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宵也是没有放过我,直接牵着我的手出现在导演面前。
导演看见我和他十指紧握的手,笑着点头,随即问道:“你们没什么事儿吧?就想着说和你们商量一下等一下的拍摄情况。”
“拍摄情况你看着来就好了,之前答应你的,参加完这两期之后就走了,刚好趁着这波热度,你可不要忘记哦。”我笑道。
总导演原本还在犹豫要不要提及这件事情,他没有想过我是会直接抓紧时间提及。
导演尴尬地笑着挠头,想要劝我再多录几期节目,被我一个眼神儿给制止住了。
“好的苏老师李老师,这件事情我还会好好处理的,不过今天的拍摄也是比较难得的,还是希望两位老师可以赏脸到达。”
我点点头表示理解,确实也是不能随便离开,要是衔接不对劲儿,那这部综艺节目的败笔可能就出现在这里了,我寄希望于节目组能够后期剪辑得顺畅一些。
但我没有想到他们商量出来的衔接居然是这种衔接,要是知道的话,我是绝对会好好教训出这个主意的人。
此时的我,看着在宽阔草坪,被浪漫鲜花所包围,手中捧着一个精致小盒单膝跪地的李云宵,我一度怀疑是自己看错了。
之后周边儿齐刷刷地响起“嫁给他!”我才反应过来,眼前的这些不是幻觉,而是真实存在的。
“曼曼,请你给我一个以后照顾你的机会,我用我此生所有重要的东西作为兑换,只为征求一个留在你身边儿的机会。”
几乎是李云宵说完最后一段话的时候,周边儿烟花四起,不同于以往的绚丽烟花,而是特殊定做的,在一片漆黑的天空中颗颗划过,真的很像是流星雨。
怪不得中午的时候那样问我,原来是早就已经做好的了,只是在确认我的心意。
说心里面没有波澜都是假的,李云宵很紧张,叱咤商界的人,此时此刻小心翼翼地看着我的脸色形式,朝我诉说他的爱意。
后来我问过李云宵,他说这一场求婚,他总确认我是喜欢他的那一天就开始策划,他知道我所有的喜好以及习惯,所以这场求婚浪漫又不失礼节。
众人都沉浸在李云宵的求婚仪式中,也确实是没有见过人上恋综直接把婚给求了。
而众人的热闹当中混杂着一个落寞的身影,是陆景生,他的身边儿没有人,手上拿着一瓶烈酒,脸色绯红,看着应该是喝醉了的。
孙楚沅坐在陆景生的身边儿看着他喝,只是嘴上说两句喝多了酒对身体不好,并没有做出别的阻拦行为,甚至任由他去喝。
一个白色的小药丸融化在陆景生的酒杯当中,醉醺醺的陆景生哪里会注意到这些,喝过酒后就开始说胡话了。
“为什么!你之前不是最喜欢我的吗?为什么你现在却在接受别的男人的告白,我不允许!你凭什么抛下我就离开,这不公平!”
孙楚沅才不想要知道陆景生嘴里嘟嘟囔囔的在说些什么,奈何陆景生喝醉酒之后的话实在是太多了,孙楚沅实在是按捺不住,开始演起来了。
“知道了亲爱的,我没有要走的意思,我就是想要去帮你拿点儿水喝。”
药效起作用很快,不到五分钟的时间,陆景生已经是浑身燥热难耐,孙楚沅站在她的面漆那,他却将她认作了是我。
“明明就是你先惹我生气的,我只是想要惩罚你敢那样对我,你为什么现在却和别人在一起?你也知道陆家人里我最讨厌的人是他了。”
眼睛是朦胧的,话是断断续续的,衣服是逐渐开始往下脱的。
孙楚沅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而是好整以暇地双手环抱在胸前看着陆景生的所谓真心独白。
直至陆景生的手落在孙楚沅的腰肢上,她才在他的大掌中扭动自己纤细的腰肢,做戏做全套,她更是熟练地学着我说话的语气安抚陆景生,直至将人带上柔软的大床。
一夜的荒唐过后,陆景生捂住自己头疼的脑袋,嘴巴干得甚至可以吸干湖水一样。
还以为只是简单的宿醉,陆景生正准备穿衣服离开,却摸到身边儿一小团的东西发出闷哼,他登时吓得愣在原地。
孙楚沅早就已经醒来化了一个伪素颜装才躺回来的,就是想要讨好陆景生,果不其然,在见到被子里的人是柔软的,声音温温柔柔的之后,陆景生久久不能动弹
原本陆景生还抱有一丝希望,希望昨天梦中所梦到的人与他现实当中已经见过了,在见到孙楚沅笨拙地讨好他时,他沉默了。
他从一开始就只是可怜眼前这个女孩儿,但他从来没有想过会发生关系,毕竟这个人可是自己对象的妹妹。
一切都失去了控制,陆景生怒意涌上心头,面对凑上俩想要说些什么的孙楚颜,没有半点儿耐心。
“说!究竟是谁派你来的,你究竟有什么目的,为什么要参与到我的生活当中?”陆景生指着孙楚沅道。
孙楚沅连连摆手,立即解释:“陆老师,我真的没有恶意,我只是……我只是……”
“只是什么,你说啊!”陆景生的语气非常不好,听的怪叫人心颤的。
“我只是在这些天的相处过程当中对您有一些不一样的情感,昨天喝了酒,我就想着下次再说,没想到你会醉了。”
此时的孙楚沅一脸倔强小花的样子,有轻声啜泣:“陆老师,昨天的事情是我自己带有私心所以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向您道歉,只是能不能拜托您不要将我赶走,将我留在您身边儿就好了,可以吗?”
陆景生沉默地看着眼前这个各种解释自己是因为喜欢才会有一夜情的女孩儿,无法将她的脸与昨天晚上疯狂的女人对上脸。
“这件事情我会烂在肚子里的,您放心,我是不会做什么威胁的。”孙楚沅明白陆景生在担忧什么,立即做出了誓言:“您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