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林琅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倒不是说伽椰子怎么怎么着,而是施夷光。

这姑娘居然可怜巴巴地捧起了伽椰子的脸,问道:“那么多人欺负你,冷落你,孤立你,你肯定难受坏了吧?”

即使伽椰子现在全是怨念,整个脸的表情突出一个疯狂和恐怖,林琅依然在她那张可怕的脸上感受到了“疑惑”两个字。

这应该是全网第一个直面她以后没死还没跑的人吧?

“吓!”

伽椰子双目圆瞪,用出她最标准的索命技能。

倒也不能说一点用都没有吧,至少把施夷光惹毛了。

“给脸不要是吧?”

施夷光抬起jio来,以一字马的姿势将伽椰子整个鬼蹬在墙上,转身藐视了一眼愣在原地的青脸小孩儿:“嗯?”

“哈哈喂!”

青脸小孩儿尖叫一声,歪倒在地,表情就像见了人一样。

“叫唤什么!”

施夷光张牙舞爪地使了个相,露出一嘴洁白可爱的小牙。

硬是把这鬼给吓尿了。

一股腐臭的味道在林琅的书房弥漫开来,熏得他捂住口鼻还阵阵干呕。

“我屮,什么味儿啊!”

“呕呕呕.....”

林琅嫌弃地看着一大一小两只鬼,眼睛里满是嫌弃之色,

“这还能住人吗!”

伽椰子听他这么说(也不知道语系不通是怎么听懂的),似乎找到了对付这两个人类的小寄巧,狞笑着从自己怨念构成的身体里开始往下流黑色的带有腐臭味道的**。

发粪涂墙。

“西内!西内!!!”

然后她就看到一万把飞剑正盯着自己的灵体,随时准备把自己物理超度。

“西...斯密嘛三!”

伽椰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空中以十分诡异的姿势朝施夷光鞠了一躬。

施夷光咬牙切齿地说道:“赶紧给老娘收!拾!干!净!”

“啊啊啊师兄!气死我了!这哪里产的冥妖啊,怎么这么脏!”

“打架就打架,怎么还往别人家拉屎的!”

说着,愤恨地踢了伽椰子一脚。

林琅尴尬地笑了笑:“看了一辈子小说,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挟持女鬼做家务的女主角。”

“话说霓虹是有点东西啊,连女鬼干起家务来都特别像那么回事。”

此时的伽椰子已经被彻底折服了,她对人类的恨所带来的力量完全比不过这女人一千多年的苦修。

非常勤劳地拿起拖布和抹布,不不仅把她们娘儿俩造的那一摊子给收拾干净,就连边边角角的灰尘都借助灵体无孔不入的优势给擦得一尘不染,隔夜的碗都给刷干净整整齐齐码在一边。

林琅都被震惊了:“我滴龟龟...你当时就算离了婚单独带孩子,就是靠做家政也能发家致富啊,何苦当鬼呢......”

“老一辈人说娶霓虹媳妇儿,是有道理的吼。”

他话刚说出口,就感觉自己脖子后面出现了一个尖锐的东西,正以一毫米不到的微弱距离撩拨着自己的神经。

病娇属性上身的施夷光冷笑着问道:“我把你脊椎挑了,让她一辈子伺候你,好不好啊,师兄?”

你知道,有的时候,人比鬼还可怕。

林琅连忙拒绝:“不了不了!我有你就很好!”

“咱们两口子过日子,让个外人来伺候算怎么回事呢,不用不用,有你在,一切都很好(笑)。”

施夷光这才把剑收起来,傲娇地哼了一声:“口是心非。”

“不过,你真的不试一试用炼妖壶把她收了吗?以后人家就不用做家务了喔。”

“你看,她做家务做得多好啊,让她给咱们干活儿,总好过让她出去害人吧,这也算行善积德了不是?”

远处正在擦桌子的伽椰子“噫”地一声跳了起来,抱起还在玩儿小鸟的儿子夺窗而逃。

这女人心真黑啊,就来吓唬她一次,就要给她干一辈子家务!

比鬼还凶!

“得罪了本剑仙还想跑?神通·天罗地网!”

无数把真气凝成的飞剑刹那间将鬼怪娘儿俩在半空中锁得严严实实。

施夷光提醒道:“师兄,用炼妖壶!”

林琅哪见过这阵仗,下意识地从怀里掏出炼妖壶,打开盖子,对着伽椰子母子喊道:“收!”

(其实是根本不知道怎么用)

炼妖壶果然不愧是神仙宝物,听了林琅的命令,放出一道金光,便将伽椰子母子收了进去。

“哇哦,好神奇。”

林琅看着手里这个碧绿色的小葫芦啧啧称奇。

原来自己在游戏里就是用这玩意儿拐骗大妖兽给自己打工的。

想当年,还是筑基修士的自己跑去雷泽伸出,依靠一手坑蒙拐骗将最强的结晶期当康收进壶中,靠着它打遍宗门无敌手,当上宗主,一统永宁州。

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想到这里,林琅脸色一变——不对啊,这不是游戏里的内容,或者说,游戏是个二次元纸片游戏,自己的记忆却是像亲身经历过一样。

难道说世界线错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