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我们今天要找的就是这个叫付梦雪的姑娘了。”林江略微一沉思,便开始去找当年的毕业照片,第一届毕业的照片上面并没有看到这个女孩的身影。

只是奇怪的是,转学或者是退学的记录里也没有她。

“那能是什么原因突然消失的呢?”

他们想了很多种可能性,最后都因为不符合手续而被否定了,就在几个人眉头不展的时候,在档案架子上面突然掉落下来一本老师的合照。

啪嗒——

合照就像是有意引导什么似的,落在地上的瞬间,一张照片掉了出来。

照片是在入学的时候拍下的,孩子们手拉着手笑容灿烂,带着圆形眼睛的男老师更是笑的一脸的和蔼,穿戴整洁站在学生的后面,整个画面一片祥和。

只是林江的视线却扫向了最边上,在人群的边缘,老槐树的底下还站着一个小女孩,怯生生的盯着镜头,和所有人都保持了一定的距离,就好像同一时空的两种人一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更令人皱眉的是,她的手臂上还能够清晰的看到几处淤青。

“怎么回事儿,这女孩被人打了?”李念盯着那淤青又看了一遍,就差将眼睛贴上去了,半晌后才从照片里面抬起了视线,确定了自己言论,“根据我专业的判断,这孩子的伤口应该刚被打不久,上面带着红痕呢。”

“你们说……会不会是这个老师?”李念指了指后面的男老师。

“应该不会,这学校当初可是砸了大价钱的,师资力量更是优渥,没必要在这个关键时刻给自己找霉头。”旁边的许鑫将话接了过去,然后目光一动,从相册里面抽出来另外一张照片。

“你们看看这张。”

因为刚刚创建学校,为了宣传偶尔也会拍摄一些日常活动的照片,这里面就有这个小孩的身影,照片里她每次都一个人缩在角落里乖巧的站着,显得十分不合群。

但是能确定的一点是,无论是冬天还是夏天,这孩子的身上的淤青就没有断过,有的时候是在胳膊上,有的时候脸上也有。

后来他们又想办法去找了关于这女孩家里的情况,终于找到了一丝的端倪。

学校每个月都会进行家访,家访的内容也会有相应的记录,其他人都记录详细,只有付家的家访进行的并不愉快。

每次只进行了十几分钟就被打断,但是从老师记录的只言片语中也能大概归纳出来整个事情的经过。

付梦雪的父亲曾经是名律师,在整个城镇都是出了名的,更有甚者愿意出百万的高价来邀请他出面,可谓是风光无限,只是后来因为某个案子失手了,声誉一落千丈,偏偏这个时候孩子出生了。

很明显他将所有的失败都归结于孩子的出生,案子越来越少,他的脾气就越来越暴躁,开始酗酒,也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每次一喝酒就打妻子和孩子,慢慢的连付梦雪的母亲也看不到希望,离婚了。

可孩子却没能离开,在争夺抚养权上面,他一向没有对手。

每次孩子都是带着伤去上学的,放学的时候更是不愿意回家。

“真TM畜生,自己没本事还将这罪过怪在孩子身上,孩子那么小她能知道什么。”李念看到那小胳膊小腿上的淤青,气就不打一处来,如果不是他们还被困在这里,一定想办法去锤对方一顿,让他也明白明白被人打是什么滋味。

可记录到此为止了,在后面的信息却不得而知了。

林江看着那空****的笔记本,陷入了沉思,如果真的只是这样的话,为什么整个学校的怨念都这么大,还有那突然消失的表演特长班和转校的学生又是怎么一回事儿?

“再找找吧。”

几个人纷纷站了起来,就在这时,李念发现他们拿着的照相机变了。

“你们有没有发现咱们的相机变新了,就好像是新拿出来的一样,我明明记得右边这个角落有一道刮痕的。”

“对,我也记得。”许鑫补充道:“你们说这会不会也是提示?”

林江点了点头,想到了什么一把就将相机抢了过去,然后对着笔记本上拍了一下,就看到原本空白的笔记本竟然在相机里面被还原了。

然后他又按部就班的拍了一下其余几个学生的转学申请,就看到最后一页白纸上面多了一页类似证词的东西。

“我们并没有推付梦雪,是她没有按照原定的走位表演,打乱了所有人的计划,这才出现意外的,那场火就是付梦雪导致的,我是不会道歉的,这和我没关系。”

另外一个人也同样表明了自己的立场,“我妈妈说她就是天生的贱种,每次看到她的时候都会走霉运,她爸爸就是被她害了的,她害的自己家破人亡,现在还来害我们,这次本来是另外一个同学参加汇演的,就是因为她说什么要帮忙,和那个同学交接了一下,对方这才病了,不然也轮不到她。”

林江几个人对视一眼,眼底都有些骇然,不明白这些孩子小小年纪思想为何会扭曲到这样的地步。

“一定是她故意打翻的火种,她想要害死大家。”

“对,就是因为她我们才遭受这些的,难道她赔命不是应该的嘛……”

随着视线的下移,原本歪歪扭扭的字句开始变得扭曲起来,正当几个人握紧自己的武器做出攻击动作的瞬间,画面一转,竟然来到了一个礼堂。

礼堂很大,足足有半个主球场那么大,此时台下坐满了宾客,目光灼灼的盯着幕布看,似乎根本看不见三个人一样,激动的交谈着。

“我家孩子这次演的可是公主,那身公主的裙子我可是专门找人定制的,上面的珠子都是特意从国外送过来的,一颗珠子就得上万元……”

“那有什么的,我家儿子的礼服可是专门找大师亲自设计的,全球只有这么一件……咦,你看那个小孩,是不是付家的那个扫把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