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闰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随后看着刘峰一脸无奈的说到,“说起来这件事情也怪我,如果不是我一直藏着不准备告诉你的话恐怕也不会发生那么多的麻烦。”

听到何闰年这么说,刘峰心中一动。这语气,是准备松口了吧?

刘峰眼神之中多了一些光,格外紧张的看着何闰年。而至于芬芬姐三女等人得知消息也赶忙跑了出来一脸好奇的看着何闰年。

显然吃瓜永远不缺人。反倒是只有冯建国一个人静静地坐在那,好像是提前知道了一些什么。

“我准备将淑慎斋卖了。”

何闰年深吸一口气,看了众人的表情有些无奈的说到。只不过此言一出,可谓是众人都吓了一跳。不说刘峰芬芬姐等人,就连冯建国自诩比其他人知道的多一些的都是一脸吃惊的看着何闰年。

若说唯一神色还算是正常的话,恐怕只有王延一人了。

“没错,你们并没有听错。我打算将淑慎斋卖掉。”

“为什么?”刘峰一脸不解的问道,就连其他人也是格外紧张好奇的看着他。显然都是非常关心这个问题。

而至于何闰年则是苦涩了笑了笑,无奈的解释道。“这件事情说来话长。想来之前你们也了解过,我们何家在望京县城的地位如何吧?那你们有没有想过我们的背景?”

“背景?什么背景?”刘峰一脸无辜的问道,显然他对着可谓是一窍不通。毕竟在此之前他连接触到何家这样的阶梯的人的资格都没有。更别说了解。

唯独只有冯建国,听到何闰年这么说陷入了一阵沉思之中。

“虽然我算不得望京县城的本地人,但好歹也在这里摸爬滚打了好几十年。对于何家还是算有所耳闻。听说是当年突然之间在望京县城起来的。是靠着自己的手艺……”

冯建国有些踌躇的说道,说到后面的时候有些不太敢看何闰年。毕竟根据他了解到的,无论怎么说都是何家靠着何闰年发家的 ,和何闰年自称的背景应该没多大关系。

原本冯建国以为自己说错了,只是没想到的是何闰年听了他的话之后竟然点点头肯定了。

“没错,在外人甚至对于我而言某些程度上我何姓能在望京县城立住多亏了我这一门手艺。但是说到底,还是来自我世家背后的浑厚资本。”

说着,何闰年一脸苦涩,又一脸无奈的将自己当初和妹妹因为什么缘故离家出走。又是在怎样的机缘巧合之下在望京县城打拼出一个淑慎斋来。

更重要的是,当年妹妹的死又隐藏了何等的凶险,以至于他下定决心就算是把淑慎斋给交出去也一定要让王延去何家入家谱。

这也难怪,何家虽然不做人但好待会庇护家谱上面的子孙。王延也正是得益于此才能够安稳长大到如今这个地步。

听着何闰年一脸心酸的如此说到,众人都是一阵缄默。尤其是刘峰,期间还不停的看向王延颇有一些心酸。

而至于王延似乎是感受到了众人投过来的眼神,有一些不自在的扭头转向了一遍。“这都过去那么多年了,我不也是活着过来了吗?怎么看你们一个二个的叫好像我童年过得格外悲惨一样?”

听到王延这么说,众人原本有些沉闷的氛围总算是被打破。有些好笑。

而至于刘峰,则是回忆起了自己第一次遇到王延的时候还是在地铁站的那些小摊边上。那时候王延竟然不务正业的去选择支摊,刘峰还很疑惑过为什么要这么做。

如今看来恐怕那时候的王延就是因为家庭的缘故做出这样的选择。很快,趁着打岔的期间众人迅速地略过了这个话题。

而至于刘峰,在通过冷静的思考之后暂时也弄清楚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脸色有一些不太好看。

“所以,这就是你故意瞒着我的原因吗?”刘峰的脸色不太好看,他还是第一次听说因为担心自己过于仗义,为了防止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故意藏着掖着。

这分明就是不把他当朋友看!

显然何闰年也早早地预料到了刘峰会是这样一副表情,他也没在多狡辩。就这么任由着刘峰发泄了一会脾气之后果然就消停了下来。

而至于冷静下来的刘峰,则是开始大脑飞速的运转。

首先,他们对于何家为什么突然之间要插手淑慎斋这件事情还不是那么清楚。

刘峰也是个藏不住的性子,直接就问了出来。

听到刘峰的问题,何闰年和王延的脸色都有些不自然起来。尤其是看刘峰的眼神都有些不太对劲。

刘峰似乎也察觉到了问题,尤其是何闰年看自己的时候。有些纳闷的说到,“难不成这件事情还和我有关系?”

出乎预料的是,听到刘峰这么说何闰年竟然当真点了点头认真的说到,“事实上,确实和你有一些关系。”

“这么说吧,那个还住在唐山仝别墅里面的神秘人,就是那个一直都是十几岁少年模样的人你应该还有记忆吧?”

“那是当然,我这才刚从那出来。”听到何闰年这么说,刘峰自然是毫不犹豫的答到。很快便反应过来这番话有些不太对劲。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他问道,“你的意思是说,何家之所以会主动插手淑慎斋是因为那个神秘人?”

“虽然没有得到过确切的消息,但目前看来确实如此。”何闰年无奈的回答道,“相比之前和你说过的还记得吧,那个神秘人被冻结了几十年后又重新复苏过来的事情。”

刘峰轻轻的点点头,表示自己还记得。

“如果不出所料的话,那个神秘人背后的家族应该也是京都来的。有这样的背景突然来到望京县城这么一个小小的地方,何家会有所忌惮过来查探情况也是在所难免。”

听到何闰年这么说,刘峰倒是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显然何闰年说的也的确有些道理,可偏偏就是让刘峰格外的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