”

嘶嘶!

白家人全是倒吸冷气。

太霸气了。

这一天终于等来了。

白家就是下一个江城商会,不!甚至比江城商会还要强!

无论他们是有多废物,但只要他们姓白就能横着走!

白景轩他们一时间,皆是激动得血脉偾张!

之后裘老直接带人去了滕水山庄。

于此同时,周凡也是提前到了滕水山庄与江玉手碰面。

滕水山庄一处古亭里。

江玉手正在读医术,他的亲传弟子张一凡正在一边煮茶。

“江老,好久不见。”周凡笑道。

江玉手当看见周凡的一刻起,身躯狠狠一颤,随即一双眸子就是湿润了。

“大少爷!”江玉手激动道。

他差点就要跪下来了,周凡连忙给扶住了。

周凡在江城的消息,也只有周家几个人知道,所以江玉手十分意外。

周凡也是笑了笑。

周家仅存的一些美好回忆浮上心头。

那会儿他刚出生的时候,体弱多病,周家的多名御医都是劝周盛廷再添一位子嗣,也只有江玉手苦读医书,花费三年之久,才将周凡从死神手上拉了回来。

最后身体素质甚至还远胜于常人。

可以说能走上军旅这条路,一部分是人定胜天,一部分是江玉手妙手回春!

这也是为什么当听到张龙华说来自京城的神医姓江的时候,周凡会出神了。

一晃眼,江神医都须发皆白了。

自己也被逐出周家八年之久了。

“当年大少爷被逐出周家,我就感觉大少爷从小洪福齐天,一定能活下来,只是今后可能就无缘相见了,没想到今天还能有幸见面。”

江玉手热泪盈眶道。

当年在周家,江玉手对周凡三年的悉心照料,早已让他们感情非比奴仆。

甚至在周凡心里。

江玉手就是其养父。

因为他的这条命,就是江玉手给的。

“当年如果不是江神医,今天只怕没有周凡了。”周凡真情实感道。

江玉手谦虚表示言过了。

“大少爷洪福齐天,毅力惊人,不然就凭我的医术,是不可能治好大少爷的。”江玉手微微颔首道。

这便是江玉手。

大医凌然!

无时无刻,不是一股学习或者谦逊的姿态。

“那个老女人将江老贬为庶医了是吗?”周凡忽然看着江玉手道。

江玉手愣了一下,随后开怀笑道:“一些虚名罢了,况且周家御医人才辈出,我江玉手也老了,老眼昏花,自然比不上那些后生翘楚了。”

一边说,江玉手一边给周凡沏茶。

“不,我恰恰觉得是那个老女人眼瞎了。”周凡喝了一口,茶温刚好。

江玉手机警的看了周围一眼,警惕道:“老奴没本事被贬为庶医没事,大少爷别为了老奴得罪了家主!”

江玉手显然十分惧怕周家。

周凡看着江玉手的反应,不禁一阵心酸。

“父亲在世时,江老是周家首席御医,现在父亲去世了,那个老女人就把你贬为庶医,这不是瞎是什么,有我在,江老也没必要怕这个老女人。”

周凡笑着道。

一时间,江玉手老泪纵横。

“大少爷还能这么为老头子说话,我已经很高兴了。”

“老爷如果能看见大少爷当今的气魄,他一定也会无比欣慰的!”

江玉手抹着眼泪感叹道。

周凡一时间也是心中酸楚。

他忍不住问道:“江老,可知道当年关于父亲的事情?”

江玉手闻言狠狠一震,随即又是苦笑。

“大少爷看来对当年一事还是放不下,不过大少爷既然问了,老奴自然是有问必答。”

“当然……确实有蹊跷!”

江玉手抿了一口茶,缓缓道。

周凡神色一动。

随后江玉手像是做了一个决定似的,叹了口气,说道:“当年在老爷出去的前一晚,少奶奶本来是叫我做了一份药汤。”

“但是事后,少奶奶将这份药汤倒了。”

“但在第二天我在薛神医的身上闻到了我那碗药汤的味道,只是身上还多了一味其他的药材,那味药材与多种药材混在一起之后,药汤本身没有问题,甚至对身体更有益处,只是……”

江玉手欲言又止。

“嗯?”周凡示意继续往下说。

“只是与老爷随身携带的急救药相冲!”江玉手想了想,如实回道。

一时间,整间亭子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