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梦。
明明很开心,胸腔却酸软得想哭。
吃完饭,夏石清去厨房收拾,沈思渔跟着一起帮忙,她在家里习惯帮母亲做家务,动作利落又娴熟。
夏石清接过她手里的毛巾:“你去洗手,洗完去沙发上吃草莓,这里我来收拾。”
“我帮你一起。”沈思渔有点不好意思。
夏石清把毛巾放到洗碗池里,偏头看着她,镜片下的瞳仁温润,清冷的嗓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柔软:“听话,去那坐着。”
沈思渔几乎是落荒而逃。
脸到脖子都红透了。
她洗完手去沙发上找自己的包,沈潇昨晚发消息说晚上不回来,许歆发消息问她醒了没,华裔总监用英文简写问她:“ r u ok ?”
沈思渔挨个回复,回到华裔总监时,只剩一格电量的手机终于歇菜关机了。
“下午有活动吗?”夏石清收拾完厨房,走到她面前问。
沈思渔眨了眨眼睛,很轻地摇头。
“好。”夏石清拿上她的包,“我们走吧。”
“去哪里?”沈思渔跟在他身后,唇角不自觉扬起,眼睛都亮了起来。
夏石清偏头看见她湛亮的眼睛,薄唇一弯:“去解压。”
夏石清先去化妆品店买了几瓶防晒霜和防晒喷雾,又给沈思渔买了顶防晒帽和墨镜,随后载着她去了水上乐园。
沈思渔从来没玩过这种活动,在下面听着那些人的尖叫声就不敢上去。
两人绕过接近十七米长的眼镜蛇滑梯,又绕过五层楼高的大喇叭滑梯,最后到了彩虹滑梯。
六条彩虹滑道,足足十八米长,沈思渔站到顶端就感觉腿在抖,夏石清跟工作人员沟通后,走到沈思渔跟前说:“我陪你一起。”
工作人员拉来彩虹橡皮圈,夏石清先坐上去,最后冲沈思渔张手。
沈思渔耳根一红,低着头快步走到他面前,往他腿上坐了上去。
夏石清环住她的腰:“别怕。”
沈思渔点点头,心脏却跳得比任何时候都快。
两人一起往下滑的时候,沈思渔叫的喉咙都快破了,夏石清在身后捂住她的眼睛,让她整个人靠在他怀里。
好不容易滑完下来,沈思渔腿都是软的,起半天都起不来。
夏石清低笑出声。
沈思渔扭头去看他,他脸上都是水,额发湿淋淋地贴着额头,没了眼镜的遮挡,茶色瞳仁显出澄澈温润的质感,薄薄的唇瓣扬起弧度。
笑容惑人。
沈思渔也跟着露出笑,嘴角漾出漂亮的梨涡,金黄色的太阳落在她脸上,像为她整个人铎上一层金色的光,她看着夏石清笑,眼睛里闪着星星一样的光亮。
夏石清伸手捧住她的后脑勺,仰着脸吻住她的唇。
原本只打算浅尝辄止的吻,在触到对方的唇瓣之后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夏石清微微用力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整个人按在怀里,吮咬她的唇舌。
远处传来笑声,沈思渔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在笑他们,慌乱地推开夏石清就站了起来。
本来衣服就湿了,结果夏石清还起反应了。
他坐在彩虹橡皮圈上许久都没动,工作人员忍不住问他:“你怎么还不下来?”
沈思渔耳根通红地看向别处。
夏石清直接脱了衬衫别在腰上,冷白皮在阳光的照耀下白得发光,偏偏腹部肌理分明,人鱼线流畅,倒三角的好身材迷得路过的一群女孩子眼睛都看直了。
两人玩了三个多小时,由于天气太热,夏石清又订了个房间,准备在房间休息一会,等晚一点再出去玩。
他很少出来玩,也是第一次玩这种刺激项目,倒确实像同事说的那样,解压过瘾。
只不过废嗓子。
他叫了两杯蜂蜜水,又让服务员送了润喉糖,等沈思渔冲完澡出来,就把蜂蜜水递给她,随后自己进洗手间冲完换上干净衣服。
“你睡会。”他出来看见沈思渔坐在椅子上,给她递了润喉糖,这才拿起搭在脑袋上的干毛巾擦头发。
“你……不睡吗?”沈思渔看了眼他,又看了眼床,最后眼睛垂下来,一张脸几不可察地泛起红意。
夏石清手上动作一顿,看了她一会说:“等我擦完头发。”
沈思渔“哦”了声,飞快地爬上床,用被子把脑袋蒙上。
夏石清忍不住低笑:“不热吗?”
他把空调温度调低,将手里的干毛巾放回洗手间,这才走到床边躺到**,伸手去拉她的被子。
沈思渔不好意思,往里缩了缩。
还没来得及把脑袋缩进去,夏石清就把她整个人搂进了怀里,一只手搭在她后背安抚地拍了拍:“睡吧。”
沈思渔面色烧得厉害,在**被这样抱着,她怎么可能睡得着。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夏石清也正在看她。
他眼镜还没摘,挂在挺直的鼻梁上,镜片下的眉眼精致中透着一丝矜贵,眼睫长而密,嘴唇轻轻抿着。
薄薄一片,性感至极。
沈思渔看着他的嘴唇,红着脸凑近,闭着眼亲了他一下。
像一种无声的邀约。
夏石清左手摘了眼镜放在床边桌上,随后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三根指节扣住她的下巴,薄唇含住她柔软的唇瓣,舌尖撬开齿关,吮咬她的舌头。
那颗润喉糖被他卷在舌尖,他担心一会被她误吞,把润喉糖丢进了垃圾桶。
他舌头很烫,落下来的吻也仿佛带着火烧的灼热感,烫得沈思渔后脊直打哆嗦,只单单接吻就让她脑袋发蒙,鼻腔里不自觉溢出闷哼声。
夏石清忽然松开她,用被子把她裹住,将她抱在怀里说:“睡吧。”
沈思渔脑子蒙蒙地看着他。
夏石清靠在她肩上,鼻息滚烫,声音极其沙哑:“你还小,我怕弄伤你。”
“我不小。”沈思渔委屈地反驳,“我哪里小。”
夏石清轻笑,声音不自觉放低,贴着她耳朵说了俩个字。
沈思渔:“……”
她往被子里缩,连脑袋都钻进去,夏石清又去捞她:“太热了,你出来。”
她躲在被子里,把裙子给脱了,夏石清手刚伸进去,摸到一手的软腻,他掀开被子看了眼,沈思渔正在脱衣服。
她单手捂着胸,面色潮红,明明是害羞的,偏又不知哪来的勇气,凑到他脸前,仰着小脸来主动亲他。
夏石清喉口一滚,哑声喊她:“沈思渔。”
沈思渔又往下亲了口他的喉结,许歆说喉结是男人的第二器官,亲吻这个地方,相当于……亲吻那里。
她当时觉得许歆太色情,捂着耳朵不愿意听,如今却是各种回忆当初的细节,似乎……是要伸舌头去舔。
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也就那么一下,夏石清将她整个人掀翻压在身下,一手握住她的饱满在掌心揉弄,一手捧着她的小脸喘息粗重地含弄她的舌根。
他本就克制到了极点,被沈思渔这么一撩拨,哪儿还忍得了。
男人指节修长,指腹轻轻拨弄她的敏感点,滚烫的吻沿着她的下巴吻到玉白的娇软,随后张嘴含住,吮咂着咬了口。
酥麻的快感逼得沈思渔仰着脖颈喘了声,她两只手胡乱地抓着夏石清的头发,喉管里软软溢出一声哭似的呜咽。
她身材极好,前凸后翘,细腰更是不堪一握,刚洗完澡的身体散发着沐浴露的香气,夏石清辗转吻到她的腰肢,在她细得跟柳叶一样的肚脐眼上亲了亲。
沈思渔又哆嗦了下。
他沉身搂紧她,低喘着吮吻她的唇瓣,声音哑得近乎气音:“疼吗?”
沈思渔骨头缝都在颤抖,听到这话,却是不停摇头。
夏石清因为她这个举动,忽然又心疼了。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将她整个人搂紧,低哑的声音说:“沈思渔。”
“你以前错过的东西。”
“以后,我都补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