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闰年话音刚落,原本还一脸认真的刘峰脸色变得有些扭曲,不确信的看着他。

“等等何老,你真的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吗?你是说我之前见识过的那个侏儒,又或者说是一个生了重病的少年,是个七十岁的老头?”

“侏儒?重病少年?也是以他现在的那副形象,无论是任何人看上去都会猜到这两个上面。”听到刘峰这么说,何闰年并没有直接回答,相反是轻笑一声语气之中充满了嘲讽。

随后似乎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在干什么事的看了一眼边上的刘峰,重新解释道。“没错,你刚才并没有听错,你所见到的那个人是一个七十岁的老人。之所以他能够一直保持现在这副样子,也是耗费了很大的力气。”

具体的内容,何闰年并没有再多说下去,但是边上的刘峰很快明悟过来。“你的意思是说他虽然能保持这个样子,但是也需要很多的条件。可这对于我们现在的技术而言……”

后续的内容,刘峰并没有再多说下去,因为他突然想到自己手上也是有一个超乎科学无法理解的东西——系统。

莫非……

就在刘峰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之间脑海中的系统给了他一个明确的回答。“那人身上并没有检测出任何超脱非自然力量的存在痕迹。”

“你别想太多,你应该听说过冰冻人的技术吧?”就在刘峰因为系统突然之间给出的解释正暗自诧异的时候,边上的何闰年也开始解释起来。

“你当初看到的那个人就是很久之前通过冰冻技术冻起来的冰动人。至于具体原因我也没有办法继续跟你说,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因为身体机能的耗尽所以他不得不在现在出来。”

“别看如今的医疗手段似乎非常高深莫测,可真要仔细计较下来,对于他一生的重病实际上亚哥没多少帮助。”

何闰年三言两语的仔细介绍了一下关于当初刘峰见到的那人具体情况,刘峰很快有了个模糊的大概。

越是听完何闰年的解释,刘峰越发的惊讶起来,他万万没有想到事情真相竟然是如此。

对于当初见到的那人有了个模糊的大概之后,刘峰又开始好奇起来那人要见自己的目的。实际上关于对方的目的,刘峰只要稍微发散一下思维,多多少少也能够猜到一些。

刘峰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何闰年问道,“你的意思是说,我种出来的这些蔬菜极有可能给他带来了一些变化,所以他才会……”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吧。还记得之前蛊惑王延的那个赵小姐吗?那赵小姐就是听了你见到那人的孙子命令才会这么做的。”

何闰年不咸不淡的说着,却不料扔出一记重磅炸弹雷的刘峰瞬间五雷轰顶。

刘峰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何闰年,张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边上的何闰年似乎就看出来了他的意图一般轻笑了一声。

“是不是觉得很难以置信?但事实就是这样。而且我还没告诉你的是,那人过段时间就将要顶替唐山仝。”

还没等刘峰完全消化刚才何闰年扔出的那一季重磅炸弹的时候,何闰年不咸不淡的又来了一刀。

不过幸好有刚才的那个重磅消息铺垫,接下来刘峰倒是并没有太多的诧异。只不过他有些纳闷的是,按理而言都是个七十岁的老头了,还有精力来掌管望京县城吗?

似乎是看出来了刘峰的意图,吴华国解释了一句,“虽然他实际年龄已经七十岁了,但是千万不要拿寻常的七十岁老人来度量他。某些方面他确实落得可以,但是另外一层却又是格外的令人胆寒。”

别忘了他虽然成为冰冻人期间什么事情都不做,可意识却是保持着高度敏锐的集中。足足活了七十年,期间能够学到什么东西又或是说对他的性格打磨成了何等坚毅,都是无人可以想象得到的。

刘峰还在消化着何闰年扔出来的这些重磅炸弹。而何闰年眼看着差不多了,这才赶忙将人给推了出去让他赶紧滚蛋。

实际上何闰年还没来得及说的是,他之所以会和冯建国变得如此疲惫也是因为那人竟然命令手下给他们体内注射了某种特殊的药剂。

而当初那位赵小姐控制王延的类似。但有些不同的是这个药剂似乎比当初王延承受的还要厉害一些。虽然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回到村里之后似乎变得有些微弱起来。但何闰年为了保证在没有彻底安全之前,都尽可能的不要与他们接触,防止发生意外。

可惜的是刘峰的人不知道,单纯的以为二人只是想要休息便也给足了足够的空间。

见到重新从何闰年房间出来的刘峰,众人都是一窝蜂的围了过来。

“这一次何老他……”

“等一下,我先消化一下刚才何老所说的那些消息,等我弄的差不多之后再跟你们说。”刘峰眼看着众人都围了过来,赶忙找了个借口回了自己的房间反锁起来,不让任何人打搅。

见到刘峰这样众人神色都是各异。尤其是王延越发的着急,究竟舅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连他这个侄子都不肯告诉了。

而至于回到自己房间的刘峰则是开始找系统聊了起来。

“系统你说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冰冻人吗?”

“理论上是可以存在的。”初步预料的是,这一次系统竟然非常人性化的配合着刘峰聊了起来关于这次所遇到的大麻烦。

刘峰虽然有些意外,但时间并不允许他好奇究竟是为什么,而是抓紧机会与系统询问究竟应该如何解决眼前的麻烦。

毕竟那个老人竟然会如此耗费大心思的想要见他一面,肯定是他种出来的那些菜对于老人的病或许有着强大的效果。如若不然的话,也不会三番二次的想要窃取他手里的秘密。

这样危险的人物成了望京县城的县长,他怎能如此淡定的待在村子里没有任何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