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国庆看见陈列在说话的功夫进了一个球,他鼓了两下掌:“好球。”

陈列从服务员手里递给了一个球杆给张国庆,示意让他也来一球。

张国庆,放开搂在江西月腰上的手,接过陈列递来的球杆。

“那我就不客气了。”他呲着一口黄牙说笑呵呵地说着。

他挥了一下手中的球杆,没有进,两下,球还是没有进。

“让陈总见笑了。”他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肚皮。

怎么能关键时刻掉链子呢?

他想在陈列面前好好展示一下,没想到,连着两下,都没有进球。

陈列还有一个外界传闻,那就是,迟到了呢,只要是赢了他两个球,也能顺利达成合作。

商业界中,给他的评价是,这人怎么能这么的嚣张成这样呢?

没办法,有钱任性。

就爱这么玩儿。

陈列摆好进球的姿势。

很好。

他又进了一球。

他放下球杆,走到一旁:“不打了。”

然后,坐到了遮阳伞下面休息。

张国庆也屁颠屁颠的走过去,献殷勤道:“陈列总打球的技术又精进了不少,什么时候也能教教我。”

陈列喝了一口水,看着江西月,没有回答张国庆的问题。

张国庆也没有恼火,顺着陈列的目光,看了过去。

他明白了,原来是这样,

他喜欢这款的啊!

张国庆心里油腻腻的想:等我玩儿剩下了,在归你。

殊不知什么在想,这个女人到底还有什么能奈啊,把简洁耍的团团转。他倒要会会她。

他们聊到四点钟。陈列要走了,项目的事还没有谈妥,需要在见一次面,

他喊了一声:“十七,走了。”

一只金毛从不远处,嘴里叼着一个球朝陈列跑了过来。

陈列给它带上牵引绳,“晚上见,张总。”

“晚上见。”他附和道。

陈列牵着十七走了。

今天跑的多了,应该不用在遛它了吧。

陈列现在都不怎么溜它,它活动最多的,就是在公司里。

有时候是红姐去接孩子的时候,带上它一起去。

然后第二天上班的时候,在带回来,

红姐也是同意的。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狗是红姐的狗呢!

今天他正好有空,把十七一起带出来,可把它给高兴坏了,它还没有来过这种地方。

张国庆那个肥胖的猪手,搂着江西月的腰离开了。

还没有道车里,他就动手,动脚的。

他心想,决不能便宜了那小子,你喜欢,就等我玩够了在给你用。

叫你用过我用过的。

说出去,他能吹个一百年。

他想想就可把他给牛坏了。

陈列用他用过的,这任谁都能吹个一段时间好吧。

对啊,他从来都不在外面玩女人,是因为家里有母老虎,外界都是这么传他的。

还没有打开车门,他就已经忍不住了他迫切地想要发泄一把,刚刚在陈列那里受得起,他要全部发泄出来。

这事对江西月来说,早已不是第一次了,她装装样子,表现得很抗拒。

总的表现,令她自己很满意。

她需要在张国庆面前表演表演。

七天酒店门口。

一辆车特别显眼的红色法拉利,停在了七天就点门口,江西月穿着红色的连衣裙,从车上下来。

她摘掉墨镜。

江西月从车里下来后,把钥匙扔给了站在酒店的门童。

门童见状。立即接过江西月扔来的车钥匙,他把车开到了停车场里。

张国庆随后也来了。

他们一起上去定了一个包间,他们到的时候,陈列还没有来。

他们来得早两日,没几分钟,陈列就来到了包间里,他从来都不会迟到,除非是有很紧急的事,比如简洁的事。

现在简洁不在了,没有他特别在意得事情。

但他的生活还在不停的继续,他得好好的活下去。

表面上是谈项目的饭局,其实是私人饭局,所以陈列么有叫红洁一起来了,他自己上了张国庆发给他的包间位置。

他们先客气了一番,就开始进入话题。

张国庆拿起一杯酒来,笑呵呵地说:“来,陈总,敬你一杯。”

说完,他仰头把酒一口而尽。

陈列也喝了一口,小半杯:“客气,有什么话就是直说吧没必要绕那么多弯了。”

“就是台新湾的那个项目的事。”

房地产,搞旅游开发,这可是一块儿大蛋糕啊,张国庆已经想吃很久了,做梦他都想到这个项目。

现在机会就摆在他面前,他前几天才预约到陈列的,没想到陈列就一次就答应了。

也不知道陈列是怎么想的,

因为江西月这个女人吗?要不是她长得好看,还这么年轻,张国庆才不想和她发生关系。

她就是个吸血鬼,她现在对于张国庆来说,还有利用价值,他也不敢明面上表现出来。

要是这一个项目到他手里了,她就对于张国庆来说没有了利用价值。

“那我就实话实说吧,其实这个项目,没有太大价值。”

“陈总,就不要在和我开这种玩笑了。”说完,他示意江西月去给陈列倒酒。

江西月手里拿着那瓶在已被下来药的酒。

江西月倒了一杯递给陈列。

“这个项目你那到了,也不会赚太多的。”陈列挑明的对他说,说完,他伸出一根食指:“最多这个数。”

一千五?

张国庆感觉不少了。

他拍着胸脯保证道:“不少了,陈总就放心吧,把这个项目交给我。”

他意思错了。

他非要,给他就是了。

陈列点点头,爽快的答应:“行。”

“陈总,大气,来敬你一杯。”

他举起酒杯和陈列碰了一下酒杯。

两人一饮而尽。

张国庆说:“爽快。”

他的目的达成了,这个时候饭局已经接近尾声。

张国庆说:“好,陈总,今天就到这吧,我们改天再好好聊。”

陈列站起来时,他神情恍惚了一下,身体向前踉跄了一下。

他扶了一下面前的桌子,才没有摔倒。

不至于那么难堪。

大概是酒的后劲太大了,才导致他一下起身,没有站稳。

江西月看见陈列这种情况,她在他身边,虚假地扶了陈列一下,假装关心道:“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