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人类存在以来,就有光的存在。虽然光很常见,但是关于光是什么,人类却一直思考了几千年。现代科学认为,光是物质的原子核外电子释放出来的电磁辐射,是已知最小的物质,它也是最特殊的物质。探索光的本质,也就是探索物质的本质。历史上,整个物理学界很早就分为两派,围绕着光究竟是粒子还是波展开了漫长的争论。
粒子派认为,光就像是一个个的小球,它们遵循实物粒子的运动规律。也就是说,当你打开手电筒的一瞬间,即有无数个光的颗粒像炮弹一个沿着直线向外飞奔而出,只不过这种颗粒很小很小。“光电效应”显示,光是一份一份的存在,且不具有连续性,这用于证明光的粒子性。
波动派认为光是一种波,光就像是在平静的水面上投下一颗石子,**起一串涟漪,滚滚向前。当我们同时在水面上投下两颗石子,就会激起两波涟漪。当两波涟漪相遇时,他们之间就会产生干涉条纹。光的干涉证明了波动性,而更加离奇的是,单个光子也可以自我干涉。
经过长时间的争论和研究,最终人们认为,光具有波粒二象性。可问题是波和粒子是完全两回事,在现实中我们看到的是,事物是波就是波,是实物粒子就是实物粒子,没有可以兼具粒子和波两重属性的事物。
光具有波粒二象性本就难以理解,然而随着人们对双缝实验的拓展,实验所显示出来的结果,更是成了20世纪科学家集体遭遇的“灵异事件”。在这些简单的实验中,微观世界的基本特质:叠加态、不确定性、观察者效应等被展现得淋漓尽致,甚至还显示出“因果倒置”的迹象。
光本质的争论
最早用科学语言阐释光本质的人,是17世纪初叶法国哲学家、数学家、物理学家勒内·笛卡儿,他在《方法论》三个附录之一的《折光学》中提出了两种假说:一种假说认为,光是类似于微粒的一种物质;另一种假说认为光是一种以“以太”为媒介的压力。笛卡儿的这两种假说为后来微粒说和波动说的争论埋下了伏笔。
17世纪中期,物理光学有了很大发展。1655年意大利波仑亚大学的数学教授格里马第,在观测放在光束中小棍子的影子时,首先发现了光的衍射现象。据此,他推想光可能是与水波类似的一种流体。格里马第是第一个提出了“光的衍射”这一概念的人,是光的波动学说最早的倡导者。
光的衍射示意图
1663年,英国科学家波义耳提出了物体的颜色不是物体本身的性质,而是光照射在物体上产生的效果。他第一次记载了肥皂泡和玻璃球中的彩色条纹。这一发现与格里马第的说法有不谋而合之处,为后来的研究奠定了基础。
不久后,英国物理学家胡克重复了格里马第的试验,并通过对肥皂泡沫的颜色的观察,提出了“光是以太的一种纵向波”的假说。根据这一假说,胡克认为光的颜色是由其频率决定的。
光的色散
1672年,牛顿在他的论文《关于光和色的新理论》中谈到了他所做的光的色散实验:让太阳光通过一个小孔后照在暗室里的棱镜上,在对面的墙壁上会得到一个彩色光谱。他认为,光的复合和分解就像不同颜色的微粒混合在一起又被分开一样。在这篇论文里他用微粒说阐述了光的颜色理论。第一次波动说与粒子说的争论由“光的颜色”这根导火索引燃了。
1672年2月,以胡克为主席,由胡克和波义耳等组成的英国皇家学会评议委员会,对牛顿提交的论文《关于光和色的新理论》进行评议,委员会基本上持否定态度。
牛顿开始并没有完全否定波动说,也不是微粒说偏执的支持者。但在争论展开以后,牛顿在很多论文中对胡克的波动说进行了反驳。由于此时的牛顿和胡克都没有形成完整的理论,因此波动说和微粒说之间的论战并没有全面展开。
同在这一时期,还有一个人对牛顿的粒子说提出了反对意见,这个人就是惠更斯。惠更斯早年在天文学、物理学和技术科学等领域做出了重要贡献,并系统地对几何光学进行过研究。1666年,惠更斯应邀来到巴黎科学院担任院士期间曾去英国旅行,并在剑桥会见了牛顿。二人彼此十分欣赏,而且交流了对光的本性的看法,但此时惠更斯的观点更倾向于波动说,所以他和牛顿之间产生了分歧。正是这种分歧激发了惠更斯对物理光学的强烈热情。回到巴黎之后,惠更斯重复了牛顿的光学实验。他仔细地研究了牛顿的光学实验和格里马第实验,认为其中有很多现象都是微粒说所无法解释的。因此,他提出了波动学说比较完整的理论。
惠更斯认为,光是一种机械波;光波是一种靠物质载体来传播的纵向波,传播它的物质载体是“以太”;波面上的各点本身就是引起媒质振动的波源。根据这一理论,惠更斯证明了光的反射定律和折射定律,也比较好地解释了光的衍射、双折射现象和著名的“牛顿环”实验。
惠更斯还举出了一个生活中的例子来反驳微粒说:如果光是由粒子组成的,那么光的传播过程中,各粒子必然互相碰撞,这样一定会导致光的传播方向发生改变,但事实并非如此。由于牛顿在学术界的极大影响,微粒说在学界仍然有着巨大市场。
光的折射与反射
光的波动性
18世纪末,在德国自然哲学思潮的影响下,人们的思想逐渐解放。英国著名物理学家托马斯·杨开始对牛顿的光学理论产生了怀疑。根据一些实验事实,杨氏于1800年写成了论文《关于光和声的实验和问题》。在这篇论文中,杨氏把光和声进行类比,因为二者在重叠后都有加强或减弱的现象,他认为光是在以太流中传播的弹性振动,并指出光是以横波的形式传播的。他同时指出光的不同颜色和声的不同频率是相似的。1801年,杨氏进行了著名的“杨氏双缝干涉实验”,这个实验可以完美探测波和粒子的不同特性。
双缝干涉实验其实特别简单,就是在光源和探测屏幕之间放一个开了两个狭缝的挡板。用光源向挡板发射光,观察屏幕上的光影。这个实验结果无外乎两种可能:
光如果是粒子,就是我们所说的实物小球,相当是生活中的石子、子弹等。当光经过中间的挡板时,大部分的光会被挡住,只有两条狭缝可以允许光通过,并且光在屏幕上留下两道杠。这就是粒子运动的典型特性。
光如果是波,它可以像水波那样在经过两条狭缝以后发生干涉,波峰和波峰叠加,波谷和波谷叠加,波峰和波谷相抵消,最后在屏幕上留下干涉条纹,看起来就像是斑马线。
实验所使用的白屏上明暗相间的黑白条纹,证明了光的干涉现象,从而证明了光是一种波。同年,杨氏在英国皇家学会的《哲学会刊》上发表论文,分别对“牛顿环”实验和自己的实验进行解释,首次提出了光的干涉的概念和光的干涉定律。
杨氏双缝实验(分波振面法)
1803年,杨氏写成了论文《物理光学的实验和计算》。他根据光的干涉定律对光的衍射现象作了进一步的解释,认为衍射是由直射光束与反射光束干涉形成的。由于他认为光是一种纵波,所以在理论上遇到了很多麻烦。
1882年,德国天文学家夫琅和费首次用光栅研究了光的衍射现象。在他之后,德国另一位物理学家施维尔德根据新的光波学说,对光通过光栅后的衍射现象成功地进行了解释。
光的粒子性
1839年,年仅十九岁的亚历山大·贝克勒尔,在协助父亲研究将光照射到电解池所产生的效应时,发现了“光生伏特效应”。光生伏特效应是指某些物质在受到光照射时产生电动势的现象,像太阳能电池发电的原理就是基于半导体的光生伏特效应,将太阳辐射直接转换为电能。虽然这不是光学效应,但揭示了物质的电性质与光之间的密切关系。
1873年,威勒毕·史密斯在进行与水下电缆相关的一项任务,测试硒圆柱高电阻性质时,发现其具有“光电导性”,即光束照射在硒圆柱上会促使其导电性增加。
1887年,德国物理学者海因里希·赫兹做实验观察到“光电效应”。
光电效应
按照粒子说,光是由一份一份不连续的光子组成,当某一光子照射到对光灵敏的物质(如硒)上时,它的能量可以被该物质中的某个电子全部吸收。电子吸收光子的能量后,动能立刻增加。如果电子动能增大到足以克服原子核对它的引力,就能在十亿分之一秒时间内飞逸出金属表面,成为光电子,进而在电路中形成光电流。在单位时间内,入射光子的数量愈大,飞逸出的光电子就愈多,光电流也就愈强,这种由光能变成电流的现象,就叫光电效应。
1905年3月,爱因斯坦在德国《物理年报》上发表了题为《关于光的产生和转化的一个推测性观点》的论文,他认为对于时间的平均值,光表现为波动性;对于时间的瞬间值,光表现为粒子性。这是历史上第一次揭示微观客体波动性和粒子性的统一,即波粒二象性。
只有光频率大于某一临界值时,才能导致光敏物质发射电子,这一临界值取决于被照射的金属材料,而被激发出来电子的能量取决于光的波长,两者都与光的强度无关,这一点无法用光的波动性解释。还有一点与光的波动性相矛盾,即光电效应的瞬时性。如果按波动性理论,即便入射光较弱,照射的时间只要延长一些,金属中的电子就能积累到足够的能量,也会飞出金属表面。可事实是,只要光的频率高于金属的临界频率,光的亮度无论强弱,电子的产生都几乎是瞬时的,不超过十的负九次方秒。正确的解释是,光必定是由与波长有关的,严格规定的能量单位所组成,这也就是光量子。爱因斯坦就此提出了一个关系式:
Ek=hν-W0
即爱因斯坦“光电效应方程”(其中h为普朗克常量,ν为光的频率,W0为逸出功,也就是电子脱离金属吸引需要做的功)。它很好地解释了许多现象,为光的粒子说奠定了基础。光电效应定律的发现,让爱因斯坦荣获1921年诺贝尔物理学奖。
波粒二象性
1924年,法国物理学家德布罗意,依据光兼具波动性和粒子性,提出光的“波粒二象性”。并且他认为波粒二象性不只是光子才有,一切微观粒子,包括电子和质子、中子,都具有波粒二象性。
德布罗意把光子的动量与波长的关系式p=h/λ推广到一切微观粒子上。他指出:具有质量m和速度v的运动粒子也具有波动性,这种波的波长等于普朗克恒量h跟粒子动量mv的比,即λ=h/(mv)。这个关系式称为“德布罗意公式”。
三年后,通过两个独立的电子衍射实验,德布罗意的方程被证实可以用来描述电子的量子行为。在阿伯丁大学,乔治·汤姆孙将电子束穿过薄金属片,并且观察到预测的干涉样式。在贝尔实验室,克林顿·戴维森和雷斯特·革末做实验将低速电子入射于镍晶体,取得电子的衍射图样,这一结果符合理论预测。
1929年奥托·施特恩团队完成的氢、氦粒子束衍射实验,实验精彩地演示出原子和分子的波动性。1999年,维也纳大学研究团队观察到C60富勒烯的衍射,富勒烯的分子量为720u。2012年,衍射实验被延伸至更重的物质,实现酞菁分子和比它更重的衍生物的干涉,这两种分子分别由58原子和114个原子组成。在这些实验里,干涉图样被实时记录下来。这超出了德布罗意当年“一切微观粒子,包括电子和质子、中子,都具有波粒二象性”的预测范围,向着微小实体物质方向延伸了许多,突破了微观粒子的范畴。
光以及其他微观粒子具有波粒二象性,但在宏观世界里,这种现象显得极其另类,我们找不到既是粒子又是波的事物做参考,科学家们也想知道,这究竟会是什么样的存在?
2015年,瑞士洛桑联邦理工学院一个由法布里奥·卡彭领导的研究小组,进行了一次“聪明的”反向实验:用电子来给光拍照,终于捕获了有史以来第一张光既像波,同时又像粒子流的照片。这一突破性成果发表在《自然·通讯》杂志上。
从右边的图片上看,成团块状的凸起组成了波浪,波浪中又显现出团块状聚集,甚是奇妙。至此,对于光本质的探讨,有了一个阶段性结论。但人类对光,对物质本质的研究却一直都在继续进行着。
拓展实验
尚未加以特别处理的光束,是由很多光子组成的,科学家们很是好奇,如果光子经过处理后,让它们一个一个的通过狭缝,结果会出现什么状况呢?
单粒子实验
1909年,杰弗里·泰勒爵士设计了一个很精致的双缝实验。他用烟熏过的薄片阻挡住绝大多数的光子,使得入射光束的强度大大降低,确保在任何时间间隔内,平均最多只有一个光子被发射出来。经过3个月的时间,累积许多光子照射在摄影胶片后,他发现,仍旧会出现类似的干涉图样。
随着科技进步,人们发明了能够可靠地发射单独电子的物理仪器。1974年,皮尔·梅利在米兰大学的物理实验室里,成功地将电子一粒一粒地发射出来。在探测屏上,他也明确地观察到干涉现象。
单粒子实验
单个光子或者电子,单独通过双缝时可以自我干涉,这超出了人类的想象力,科学家们很想知道,微观粒子究竟怎样通过双缝进而产生自我干涉的。
探测路径信息
依照我们现在的科技水平,是无法直接观测光子从哪一条狭缝中通过的,科研人员就改用电子进行实验。虽然我们同样无法直接看见电子,但是可以通过感应装置来观察它,为了搞明白电子在这个过程中的运动轨迹,研究人员在两个狭缝上都安装了能够观察电子的感应装置,这样我们就可以知道,电子到底是通过了哪一个缝隙。
实验中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当研究人员安装了感应装置之后,再次进行双缝实验时,他们惊奇地发现电子的干涉条纹消失了,不管发射了多少个电子,它们都只表现出粒子性,也就是在显示屏上出现了两条杠。而当研究人员移除了感应装置,电子的干涉条纹马上就又出现了,呈现为斑马线!这个实验结果让科学家很是困惑。为了尽量不干扰电子的运行轨迹,研究人员使用了摄像机来对电子进行观测,但其结果还是和以前一模一样。
对于观测与不观测,微观粒子显现出不同性质这一现象,哥本哈根派的诠释
是:测量这件事会导致微观粒子的波函数发生坍缩,也就是从混沌的叠加态转变为确定的状态。例如,我们对电子的观测就导致了电子从叠加态坍缩到了粒子态。这样也会导致电子不能神奇同时处在两个路径的叠加态中,只能选择一个单一的狭缝经过,从而导致干涉条纹消失。
延迟选择实验
1979年是爱因斯坦诞辰100周年,在他生前工作的普林斯顿召开了一次纪念他的讨论会。在会上,爱因斯坦的同事,也是玻尔的密切合作者之一约翰·惠勒提出了一个奇特的构想,也就是所谓的“延迟实验”。
在惠勒的构想提出5年后,马里兰大学的卡洛尔·阿雷和其同事果真做了一个延迟实验。实验装置结构较为复杂,但原理同双缝实验一样。其原理是,通过高科技手段,确定电子处于“已经穿过了缝隙,但是还没落在挡板上”的时候,马上用摄像机来观测电子。
实验结果显示,已经穿过了缝隙,但是还没落在挡板上的时候,用摄像机来观测电子,电子呈现出粒子性;如果撤去摄像机,不去进行观测,电子呈现出波动性。与此同时,慕尼黑大学的一个小组也作出了类似的结果。
此后,科学家们又进行了更加玄幻的实验——“单电子延迟选择实验”。简单地说,就是一个一个发射电子,当它穿过双缝之后,对它进行观测。
实验表明,不论是在电子穿过双缝之前,还是在穿过双缝之后,只要我们进行观测,都会使它们表现为粒子,不发生干涉;而只要我们不去观测,它就会表现为波,并且单个粒子可以自己和自己产生干涉。
如果说在微观物质穿过狭缝之前对它进行观测,会因为观测干扰到它的状态,这还比较容易理解,但为什么在它们穿过狭缝之后进行观测,也会影响其状态的选择呢?这也让一些人产生出“结果能够决定原因”的“因果倒置”猜想里。
笔者认为,光子在空间的运动,被传播的只是一种“势”,这里的“势”是“趋势”的势,就是量子理论中的“量子场”,也就相当于笛卡尔所称的“以‘以太’为媒介的压力”,而不是发射源最初发射出来的光子“本体”。
光是电磁波中人眼可见的波段,也当遵循电磁波传播的规律。我们知道,导体内部存在自由电子,一般情况下,自由电子在导体中做杂乱无章的热运动。在电路中电荷的定向运动才能形成电流。若要形成电流,就要给电路施加电压来驱动。当给一个电路加上电压以后,自由电子在电路中开始定向漂移,其漂移速度大约为10-4米/秒。而电子在电路中的漂移速度,远不是形成电流的速度。电路中电流的速度,是电场建立的速度。电场建立的速度,在不同介质中有所不同,如铜线中约为1.1×108米/秒,真空中约为3×108米/秒的光速。我们通常说光在真空中的传播速度为3×108米/秒,也应该是传播的“势”的速度,而不是发射源发出的光子本体的运动速度。
用现实中的宏观物体来类比其物理意义,就有点像“牛顿摆”中小球的运动方式,当牛顿摆一侧的小球撞击中间小球时,通过中间一系列小球的传导,依次将动力“势”传给另一侧最末端的小球,末端小球被弹起。
牛顿摆球
我们还可以将这种传导,类比成若干个队列拥堵在车门口挤公交车的人群。每个队列中后面的人都在推挤着前方的人向车门口涌去,然而决定那一队列的人能够向前移动,却是排在车门口的那几个人。
现代科学认为,虚空中在不断产生正负能量的虚粒子,而又瞬间湮灭成为虚空。从现代量子场论的观点看,每一种粒子对应于一种量子场,粒子就是对应量子场的场量子。当空间存在某种粒子时,表明那种量子场处于激发态;反之不存在粒子时,就意味着场处于基态。
单光子能够产生自我干涉,其本质是光的“虚粒子”之间的干涉,不是光子本身的干涉。光源释放出光子,可以看作是释放了一种向前的“压力”,压力推动光路中空间虚粒子向前的“趋势”。这种趋势可以传导给前方的虚粒子,这相当于排队人群向前的推力。这一推力也可以传导给侧前方的虚粒子,这样导致光路中的双缝都有虚粒子向前的趋势。这一趋势透过双缝后相互挤压而产生干涉。直至光的虚粒子被接收,虚粒子坍缩为实体粒子,其身后的虚粒子渐次向前递补空缺。相当于公交车门口挤上去一个人,其身后边的人向前移动一个身位一样。
如果我们将双缝比作左右两个队列,要是左侧的人先挤上车,左侧后面的人就可以向前递补一个身位,而右侧的人就会原地不动;如果右侧最前面的人先挤进去,右侧的人可以向前挪动一个身位,左侧的人就会原地不动。决定哪一侧人群能够向前进的,是最后被推挤在车门的那几个人,这就会给人以“因果倒置”的错觉。
与光子类似的,其他微观粒子也会在其周围形成一种“势”。现代科学认为,虚空存在不可分割的空间单元,最小的空间尺度为“普朗克长度”,我们也可以称这种最基本的空间单元为“时空质点”。笔者认为,微观粒子有大有小,它们都需要占据一定空间。最小的微观粒子至少要占据一个时空质点,稍大一点的微观粒子应该占据若干个相邻的时空质点。微观粒子占据时空质点的总体积,对外显示出其“粒子性”。
发射源对外发射微观粒子的过程,同时会诱发临近空间产生出虚粒子,而这种虚粒子还会激发更远处空间产生激发态,如此类推,这种激发态向远方的传导,对外显示其“波动性”,我们也可以称之为“物质波”,物质波可以导致单粒子的自我干涉。
氢、氦、富勒烯等分子类物质,可以看作是介于微观粒子与宏观物体之间的微小实体粒子。只是我们还无法断定,微小的实体物质粒子,与宏观实体物质的界限在哪里。但可以肯定的是,实体物质也是由诸多的微观粒子构成的,它们也一定也会向外发射物质波。只不过随着实体物质的质量越来越大,物质波对它们运动的影响力会显得越来越弱。
“量子场”释放出来的压力,不仅对正前方的虚粒子产生压力,还会传导给侧前方的虚粒子,导致微观粒子的“衍射”现象。
量子纠缠现象
在微观世界里,还有一个不可思议的力学现象,就是“量子纠缠”。互相纠缠的量子,即使被分开相当的距离,一个粒子的行为改变,还会影响到另外粒子的状态改变,这种相互影响力的传导速度,甚至可以达到光速的10000倍。
纠缠是量子力学理论最著名的预测,它描述了两个或两个以上粒子组成系统中,粒子间相互影响的现象。即在粒子纠缠状态下,其中一颗粒子被操作,状态发生了变化,就会影响到相当距离外其它粒子的状态,而且,这种影响力的传导速度远超光速。爱因斯坦将量子纠缠称为“鬼魅似的远距作用”。
笔者认为,纠缠态量子的制备过程,就是利用某些物质或设备的特殊性能,将量子所在的时空质点“步调”统一起来的过程。而拆分量子的过程,会使得量子分发途中的时空质点“同步化”。
通常空间质点中的量子涨落,处于此起彼伏、杂乱无章的混沌状态。这有点类似于“打地鼠”游戏中地鼠的出没,是随机和混乱的。相邻时空质点间量子的起伏涨落,具有一定时间间隔。这也就是造成光和引力波的传播不能瞬间到达,而是需要一定时间的原因。
在相互纠缠的量子分发过程中,可以把量子分发途中时空质点的涨落起伏给同化起来。就像是把它们训练成了一排训练有素的仪仗队,行为步调完全一致,形同一人。如果我们某一时刻看到仪仗队左侧队员左脚在前,自然也就知道了右侧队员的左脚也在前;如果我们某一时刻看到右侧队员左臂向后摆,那也一定是左侧队员的左臂向后摆。由于这种一体化默契的存在,观测左侧队员的行为动作,就等于观测了右侧队员的动作一样,具有超距作用。
当然,如果由于某种原因,扰乱了时空质点之间的步调统一,量子的纠缠态就会宣告结束。就像是扰乱了仪仗队的秩序,马上会导致这种默契被解除,对整个体系的操纵就会失灵。而且,纠缠量子分发的距离越远,纠缠状态越脆弱。就像是仪仗队的队列越长,统一步调的维持越困难一样。
微观粒子是宏观世界的物质基础,微观粒子在时空中运动的种种表现,预示着物质与时空有着密不可分的内在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