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电话那头,是一道尖酸刻薄的怒吼声:“林繁星你个小贱人,为什么不把我儿子保释出来,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是不是想趁着我儿子在里头被拘留你好找男人啊你!”

啧。

林繁星蹙起眉头拿远了手机,一脸厌恶。

秦子安的母亲,也是她未来的婆婆。

按了按眉心,林繁星靠在酒柜上冷笑。

“不是每个人都跟你儿子一样恶心的。”

“你!我不管,你给我赶紧去派出所一趟,派出所那边说了,必须要让你亲自去他才能出来。”

这是求人的态度?

林繁星胃里头翻涌着,蹙起眉头就准备挂电话。

可那头的秦母像是猜到林繁星不肯去,恶狠狠的警告:“我可告诉你,你妈还指望着我们秦家给她投资!”

林繁星一听,浑身像是被抽空了力气,无力的抬起头看天花板。

瞧瞧,所有人都知道她的软肋。

从慕景司家出来,林繁星裹着身上的外套打了辆出租车,一路去到了派出所。

酒劲儿这会儿上来,她几乎是强撑着进去办了手续。

等秦子安出来,林繁星已经是摇摇欲坠了。

“林繁星,你在娱乐城为什么不帮我说话,害的老子被关了一天!”

眼瞧着秦子安气冲冲看着自己的样子,林繁星心生厌恶,这种成天扎在女人堆里的男人,真脏。

“作伪证可是犯法的。”

秦子安不管这么多,抓住林繁星的手腕问:“你跟慕景司是怎么回事儿,他是你小舅舅?你们昨晚在一起做了什么!'

听见慕景司的名字,林繁星只觉得自己头更疼了。

“你哪儿来的资格问我,滚开!”

林繁星嫌恶看过去,转身摇摇晃晃的就要走开。

秦子安一瞧眉心微跳。

这女人居然喝多了?

想着,他勾起嘴角,抬手抹了一把下巴后快步上前,拉着林繁星就上了车。

来接的是秦家的司机,他毕恭毕敬的问是否送他们回家。

“先不回去,往保运大道开。”

秦子安舔了舔嘴唇,目光落在身边的林繁星身上。

她喝了酒,还喝了不少,脸颊上泛起一阵红晕,原本雪白的肌肤也染上了绯红。

当然,最诱人的还是她那娇艳欲滴的嘴唇,像极了熟透的樱桃,让人忍不住一尝芳泽。

秦子安忍住燥热凑了过去,埋在林繁星的脖颈轻嗅,瞬间被她身上诱人的香气吸引到了。

司机也不是傻子,透过镜子看见了这一幕后,默不作声的开了车。

保运大道晚上没什么车,到时候寻个僻静的地方停下来,他下车走远点儿就行了。

“林繁星,林繁星?”

秦子安在林繁星耳边喊了两声,瞧着她没什么反应更加大胆了一些,动手把林繁星吊带裙外头的外套剥了下来。

“你别碰我!”

“老子就要碰,你马上就是我秦子安正儿八经的老婆了,老子睡你那是天经地义!”

说着,秦子安的手也开始摩挲起来。

他喘着粗气,按捺着自己的欲望细细的打量起林繁星来。

原先是他有眼无珠,都没发现这女人的身材居然这么有料,白白浪费了这么长时间。

车子开到保运大道,秦子安不耐烦的让司机赶紧停车滚下去,等人一走,立马翻身压住了林繁星。

“老子今儿就试试看,你跟外面的那些女人比到底谁更能让老子爽。”

猥琐的笑了两声,秦子安起身低着头就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刚解开,忽然车子猛地一震,秦子安砰地一声头撞到了车顶,疼得他半天缓不过来。

眼瞧着是被人追尾,秦子安咒骂一声准备下车。

谁料下一秒车门被人打开,一只手伸进来,像是拎小鸡一样把他拎出来扔到地上。

骂人的话堵在嘴里还没说出来,秦子安就倏地瞪大眸子。

“慕爷!?”

怎么又是他!

感受着慕景司身上传来的愤怒气息,秦子安忽然怕了,赶紧颤颤巍巍的说着:“慕爷,繁星她喝醉了,所以才……”

砰地一声,慕景司的拳头朝着秦子安就砸了过来。

他连哀嚎都来不及发出,重重栽倒在地上。

秦子安疼的龇牙咧嘴,没爬起来,慕景司又是一脚狠狠地踢在他的腹部,他居然,脱了林繁星的外套!

还要动手时,听着车厢里林繁星的呢喃声,慕景司这才收了动作。

他极力的遏制住怒气,居高临下如同看着蝼蚁草芥,“滚!”

“慕,慕爷息怒,我这就滚,这就滚!”

秦子安捂着肚子,几乎是连滚带爬的逃离这里,生怕晚了一点儿就被这个男人要了性命。

打开车门,慕景司瞧着已经烂醉如泥的林繁星,眉头紧锁。

他深呼吸一口气抑制住翻涌的情结,俯身想要将女人抱起来。

“别碰我!”

用力打掉慕景司的手,林繁星眼神飘忽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即便喝醉,她还是认出来,这个让她又爱又恨的男人。

”慕景司……哈,你居然……居然会管我的死活。”

慕景司咬牙,并不打算和一个醉鬼多说什么。

他俯下身子将林繁星抱起来,谁知这丫头搂着他的脖子直接一口咬上来。

“林繁星!”

慕景司压着怒火吼出声来,这丫头今儿咬了自己两口。

将人带到车上固定好,慕景司黑着脸开车,直奔离得最近的别墅。

费了很大的力气终于将闹腾的林繁星带进屋内,慕景司将她扔在沙发上,随后从橱柜里翻找出醒酒药要塞进林繁星嘴里。

“晤……我不吃!”

啪的打掉慕景司的手,药片顺势也掉在地上。

林繁星抬起头来,满脸的泪痕,“你不去陪盂舒云,管我做什么!”

脑海中一遍遍的回**着男人推开自己去救盂舒云的画而,林繁星只觉得自己心都快要碎了。

还吃什么解酒药,干脆一辈子就这么醉过去算了。

“繁星……”

慕景司见不得林繁星哭,低头瞧着她膝盖上一大片擦痕,心猛地软了下去。

他叹了口气蹲下来,有些粗粝的大掌轻抚过林繁星的泪痕。

“事情不是你想的这样,我和盂舒云,什么都没有。”

“你当我是傻子?好糊弄?什么都没有,她住在你家里,受你庇佑,在我面前耀武扬威?!慕景司,我不是小孩子!"

林繁星哭的更凶,因为醉意,说话也变得语无伦次。

慕景司知道这时候说什么都没用,他又倒出一粒解酒药想要喂给林繁星见,她还在拒绝,眸子一暗。

将药片放进嘴里,慕景司单膝跪在地上,大掌扣住林繁星的后脑勺。

“唔!”

林繁星猛然瞪大眸子,难以置信的瞧着面前放大的俊脸,随即一个不防备,被慕景司用舌头将药片推入口中。

苦涩的滋味顿时在两人口中化开,林繁星的酒也醒了一大半。

她心思轻动,原本推在慕景司胸前的手一下子抓住了他的衣领,促使这两人靠近。

她想要更多。

可在察觉到林繁星的心思后,慕景司猛然抽身,他站起身来,声音里都是嘶哑:“繁星……”

林繁星抬眸瞧着他,哭红的眼睛显得格外楚楚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