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的这几天,宁瑶没怎么联系陆回。
她其实是想躲陆回。
谈恋爱这么久了,她索性没有了之前的浓烈,只剩下心累。
饶是再英勇的斗志,也要被陆回那个傻子磨得已经没了心性。
“陆总,我听国内打电话过来,董事的那几个人现在趁着我们不在开始做起了手脚。”
宁瑶掀起眸,视线有些淡:“无碍,咱们织大网等着鱼慢慢上网。”
“BOSS,我觉得这步棋太凶险了,咱们要不还是换个法子?”
林露看着宁瑶问道。
宁瑶思考了半晌说道:“走险棋说不定就能把这群老狐狸连根拔起,赌一把。”
“呃,我还有个问题。”
宁瑶以为又是工作上的,她打开电脑屏幕,语气平淡:“怎么?”
她挪了挪屁股,慢慢移到宁瑶的身旁,看着宁瑶,吞咽了一下口水:“我……想问问你,你为什么不接陆总的电话?”
气氛瞬间尴尬。
两个人距离有些近,宁瑶刚好转过脸,僵直的视线看着她,林露抿紧唇汗颜:“我突然想到还有工作没做完。”
说罢,林露快速站起朝着门外走。
宁瑶靠在沙发上,漫不经心地说道:“陆回让你问我的。”
她顿住脚步,低垂下脸扭捏着转身回答:“陆总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我都没接,可他天天打,我也吃不消。”
“所以……我就接了,我的心肯定是在BOSS这边的,我发誓!”
她举起四根手指,表情过去呆萌。
企图萌混过关。
“所以你就被屈服了?”
“那肯定是没有的,要不是陆总说送我去海边度假,我也不会这么快就听他的。”
林露低垂着脸,扣着手指,双腿在地上摩擦着。
宁瑶抱着胳膊,审视了一番林露后说道:“你可以告诉陆回,我现在和他处于冷静期,等我冷静完,再考虑要不要分手。”
“啊!”
她一脸淡定站起,离开了客厅。
分手!
BOSS不是一直都很喜欢陆回的吗?怎么会突然提分手。
难道是因为最近压力大?
她也不管了,只要完成任务就能免费去度假了。
“陆总?我问过了,我们BOSS说要跟你分手。”
“分手?”
“对对,分手。”
她顿了顿语气,说:“我这儿长途电话很贵,要不还是挂了吧!”
苏悦听取了赵漫的意见,最近一直在拉业务,特别是那些冒牌保健药的业务,把自己豪门圈子的人都拉进来了。
现在这款盗版的保健药是越来越壮大,甚至超越了原先保健药在市场的地位。
其实都是按照宁瑶出售的保健药里的中药批量制造的,不过因为价格低,而且药材选得都很便宜,所以她们属于只盈利永远不会亏本。
比如保健药里的当归,他们就可以随便找东西代替,比如地龙,蚯蚓晒成干制作的药材,他们为了降低价格,就会选用其他的药材代替。
偷工减料方面,苏悦也没有严格把控,反正只要能挺过这次的难关。
这些都不重要。
她和父亲这些天都在为公司的事情忙,听说赵漫说,宁瑶去了国外出差。
她就起了心思。
网上几乎都是宁瑶的中药,但是网友不知道中药是从宁瑶的公司出售的。
某次,她看到围脖下面全是夸赞的评论。
“中药真的很牛,大补,我最近吃那个保健药一夜五次,都不带喘的。”
“楼上,你在开车吗?”
“那个保健药把我的鼻炎给治好了,烦我好几年了。”
“一样诶,我体弱多病,我妈给我熬了几天,现在身体好了很多。”
“那保健药预防感冒,真的很厉害,我现在感觉自己百毒不侵。”
“完了,这个神仙保健药竟然火了,我以为很冷门呢?”
“啊,你们也在喝?我天天被我妈催着喝,身体的确比以前好了很多。”
“……”
如果这些保健药,她说是自己研发的,那些网友岂不是肯定会大力宣传,那他们家肯定又能大赚一笔。
而且得到网友的吹捧,金华哥哥说不定就看到她的好了。
最好把宁氏拉下水,省得那个破公司碍他们苏家的发展。
想到这里,苏悦就以这些保健药的名字出现在了网上,还拍摄了研发的过程,说自己制作了这个保健药。
网上很快就开始疯传视频。
大多数都是在夸苏悦的,说她神通广大之类的话。
在国外的宁瑶刚忙完,还没准备休息,就看到林露疯一般地夺门而入。
“你风风火火的,要干嘛?”宁瑶想要小憩一会儿都要被打搅。
她很无奈。
林露赶紧把平板塞进宁瑶手里,说道:“你看看这个苏悦,真是恶心到我了,这个中药明明就是徐老先生告诉我们的药方子,怎么就成她研发制作出来的。”
“咱们公司倒成了别人的跳板。”
她越想越气,直跺脚。
“你安静一会儿,先别管她。”
“不管她,那咱们怎么办,董事那边逼的本来就紧,她又搞这一出,还拉拢了好多的人去合作那个冒牌保健药。”
“咱们是大冤种吗?这么被人欺负?”
宁瑶沉得住气,看着林露让她稍微按耐一下脾气,说道:“等会去再说,先把国外的事情忙完,如果可以和国外顶尖的研发团队合作,咱们也能把保健药卖到国外,正好扩展一下产业。”
“那……苏悦呢?难道就不用管她吗?”
她笑了笑,轻叩指骨说:“你不觉得奇怪吗?”
“什么奇怪?”她慢半拍,没太听懂宁瑶云里雾里的话。
宁瑶看着是林露总觉得她脑袋里放着一个榆木疙瘩,说:“你说苏悦这么个蠢货,怎么想到这些法子的?”
“BOSS,没想到你还挺毒舌。”
她剜了一个眼刀,林露赶紧说道:“你是说……是有人帮她支招。”
“嗯。”
“那BOSS觉得是谁?”
“她的朋友中唯一和我有敌意的是谁?”
“难道是说赵漫?”
宁瑶轻挑眉宇,笑而不语。
她震惊地嘴巴都合不上了,看着宁瑶:“这个赵漫什么路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