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可用力握紧了文岁岁的手，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坚定。
“傻瓜，有什么好怕的。”
“你忘了你今天在台上有多勇敢了吗？”
姜彤彤也用力点头，凑过来。
“就是！我们岁岁最棒了！要是想我们了，就打视频电话，我们天天陪你聊！”
“等你学成归来，那就是海归精英，闪瞎那些人的眼！”
闻言，文岁岁用力点头，将眼泪逼了回去。
“嗯！我不怕了，我会努力的，一定不辜负你们的期望！”
看着她重新振作起来，虞可和姜彤彤相视一笑，都松了口气。
气氛重新变得轻松起来。
三人开始兴致勃勃地畅想文岁岁在国外的留学生活。
姜彤彤托着下巴，满脸向往，“听说那边的阳光特别好，岁岁你去了一定会变得更漂亮。”
文岁岁被她说得有点不好意思，但眼里也多了几分期待。
“那边的海滩也很美，周末可以去散心，调整心情。”
虞可想得更具体些，她关心地问到。
“对了岁岁，学校环境和课程安排了解了吗？住宿怎么办？”
对于她的问题，文岁岁一一回答。
“盛总的助理都跟我说过了，学校环境……还好，课程很系统，会有很多大师课。”
“住宿也安排好了，在学校附近的公寓，安保很好，很安全……”
聊完了未来的规划，三个女孩的兴致更高了。
姜彤彤越说越兴奋，忽然一拍桌子，下了决定。
“决定了！今天我们要给岁岁提前办一个盛大的践行派对！”
“好啊！”
虞可几乎是立刻响应，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
她真心为岁岁高兴，也想用一场尽兴的狂欢，来冲淡这些天笼罩在她们心头的阴霾。
文岁岁看着两位姐姐为她忙活的样子，心里暖洋洋的。
“谢谢前辈，谢谢彤彤姐。”
“谢什么谢，跟我们还客气！”姜彤彤豪气地一挥手，“说走就走！”
她一手拉着一个，风风火火地冲出了甜品店。
三人离开了甜品店，直奔本市最繁华的购物中心。
姜彤彤在各个专柜间穿梭，热情地为文岁岁挑选着新衣服。
“岁岁你皮肤白，穿这个颜色肯定好看！”
“这件裙子是今年的新款，特别适合你！”
文岁岁起初还有些拘谨，但在她热情感染下，她也渐渐放开了。
虞可安静地陪在一旁，看着她们笑闹，唇边始终挂着温柔的笑意。
看到岁岁一点点褪去自卑，她由衷地感到高兴。
这才是她该有的样子。
年轻，美好，对未来充满希望。
不知不觉，天色渐暗。
三人大包小包地坐在商场休息区的长椅上，战果颇丰。
姜彤彤满足地靠在椅背上，摸着咕咕叫的肚子，忽然又来了精神。
“我们去吃那家新开的顶楼旋转餐厅吧，视野超棒，就当是给岁岁践行宴了！”
闻言，文岁岁眼里也流露出向往，但还是有些犹豫。
“会不会……太贵了？”
“贵什么贵！今天我请客！”姜彤彤拍着胸脯，十足的大款范儿。
虞可看着她们，心里也有些意动，但还是下意识地看了看腕表上的时间。
已经不早了。
她答应过盛檀，很快就回去的。
现在又要去吃饭，还是那么晚，他会不会不高兴？
虞可拿出手机，对姜彤彤和文岁岁露出一个安抚的笑。
“你们等我一下，我打个电话。”
她走到稍微安静一点的角落，鼓起勇气，拨通了盛檀的电话。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很快被接起。
“结束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虞可握着手机的手心都冒出了细汗。
“还没……盛先生，我们……彤彤说要给岁岁践行，晚上想一起吃个饭……”
“可能……会晚一点回去。”
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消散在空气里。
“可以吗？”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煎熬着虞可的神经。
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就在虞可差点就要反悔的时候，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
“去吧。”
盛檀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
“注意安全，结束前告诉我，我去接你。”
虞可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真的？谢谢你盛先生！”
“你吃饭了吗？要不要我给你带点……”
她下意识地关心着他，话还没说完。
“不用管我。”
盛檀冷硬地打断她，恢复了惯常的霸道总裁口吻。
“你们玩得开心点。”
话音刚落，虞可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感觉握在手里的手机，连续震动了几下。
她下意识地将手机从耳边挪开，看了一眼屏幕。
下一秒，她整个人都懵了。
她以为自己看错了，又揉了揉眼睛，可那串零一个也没少。
这笔钱，足够她们把那家旋转餐厅包下来吃一个月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瞬间从脚底窜上头顶，让她脸颊发烫。
她把手机重新贴回耳边，声音都有些发颤。
“盛先生，你……你转这么多钱给我干什么？”
“我们就是吃个饭而已，用不了这么多，你快收回去！”
电话那头，盛檀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拿着，想吃什么吃什么，想买什么买什么。”
“我的女人，出门在外，不能受委屈。”
他这番话，霸道得理所当然。
虞可的心却像是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
这个男人表达关心的方式，总是这样直接又强势。
她只好无奈地妥协。
“那好吧，但是……真的太多了。”
“玩得开心点。”盛檀言简意赅，又补充了一句，“但也别太晚。”
说完，便径直挂了电话。
虞可握着已经传来忙音的手机，在角落里站了好一会儿，还是觉得有些晕乎乎的。
过了好半晌，她才将纷乱的思绪压下，转身走回休息区。
姜彤彤立刻弹了过来，脸上写满了八卦。
“可可姐，怎么样？盛总哥批准了吗？没生气吧？”
虞可点点头，表情有些复杂，“他同意了……就是……”
“就是什么？”姜彤彤好奇地追问，眼睛都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