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谋
于景祥终于下定了决心,杀妻。
按理说于景祥挺幸福的,妻子苗莉非常贤惠,和他一起白手起家,现在他已经有了上百万的资产,6岁的儿子于海飞更是聪明可爱,谁见了都说他是一个成功的男人。可自打认识了崔秀丽,他便像陷入了泥潭一样不能自拔。在崔秀丽的一再催促甚至以死相逼下,他只好和苗莉摊牌,提出离婚,可苗莉竟然死活都不同意,被逼无奈的他只好做出这个最后的决定:悄悄除掉这个黄脸婆。
老天也真创造机会,儿子突然提出要到乡下奶奶家玩儿,苗莉把儿子送过去之后,一个人回到家。于景祥看了看苗莉:“正好孩子不在家,谈谈咱们的事儿吧。”
苗莉瞟了于景祥一眼:“有什么好谈的,你不就是想和把那个狐狸精扶正吗,告诉你,我就是死也不离!”说着,打开了电脑。
“既然你自己想死,就别怪我心狠了!”于景祥暗暗咬着牙,拎出事先准备好的锤子,一步步摸进卧室,朝着正在低头玩游戏的苗莉的后脑海,猛地抡起了铁锤。
“你……”苗莉一句话没说出来,便泥一样瘫在了地上。于景祥发疯一样抡着铁锤,一下接一下地向着妻子砸去,直到精疲力竭,才一屁股坐在地上。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这才爬起来,收拾干净房间里的血迹,把妻子的尸体装好,悄悄下楼,开车拉到荒郊野外,深深地埋了起来。然后像一具躯壳一样返回家,操起了电话:“秀丽吗?告诉你,事情我全处理明白了,她再也阻止不了咱们的爱情了。”
崔秀丽惊喜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老公,你真好,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我和肚子里的孩子向你表示感谢。”
“怎么,你怀孕了?”于景祥一愣。
“要不是怀了孕,我能非要和你结婚吗。我知道你不想和那个黄脸婆离婚,可我也不希望咱们的孩子出生就不敢说父亲是谁,为了孩子我才不顾坏了淑女形象,我也才明白为了孩子,一个母亲是什么事儿都能做出来的。其实如果没有这孩子,我宁愿去死也不愿意让你难做。”崔秀丽的声音已经有些呜咽。
“好了,不要哭了,我以后会像心肝一样对待你们母子的。”
正在这时,外面响起了敲门声,于景祥只好放下电话,定了定神,拉开了防盗门,门外站的竟然是自己的儿子。他不由一愣:“你怎么回来了?”
“奶奶的家里啥玩儿的也没有,我想家了,就回来了。”于海飞说着进了屋。
“这么晚了,你是怎么回来的?”
“我二叔家的春旺哥正好回大学,他把我送到楼下,同学给他打电话,他就走了,我一个人上来的。”于海飞说着打开电脑,玩儿起了游戏。
于景祥见儿子没什么反应,便拖着沉重的身躯走进卧室,泥一样瘫在了**。
接连三天,于景祥没有上班也没下楼,就呆呆地坐在楼里,心里空空的,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这期间崔秀丽来了几趟,陪着他和孩子玩儿,可他怎么也打不起精神来。在崔秀丽的生拉硬拽下,好不容易下楼吃了几回饭,也依然是无精打采,浑身酸痛,仿佛背负了千斤巨石。而于海飞也同样没有什么精神,除了吃饭,他就是没白带黑的玩儿游戏,仿佛其他什么都不重要。
转眼到了第四天,于景祥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他拉过了于海飞:“儿子,你怎么不问问你妈去了哪儿呀?”
于海飞扫了他一眼:“妈没去哪儿呀,她一直在家,你不一直背着她吗!”
于景祥浑身毛发“刷”地竖了起来:“你说什么?你妈……在哪儿?”
“她就在你后背上呀,你看她现在还朝我笑呢!”
于景祥浑身发凉,急忙冲到镜子前,镜子里只有他自己,身前身后都空无一人。他猛地转过身来:“儿子,你撒什么谎?”
于海飞非常委屈地摇了摇头:“我没有撒谎呀,妈妈这几天还告诉我她让一个人用锤子砸坏了,所以得让你背着,你看,妈现在正擦她脑袋上的血呢。”
于景祥魂飞天外,他知道儿子从来都不会撒谎,小时候他就听说小孩子会看到一些大人看不到的东西,那只能证明一点:妻子的鬼魂出现了,她要惩罚自己,而这一切都被6岁的儿子看在了眼里。妻子的冤魂一直留在家中,并且一直让自己背着她,天呀,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办?
“爸,”于海飞突然惊叫了起来,惊恐地指着他的身后,“妈说她要看看你的脑袋里是不是长得人脑子,她举起锤子了,妈,你别打我爸!”
于景祥早已魂飞魄散:“想杀我,你个死鬼!去死吧!”他发疯一样冲到窗户前,猛地推开窗户,大头朝下冲了出去。
整整十几层,于景祥重重地落到地上,立时气绝身亡。
很快,崔秀丽闻迅赶到,处理完于景祥的一些事情,她领着于海飞默默无语地回到了楼上。
“崔阿姨,”一进门,于海飞便拉住了崔秀丽的手,“爸爸问我的时候,我全是按照你告诉我的话回答的,可他怎么跳楼了?你说这只是一个游戏呀,你告诉我,爸爸为什么死了?”
“那是他作了亏心事。”崔秀丽冷冷地说。
“可是你说玩儿过了这个游戏,就告诉我妈妈去了哪儿,你现在告诉我妈妈去了哪儿了?”
“你妈妈已经死了,阿姨教你说的其实就是真的。你妈妈让你爸爸亲手用锤子打死了,她不可能回来了。你现在已经成了没人要的孤儿。”
“不,你骗我,你骗我!”于海飞大瞪着双眼,喃喃地说着。
“我根本就没骗你,是真的,你爸爸亲手砸死了你妈妈,你又亲口吓死了你爸爸,你现在是没人管的野孩子野种!”崔秀丽一步步紧逼,两眼通红地说着。
“不,不!”于海飞哭叫着,直奔窗户奔去,“我要去找他们!”
看着孩子奔向了窗户,崔秀丽眼里露出了一丝笑意:“于景祥,你怎么也不会想到吧,你杀了你的老婆,我会利用你的儿子吓死你,然后再逼死你儿子,没人会怀疑我,而你曾经立下的遗嘱里又写明了如果你死了,遗产的三分之二归我,现在就全归我和我儿子了。于景祥,不要怪我心狠,一个连自己结发妻子都忍心杀的人,可能让我相信吗?其实我也是为了我肚子里咱们的孩子,现在你的财产基本上归咱们的儿子了,为了他,我不惜成为恶魔,希望你能理解和原谅我。”
这时,于海飞突然停了下来。他转过身来,冷冷地看着崔秀丽:“阿姨,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崔秀丽一愣:“你……说什么?”
“我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爸爸有我和我妈妈,本来很幸福,可你为什么要搅乱我们的家。我知道我爸爸逼着我妈妈离婚,可我不同意他们离,我不想失去爸爸也不想失去妈妈,我想有个完整的家,所以我妈妈宁肯不管你们也不想离婚,因为她不想让我伤心。可你为什么非要害死我妈妈又要害死我爸爸呢?你比鬼还狠!”
崔秀丽眼里凶光一闪:“既然你明白了,那就别怪我心狠手黑了,我先弄死你!”说着,操起一刀水果刀,一步步逼了上来。
突然,外面响起了敲门声。崔秀丽犹豫了一下,放下水里刀,打开了门。两个警察站在了门外:“请问这是于海飞的家吗?”
崔秀丽惊疑地点了点头:“是,你们有什么事儿吗?”
“您是他的母亲吗?”
崔秀丽摇了摇头:“他父母都不在,我是她家的朋友。”
“你最好能马上找到于海飞的父母,我们刚刚接到报案,城郊的水库里发现了两具尸体,一具是大学生于春旺,另一具很可能就是于海飞,据尸检,两个人是失足落水,已经死了四天。”
崔秀丽脑袋“轰”的一声:“不可能呀,于海飞一直在家,你们看……”可是她回头一看,屋里空空****,再没有任何一个人。
“孙子,你咋就没了呀!景祥,苗莉,你们干啥呢?孩子出事儿了你们知道吗?”随着一声哭声,于海飞的奶奶疯了一样爬上楼来,旁边,几个警察全力搀扶着她。
“于海飞已经死了四天了,我一直在跟鬼在一起!”崔秀丽脑子里一片空白,猛地冲向窗户,推开窗户,树叶一样飘了下去。
整整十几层,崔秀丽落到了地上,却没受任何伤。一阵眩晕,于海飞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崔阿姨,是我救了你。其实我早已死了,一回到家就什么都知道了,之所以听你的话,是因为爸爸就应该有那样的结局。可是你不能死,因为你肚子里的小弟弟不该扯进来。还有,现在我和爸爸妈妈团聚了,我们要成为一个团圆的家,你不死就不会再来抢我爸爸了!”
这时,于景祥、苗莉、于海飞三人的身影全出现她的面前,眨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崔秀丽呆呆地坐在地上,她知道自己没有死,可她明白自己真的不如死了。
最后一次的爱
小圣非常爱小真,小真也非常爱小圣,他们在一起已经八年了,感情依旧很好,他们是同一所大学的大二学生,小真学习非常好,常常受到学校的表扬,也很受同学们的欢迎,而且长相也很清秀美丽,小圣是个阳光帅气的小伙子,平常在学校里也乐于助人,在学校里他们两人是公认的绝配。
某一天小真问小圣:小圣,如果某一天我走了你会怎么样,他貌似没听懂小真的意思。小圣说:如果你走了我就会把你找回来,哪怕找到天涯海角找到天荒地老。小真沉默……
过了半个月左右,小圣意外接到消息说小真得了白血病晚期的,这无疑对他是一个天大的打击,小圣什么也不多想,现在最想的就是马上赶到小真身边,很快的他就来到了小真的病房走到她身边,小圣抱着小真,小真躺在小圣腿上,苍白的脸色和没有一点血色的嘴唇无力的说出一句话:小圣,你曾经说,我走了的话你会把我找回来,现在我真的要走了,傻瓜你要怎么找我呀。一向坚强且从不在女朋友面前懦弱的小圣痛心的流下了眼泪说:原来你一早知道自己有白血病,你为什么不告诉我,那样我就可以带你去治疗,为什么你要那么傻。(检查出的时候已经是晚期了)小真也流下了眼泪无力的说:傻瓜,我怎么舍得让你为我担心,我只想你好好完成学业将来做个有出息的人,我不想因为我拖累了你。我想在我闭上眼睛之前告诉你,我爱你,不能再陪你一起哭,一起笑,答应我你要好好的活下去,小圣点了点头。此时小真心里还有无数的话想对小圣说,可是一切都已经晚了,一对苦命的鸳鸯就这样阴阳相隔了。
就在参加小真葬礼的那天,小圣由于体力不只晕了过去,过了好几天才醒来,因为小真的离去对他的打击太大,现在的小圣做什么吃什么都没心情,所以导致体力不只营养不良才晕过去,他又何尝想到要是这一切被小真知道她该会有多伤心,多难过。
过了许久许久,他依然放不下小真,心里面脑子里面全是她的样子,他感觉小真并没有离去,而是无时无刻都在他身边陪伴着他一样,而且有时候家里的脏碗和脏衣服什么的会在一夜之后被洗干净放得整整齐齐的,仿佛小真从没离开过一样,小真离去后小圣就自己一个人住了,难道这屋子里还有别人吗?他睡觉的时候总会觉得小真就在门外站着看他,这或许就是念由心生吧。
终于有一天他很坚强的从阴影中走了出来,事情是这样的:一天晚上他喝得很醉回到自己的房子里,刚一打开门看见自己的房子无比的整洁干净,心想,谁呀,把我家搞得那么干净,朦朦脓脓中就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睡了起来,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睡在**并且把被子盖得好好的,身上穿的也是睡衣,额头上还有一条湿毛巾,床头的桌子上还放了大半杯牛奶,正当他都疑惑这一切到底是谁做的时候发现枕头底下有一张纸条,内容:我最爱的小圣,当你看到这样纸条的时候或许我已经离去了,我知道我的离去一定会给你带来无限的痛苦和打击,但是我想看到的不是这样,我想看到你振作起来,不想你一直沉浸在我的阴影里,你要知道你当初答应过我要好好活下去的,好好照顾自己,永远爱你的真。
就这样,新的一天新的小圣坚强了起来,过了两年小圣顺利毕业并找到了一份很不错的工作,成为了一个成功有出息的人,或许这才是小真最希望看到的结果,不希望他为自己难过。从哪以后小圣每到小真的生日或逝日都会到她的坟前陪着她一起过,唱着小真最喜欢的歌(玄子舍不得),多谢她让自己成为了一个成功的男人。小圣依旧那么爱她,但他并不活在阴影里了。
在这里跟天下所有情侣说一句:珍惜眼前,别等到失去了才懂得珍惜。(若你已经失去了,奉劝你一句:该放下的还是要放下,努力爬起来向前看。)(
初一军训5天
那时候军训是在郊外的,周围基本都是坟山,接下来不废话直奔主题,真是天天惊魂。
第一天:全级同学和老师到齐后全部集体上了巴士到了军训的地点(德育基地),刚开始还挺兴奋,一去到就面对着那凶神恶煞的教官什么愉快的心情都没了,同学们分好宿舍后全部准备休息了,那时分到三楼,因为当天去到已经中午了,休息了一下午后晚上去听教官讲废话,就在集体走着去讲堂的时候我居然看到看到不远处的山上有几个人,刚开始还以为是拜山的,然后想想,这大晚上的又不是清明重阳什么祭拜节日拜什么山啊,然后顺口叫我同学往那个方向去看一眼,就在我和我同学准备看的那一瞬间,那几个人居然不见了,听教官讲完废话后准备回宿舍的时候我又下意识的往那座上看去,很失望,那几个人还是没出现,走回宿舍的楼上到二楼时我无意的看了一下基地的大门外,那几个人居然躲在树下对着我笑,我吓得不用几步冲上了宿舍房间。
第二天:六点钟准时警钟响起,急忙洗漱后赶紧的下楼下的操场集合开始了第一天的训练,一天下来累得够呛,所以一回到宿舍澡也没洗就躺下睡了准备第二天起来再洗,原本应该很累一睡就会到大天亮,谁知道半夜我却醒来了,看了看偷偷藏在枕头下的手机,02:46分,下意识的望了望窗外,居然一个黑黑的人影直立立的站在哪里,开始以为是教官来查看,认真一想,已经快三点了所有人都睡了怎么可能还来查看,吓得我马上拿被子蒙着头到早上6点起床。
第三天:又是一天魔鬼式的训练,累得够呛的疲倦让我想马上睡觉,到了晚上十点终于可以回去睡了,可是教官偏偏TMD叫我去倒垃圾,一大桶垃圾要拿到一百多米外的垃圾房里去倒掉,那里很黑没灯,所以没人愿意陪我去,就当我抽着烟走到垃圾房前准备倒下去的时候看见你一老婆婆在垃圾堆里翻东西,当时没觉得出奇,反而好心问了一句,老婆婆那么晚还不回家吗,那个老婆婆冷冷的回答我一句,家里没钱了,要多检些垃圾,出于好心的我就把我那一大桶垃圾翻了一翻打算拿点瓶子给老婆婆不让她找那么辛苦,翻了几翻找到了三个瓶子准备给老婆婆的时候老婆婆却不见了,忽然貌似我想起了什么,对,昨天晚上窗外的那个人影,百分之99.99是这老婆婆,接下来想也不想的连滚带爬冲回基地,垃圾桶也丢在那里了,后来教官叫我回去拿我死活不去才迫不得意叫两个同学一起陪我去拿的,拿回来的时候垃圾桶内的垃圾还在,可哪三个瓶子却消失了。
第四天:这天教官们组织我们一起上山野餐,买好了鱼呀,菜呀之类的,就在上山上到一半的时候我忽然肚子疼,跟同学们说了一声后我就回宿舍去拉便便,那时整栋宿舍楼都没人了,教官老师同学们已经全部上山去了,我回到我的宿舍进了厕所脱下裤子开始愉快的拉起便便来了,因为厕所的门底下是空了一大快的,所以我在底头的那一刻一对新的血红色的绣花鞋整齐的放在门底下了,我记得进来的时候是绝对性没有这对鞋的,我二话不说立马擦了屁股穿上裤子冲出了宿舍楼,去到野餐地点快乐的野餐起来了,当我们野餐完回宿舍楼我再去厕所看时那对鞋子已经不在了。
第五天:那天教官们集体搞了个活动,就是把竟标(就是一条木棍上面放一面旗子)放在一坐山(坟山)的某一处,然后根据提示去找,找得多就算赢,
就在活动进行的时候,一个同学肆无忌惮的在一个坟头上乱踩一通,不料,晚上就接到通知那位同学的爷爷去世了,所以当晚就提前回家去了,(或许这是个巧合),但不幸的是,哪位同学就在检好所有东西准备出宿舍时却意外摔下楼梯身亡了。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还好我什么事也没,平安的过了好几年然后顺利的写下这个故事。
鬼火
大概是上世纪90年代中后期吧,那时候正是计划生育抓的比较严的时候,超生是件得保密的事,一旦被“多舌的人”举报,乡镇抓计生的干部就会联系村里的计生联络员,上门抓人去结扎。所以当时村里有妇女多怀了一胎娃,逃计生是常有的事。抓计生的一旦逮不着人就会掀计生“对象”屋顶的瓦片或者把他们家的猪呀羊呀牵走,以示态度或当做罚款。有时候还发生冲突,俺们村里就曾经有计生“对象”拿柴刀把抓计生的干部脖子给划了口子,这些冲突也是常有的事,俺都亲眼见过好几回。
下面俺要开始讲的故事就跟这逃计生给联系上了。
说的是俺们村一对超生“对象”,女的叫月娥,男的叫阿稳。月娥多怀了娃被人举报了。这天,镇里头抓计生的干部又上门来逮人了,他们两口子预知消息后,就匆忙逃到半山腰的树林里躲避,蹲的位置刚好隔着树丛可以看得见大队(以前的生产大队地址,改革开放后称呼依然被保留下来)的方向,以便观察。他们静静的等待着,期盼着抓计生的车辆快点离去。
等了许久,天有点放黑了。两口子不能确定抓计生的是否已经离开了,阿稳就提出让月娥呆在原地不动,他去打探下情况后回来接她,然后起身离开了。月娥等了很久,迟迟未见丈夫的影子,天也更黑了,她一个女人在黑夜的树林里多少有点害怕。她心理猜疑,丈夫会不会是被人抓走了。干等也不是办法,她低头一沉,下定决心径直往家赶去……
月娥回到家后才发现事态不是她想的那样,丈夫没有回过家,也没有被抓走。月娥的公公婆婆发现只有媳妇一个人回来又问不出个所以然,就没好气的说了几句难听的话。月娥没狡辩什么,晚饭也没吃自个躲进里屋把自己反锁在里面了。
阿稳不见了,像人间蒸发一样。村里人彻夜打手电筒到处问到处找,口中喊着阿稳的名字,愣是没找到人。寻了大半夜,大伙也没法子了,只好等第二天再说。大家光顾着找阿稳,却忽略了月娥。
月娥果真出事了,第二天早上她被发现死在了房中,是吃老鼠药死的。大家倍感疑惑,月娥也不至于因为被公公婆婆说了几句就去寻短见吧,但真实原因恐怕也只有月娥本人知道了。
故事讲到这里,看客一定迫不及待地想解开发生在阿稳身上的事。让我们把画面切换到丈夫那里。一个很大的疑问就是阿稳那晚离开后到底去了哪里,中途发生了什么?据后来阿稳自己叙述,事出突然……
阿稳离开月娥之后,隐蔽着摸向自己的村落,他没有朝着大路回去打探情况,因为怕被人发现。他一路上拨开树丛和荆棘,身上好几处已被芒刺扎伤了,这时候天也很暗了。突然,他前面出现了两把火光,像是手电筒的光,又有点像两束火把,而且朝他这边“飞”来了。他当时震惊了,想不到还是被抓计生的找到这了。情急之下,他第一个念头闪过就是往回跑,他疯狂的跑,不时回头瞥望,但是他发现始终没能甩开那两把火光,两把火光朝他身后一直追赶着来了。此时他就像一只受伤的野兽一样,拼命地跑,不管前面是荆棘满布还是悬崖峭壁……
后来,阿稳在离村几十里外一个山头被人发现了。被发现的时候,他已不成人样,满身伤痕、气喘吁吁、目光呆滞。发现他的是俺们村上山砍木头的柴叔,柴叔当时看到蹲在草丛里饥肠辘辘的阿稳,着实惊呆了,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成了这般摸样。阿稳被柴叔撞见后像做了场噩梦刚被拉醒似的,精神恍惚,全身无力的瘫软在地。当柴叔把他家里发生的大事告诉他的时候,阿稳已经说不出任何话了,连哭也没有。
柴叔顾不上砍木头了,忙扶着阿稳沿着自己开辟的山路向最近的自然村挪去。巧的是这个自然村住着阿稳的一个亲戚,他应该叫表姑的远房亲戚。当时表姑并不知道发生在阿稳身上的事情,只是好奇好久不来往的远房表侄今天怎么到这里来。柴叔把怎么发现阿稳,阿稳家里死了人的事简单的叙述了下。表姑也顾不上寒暄了,忙把两人请进厨房饭桌(农村厨房和会客厅大多是一体的)旁坐下,看到眼前这个落难表侄又累又饿的样子,已经顾不上倒茶水这些礼节了,她让他们俩先坐会,就进储藏间去了。等她拿米粉面、鸡蛋出来打算做吃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表侄正在扒锅里的冷饭,狼吞虎咽。
故事大概讲到这里就快结束了,表姑让阿稳留在自己家里休息打理了片刻,便急忙领着他往家赶。阿稳从“失踪”到被领回村已经是过了两三天的事情了,他的父母亲人正在准备给月娥出殡,尸体被停放了这么些天,已经开始腐烂发臭了。白发人送黑发人生离死别的场面令全村人都汗颜,哀嚎啼哭声不绝于耳,这些都是后话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件怪事便渐渐平息不再那么隐晦了,村里的老者们试着找阿稳问起这件事,阿稳也不再回避,道出了事情的经过,他也渐渐从痛苦的记忆中解脱了一些。村里的老者们解释说阿稳遇到的肯定是相传中的鬼火,但只是传说,从未有人真正见过。村里的“现代人”则反对说那是阿稳当时因为恐惧而产生的幻觉罢了,世上根本没有鬼火。阿稳后来说,当时他在跑的时候,眼前渐渐出现一条平坦的大路,他就顺着这条路一直往前跑,却怎么也跑不到尽头,后来他真的实在太累了,就停下了……
据说村里人后来又谈起过月娥为什么会自杀的事,一个隔壁邻居的小女孩突然告诉大家那晚她在经过月娥房间的时候,透过窗户往里看,只有月娥阿姨一个人在房间,她却好像在和谁说话似的,真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