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雪臣敲了下她的额头,“再忙也要看一下时间好吗?”

乔云阶这才发现已经晚上了。

她扑进他怀里,“时间过得好快哦。”

“快?”他紧紧地搂着她,“我还觉得慢呢。”

每一天都度日如年,要不是工作安排的紧密,他都想每天都返回北城见她。

两人拥抱了好一会,见他把行李箱推到自己家,乔云阶疑惑,便听到谢雪臣说,“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

“去了就知道了。”

乔云阶把手放进他手里,笑着道,“好啊,你带我去哪我就去哪。”

“不怕我把你卖了啊。”

“你不会。”

他好整以暇地看她,“为什么?”

“你不舍得?”

他揽着她胳膊朝自己怀里一拽,摸着她头发,吻了下她额头,“嗯,我不舍得。”

乔云阶心里美滋滋的。

原来这就是恋爱。

是甜的。

车子一路疾驰,最后来到一处中式院落,车子在院子转了两个弯,便停在了一旁的专属车位上。

谢雪臣解开安全带,凑过来,蹭了一下乔云阶鼻梁,把人从睡梦中叫醒,“很困?”

乔云阶揉了揉眼,又伸了个懒腰,“还行。”

今天有早课,气的比较早,本来也没有觉得困,大概是谢雪臣的车开的太过舒服,所以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谢雪臣下车,来到她这边,打开车门,牵着她手下车。

出了车库,看着周围复古的中式院落,她突然明白这是哪里了,怔怔地看着他,“这是你家?”

谢雪臣点头。

“你要带我见你爸妈?”

谢雪臣还是点头。

乔云阶哑然,这样太快了吧。

他们在一起也就一个多星期,就到见家长了?

“不想见?”

谢雪臣知道有些突然,毕竟,今天带她来见父母,也是母亲的那个电话,让他临时起意。

直觉告诉他,要是今天不让父母见一见乔云阶,会后悔。

随意即便很突然,也带她来了。

乔云阶讪讪一笑,“倒也不是,就是有些太过突然了。”

而且,她还没准备好。

“刚才一下飞机,我妈就给我打电话了,语气有些严肃,让我回来一趟,不知道怎么回事,直觉告诉我,一定要带上你,不然我会后悔。”

“所以你就带我来了?”乔云阶好笑的看他。

“嗯。”他走近一些,握着她肩膀,盯着她眼睛认真的说,“反正这辈子我只认定你一个人,见彼此的父母也是早晚的事,因为不安,我没有通知你,就提前带你见他们,有些唐突,我先给你道歉,但我不后悔带你来这。”

她怔怔地看着他,良久才开口,“我跟你进去。”

虽然她很紧张,但就像他说的,早晚都要见。

而且谢雪臣不是胡来的,既然带她来了,想必也是深思熟虑的结果。

谢雪臣很开心,牵着她手进了谢家的门。

“少爷回来了。”

佣人看到谢雪臣,笑着迎接。

当看到谢雪臣身后的乔云阶,愣了一下,又看到谢雪臣还牵着对方的手,更是愣住了。

这位小姐....跟他们少爷什么关系?

为什么要牵着手?

是少爷女朋友?

可少爷一直喜欢的不是祁小姐吗?

几位佣人有些不知所措,僵硬住了,还是谢雪臣出声,才拉回他们的思绪,“这是我女朋友,乔云阶。”

听到他话,几个佣人更是愣了一下,然后忙活起来,又是鞋,又是接包,客客气气的打招呼,“乔小姐好。”

这可是他们少爷长这么大,第一次带女孩回家。

可又想到屋里来的那几位,瞬间神色有些僵硬。

谢雪臣拖鞋大衣递给佣人,见状,随口问了一句,“怎么了?家里来了人?”

佣人点头,“祁先生祁太太带着祁小姐来做客。”

谢雪臣想着前几日祁杳杳还想还乔云阶,神色沉了沉。

乔云阶倒是有些意外。

本来还想着怎么气一气祁杳杳,现在倒好,直接送上门来了。

佣人见谢雪臣不太好的神色,解释,“都知道夫人信佛,又刚好祁太太遇到一个从普陀寺来的得道高僧,介绍给夫人认识的......”

虽然谢雪臣脸色越沉,佣人话说不下去了。

乔云阶捏了捏谢雪臣的手。

谢雪臣恢复神色,“我知道,你们下去吧。”

佣人这边离开,那边响起了谢夫人的声音,

“雪臣怎么才回来?大家都等了你这么久了,尤其是你祁叔叔和祁阿姨......”

话没说完,谢夫人在看到乔云阶刹那,一愣,本能地出口,“这位是?”

乔云阶本能地想要松开谢雪臣的手,却没想到被他握得更紧了,直视意外又愣神的谢夫人,“妈,这是我女朋友,乔云阶。”

谢夫人:“......”

好突然。

孤寡了快三十年的儿子竟然有了女朋友。

高僧不是说,她儿子没有找到合适的结婚人选,是孤寡一生的命吗?

这又是怎么回事?

听到动静,客厅的人都走了过来,刚到谢雪臣带着一个女人回来,都愣住了,只有一个人,看到乔云阶完好无损站在谢雪臣面前,脸色煞白。

怎么会!

已经死的人为什么还在这!

祁杳杳莫名觉得腿脚发软,呼吸困难。

好难杀!

乔云阶!

是你,又是你!

“杳杳,你怎么了?”所有人注意力都在乔云阶和谢雪臣身上,没有注意祁杳杳,还是祁太太离女儿比较近,察觉到她在抖,关心的问。

她这一声呼喊,立即让人转移了注意力,栖祁先生也担心地看着脸色有些白的祁杳杳,也问了一句,“是哪里不舒服吗?脸怎么那么白?”

别人不知道,乔云阶可是清楚的很。

她静静地看着祁杳杳,对上她恶狠狠的眼神,还勾唇笑了笑。

果然,气得不轻啊。

“你!”祁杳杳眼睛都红了,指着乔云阶,咬着牙,很不甘的说,“你为什么还活着!为什么!”

“.....”

屋子里的人被她这句话问懵了。

一见面就质问别人为什么还活着。

着实有些没礼貌。

见谢雪臣脸色一下就冷了下来,祁先生呵斥,“杳杳!说什么胡说!”

“不是的!她不该站在这里,她应死了!应该烧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