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为了能够早一点抵达家乡,云寰宁也不会剑走偏锋,走这陡峭的山路。
边境荒凉,游窜的更多是一些流浪商人。
流浪商人大多是每一个国家里,那种凶神恶煞被流放到这里的人,或者是为了逃命逃窜于此的人。
所以在他们的眼里,从不会在乎你的身份是什么。
毕竟,对于他们而言,钱财和珠宝才是最重要的,不仅因为他们曾是亡命徒,更是因为他们是商人。
“姑娘要想从这里过去的话,倒也简单。”
见眼前突然出现一群骑着马,将自己团团包围住的人。
云寰宁心里暗自叫了一声不妙。
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遇到流浪商人。
她这一路上小心翼翼的,就是怕遇到流浪商人打劫。
但要是真遇到流浪商人,她倒也并不那么害怕,不就是钱吗?
只不过就是与流浪商人们打交道,事情会变得有一些棘手。
“你想要什么?可以随便提。钱财的话,你们想要多少我便能够给你多少。”
云寰宁一双眼睛冷冰冰地瞧着眼前的人,她说话的声音丝毫不畏惧。
这倒是让眼前的流浪商人们对云寰宁的兴趣越发的多了起来。
“小美人,话不要说的那么早,你的确是长得不错,有银子又怎么样,你难道没有听说过,我们流浪商人想要什么就要什么吗?你以为有钱就能过去吗?简直就是在做梦!”
听到流浪商人嘴中所说出来的一番昏话,反倒是让云寰宁心中的警惕心越发重了。
她分外警惕地盯着这群眼神怪异的流浪商人。
不知道他们究竟想要对自己做些什么。
“我见你长得也不错,倒不如留在这里,供兄弟们享乐。”
那猥琐的男人不由得哈哈大笑了起来,嘴中所说出来的话让云寰宁不由的感觉到一阵的寒恶。
可真是恶心啊。
“大哥,我跟你说,她可是摄政王妃,这种女人的滋味那可是极好的!”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云寰宁不由得看向了说话的人。
她的目光一瞥,却发现说话的那个人居然是自己从前见过的老熟人——杨乐山的堂弟。
“没有想到你小子居然会在这里!”
瞧着面前的云寰宁,杨堂弟心中恨意渐深,恨不能将云寰宁生吞活剥,以解心头之恨。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女人的话,自己现在早就已经娶了公主,成为了宁国的驸马了,又怎么可能会沦落至此?
“大哥,这个女的留在这里难道不好吗?你看她长得那么美,这身材想必也是极好的……”
杨堂弟仍然是不知死活,喋喋不休地说着。
那为首的流浪商人反倒是被杨堂弟的添油加醋说得隐隐约约有些心动了。
这杨堂弟是流浪商人的头子前段时间收留的小弟。
当初听说这个家伙是京城来的,头子还有些瞧不上他。但是见他脑子还比较活跃,留在身边倒也是一个帮手。
听着杨堂弟的话,那流浪商人心里更是激动。
毕竟他自己之前可是没有尝过像这种贵人的滋味。
看着眼前的这些人盯着自己的目光越发的猥琐下流起来。
云寰宁一阵烦恶。
见他们一步步向自己逼近,云寰宁感觉自己不能再忍下去了。
原本自己想要与他们好言好语的谈判,没有想到他们居然如此的不知死活。
想到这里,云寰宁掏出自己手中的匕首冲向前方,将那些流浪商人所骑的马给刺了一刀,那马儿感觉到疼痛狂跑起来。
一匹马发狂,其他马也跟着一起受惊。
那些人根本控制不了自己马的力道,反而被一个个摔下来了。
一时之间,痛苦的惨叫声在云寰宁的耳旁不停的响起来。
为首的流浪商人见到自己根本打不过云寰宁,心中明白眼前的人是个狠人。
流浪商人惊恐求饶,云寰宁嗤笑一声。
她狠狠的踹了流浪商人一脚,不再理会流浪商人,跑到罪魁祸首杨堂弟的身边,将他的两只胳膊活活的卸了下来。
杨堂弟根本承受不了这种痛苦,忍不住惨叫了两声。
云寰宁听到他那惨叫声,心中得意,微微的勾起嘴角,抛下了一句话。
“你活该。”
知道此地不宜久留,云寰宁便匆匆的离开了。
而受伤的杨堂弟痛苦地躺在地上,他冲着云寰宁离开的身影,痛苦大喊,“贱人,你这个贱人!都是因为你……”
云寰宁听着他的怒骂声,置之不理,反而继续赶路。
毕竟像他这种无能的人,除了吠叫还会做什么呢,理会这种人简直就是浪费自己的时间。
不知过了多久,云寰宁终于到了封国的边境,离回到家又近了一步。
只不过,现如今封国所发生的一切倒是让云寰宁有些不解。
坐在茶馆里休息的云寰宁听着百姓嘴里的闲言闲语。
她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觉得有一些不可思议。
“你们是说摄政王揭竿而起,现如今都已经逼到皇宫里了?”
那些人见云寰宁一直问个不停,也很是高兴为她解答。
“你都不知道摄政王究竟有多么英勇。”其他人开口附和。
“皇上也是活该,像他这种暴君也就早该下台了。”
“这昏君害得我们这些百姓民不聊生,现在别人逼他下位也是他应有的报应,只不过可惜了那些为他卖命的官员了,真是可怜……”
云寰宁并不知道这些情况,毕竟当初谷主在信里只是给自己报了一个平安,并没有说出墨晔造反的事情。
云寰宁的眼神不由得闪了闪,还是比较担心这次战乱一起,会不会伤到自己的三个孩子。
她可不想因为这种无谓的政权更迭而导致三个孩子受伤。
想到此,云寰宁更是归心似箭。
来到一处客栈,云寰宁想要个包间休息。
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就听到旁侧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可算是找到你了。”
云寰宁扭头看过去,见到说话的人,她心情一时间很是复杂。
她看到的那个人不是别人,而是许久不曾见到的墨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