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瑶轻飘飘的话,吸引了周崇言的目光,扭脸看向她。
周崇言年纪有些大了,加上多年胃病没有根治,所以才经常来养生讲堂的。
他看着宁瑶,问道:“你可有办法治疗我的胃病?”
“周老爷子,我怎么会有这种能耐。”宁瑶说着笑了起来。
本来还寄予希望的周崇言表情微顿,看着宁瑶说道:“我还以为你有什么本事能帮到我。”
周崇言大概是有些失落,低头笑了笑站起。
“周老爷子我虽然不能帮你一下子根治胃病,但是胃病可以慢慢调养。”
“哼!小姑娘,要是能调养好,我也不会天天来这里上课。”周崇言瞟了一眼,因为刚才那番话有些难以信任。
“周老爷子,这话就不对了,虽然养生讲堂内大多的养生方法我都见过,但是养生贵在坚持,而且这些方法的确不能算是真正的养生。”
周崇言听她一句一个周老爷子叫的,疑惑问:“你怎么知道我性周的?”
“陆回介绍给我的。”
周崇言面色微顿,看着宁瑶笑了笑:“你和那小子什么关系?”
“朋友。”
他压根就不相信:“怎么可能?那小子可从来不会把我透露给外人的,你们俩的关系肯定不止朋友这么简单。”
宁瑶抿了抿唇瓣,笑着道:“其实我就是想要您跟我能有个合作,我刚接手宁家,宁家大部分资产还未稳定。”
“所以我……希望你能帮我这个忙。”
周崇言听到是因为工作而来的,他脸色沉了下去,站起有来准备离开。
宁瑶见他丝毫未动容,在身后道:“小时候父亲在我胃不好的时候,经常用土方子帮我调理,虽然有可能周老爷子不会和我合作,可这份心意就先当成礼物送给您了。”
宁瑶说完就带着林露离开了这里。
两人离开后,宁瑶就和林露回了公司。
公司。
宁瑶去了办公室继续忙碌,正为亏空的资金头疼。
这时收到通知,公司的账户里,突然收到一笔资金,她忙把林露叫来询问是否公司近期有什么进帐。
“宁总,公司最近没有什么进帐的。”
宁瑶就觉得奇怪,愣了半天才发现是蒂亚集团转来的。
看到这些,宁瑶呆愣住。
她从没要求让陆回给自己填补这些亏空。
可陆回还是这么做。
宁瑶正出神时,一个陌生的跨国电话打了进来。
她接通。
电话那旁出现了一个男声。
“请问是宁小姐吗?”
宁瑶疑惑地嗯了声,问道:“你是?”
“我叫安德鲁,是陆回的助理兼秘书。”电话那旁传来一声闷闷的回答。
陆回的助理莫名其妙给她打什么电话。
她轻咳了声:“你给我打电话干什么?”
“是陆总说让您把拉黑解除了。”
专门打个跨国电话就为了这破事,宁瑶觉得陆回是脑子有病,她直接挂断了电话,安德鲁有些尴尬地朝陆回看去。
陆回脸色黑沉问道:“她都说了什么?”
“她什么也没说,直接把电话挂断了。”
陆回黑沉着脸说道嗯:“继续打这个电话。”
这边宁瑶为了能安静工作,直接把电话卡拔了。
转眼,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直到助理提醒,宁瑶才发现,收拾后,离开公司,回家。
宁瑶到家后竟然看到了沈以洲在客厅。
“妈。”
“沈以洲你怎么来了?”宁瑶皮笑肉不笑道。
她开始朝沈以洲使眼色,沈以洲似乎是看懂了,但是他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你在那儿使什么眼色呢?”
宁母气愤地看向宁瑶问道。
宁瑶有些无奈。
“伯母,宁瑶也不小了,你也别再冲她发脾气了。”
宁母这时候也说道:“就是啊,老大不小了,什么时候准备结婚啊?”
结婚?
难道是因为陆回去她家两次,给了她妈造成了可以结婚的假象吗?
陆回可不是什么好人。
宁母边说着边走到沈以洲面前,看着沈以洲满眼都是欢喜:“瑶瑶,妈觉得你沈哥哥仪表堂堂特别适合结婚。”
“不过陆回也不错,你要是真走到……”
沈以洲这时候打断道:“伯母我找宁瑶是有很重要的事情。”
宁瑶听到是和工作有关,立马有了精神
“那你们好好聊,妈去给你们做饭。”
宁母也没敢打扰,去了厨房。
宁瑶看着沈以洲疑惑问道:“出什么事了?”
“陆嫣然消失了。”
沈以洲说完后,他看着宁瑶良久后说道:“婚礼结束后,她就一直喊着要把你杀了,我害怕她真的控制不住就对你下手,就把她关了起来。”
“有一段时间我没有去看她,这几天突然想到她,就去看她,发现人不见了。”
宁瑶听完这些,面色凝重:“你有没有找过她?”
“能去的地方我都去了,但还是没有线索。”
宁瑶面色不动,语气淡淡:“陆嫣然不足为惧。”
沈以洲没在说话,宁瑶看向他问道:“你知道我父亲生前,有没有留下很重要的东西?”
“这我倒是不太记得了,怎么了?”
沈以洲面色微顿,看向宁瑶疑惑问道。
她思考了半晌,语气沉沉:“最近白栎鑫一直都在盯着我,虽然不知道他盯上了我什么,不过看起来,他一直都很在意。”
“你有问过伯母吗?”
宁瑶摇头,她看着宁母在厨房忙碌着做饭,迟疑了会儿说道:“我妈应该不想听到有关我父亲的事情,我也怕她知道后,心情会很不好。”
“反正现在白栎鑫还未对你动手,你不用那么心急,等日后伯母看开了,就会告诉你的。”沈以洲看着宁瑶,语气温柔。
宁瑶笑着没有言语。
本来是想要留下沈以洲吃饭的,但他怕宁瑶尴尬就自主离开了。
宁瑶吃完饭后回到卧室,她打开手机,看到了那个陌生电话不停地打给自己。
她脸色微动,最后无奈打给了陆回。
陆回这边还是清晨,他阴郁着脸,打了一晚上的电话,宁瑶都没有回给自己。
又有起床气,他满腹牢骚,正好电话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