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
听到前台小妹说出来了纪景言的名字,纪司言的脸色不由得沉了沉。
这个纪景言先是挑拨离间,想要进入公司管理,随后竟然直接闹到了公司来!
前台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十分无奈。
“这位先生,我们总裁说了,不见外客。”
纪景言原本信心满满的以为纪司言会亲自下来接自己,却没想到对方根本就不见自己。
“让你们总裁现在就下来见我。”
纪景言愤怒的敲打着前台的桌面,发出来了巨大的声响,让不少人都忍不住纷纷侧目。
“不好意思,先生,请你控制情绪,总裁说不见,我们也没有办法。”
前台小妹看着纪景言如此凶神恶煞的一幕,不禁露出来了几分的胆怯。
“既然他不肯出来见我,那我就去见他。”
看着前台小妹依旧是不冷不热的态度,纪景言仿佛是受到了什么屈辱一般,直接朝着公司里面冲了过去。
不少人都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尤其是保安一早就对纪景言虎视眈眈的,眼见着他要硬闯,保安赶紧过去拦住了他。
“这位先生,请你冷静,没有我们总裁的允许,你是不能够进入公司的。”
保安控制住了纪景言,并且好声好气地劝慰着他。
“让纪司言出来见我,你们如果没有这个能力让他出来,那我就自己去找他。”
纪景言挣脱开了保安的缚束,依旧嚷嚷着要见纪司言。
总裁办公室。
“总裁,下面有人闹起来了。”
特助急匆匆的赶了过来,并且手里面还拿着电脑,电脑里面播放着的是公司大厅里面的监控。
“你快看。”
特助把电脑递到了纪司言的面前。
纪司言看着纪景言在监控里面大吵大闹的,甚至保安都已经出动了,只觉得有辱家风。
“我知道了,我去处理一下这件事。”
不愿意看到纪景言再丢人现眼,纪司言只得来到了公司大厅。
“纪景言,收敛你的德行,把我们纪家的脸都丢光了。”
纪司言看着纪景言像是个二大爷一样的坐在了大厅准备的沙发上,没有丝毫恼怒,而是不带有一丝情绪波澜的警告。
“觉得我丢人现眼,我看丢人现眼的是你吧,我的好大哥。”
纪景言平日里就是个肆无忌惮的性子,眼见着纪司言教训他,直接叫开口怼了回去。
“你想要进入公司,就凭你现在在大厅闹得这么一出,资格就已经被你玩没了。”
看着纪景言到哪里都是一副张扬跋扈的模样,纪司言没有恼怒,只是平静的叙述着事实。
可这话落到了纪景言的耳朵里,那就截然不同了。
“既然你没事,我会让保安请你出去的。”
眼见着纪景言就要发疯,纪司言不愿意再和他掰扯下去,于是转身大步离开。
“纪司言,你这个不孝子!”
眼见着纪司言就要离开大厅了,纪景言突然不顾形象的大声的嘶吼着。
这一幕顿时就把所有人的目光给吸引了过来,所有人都看着精神状态极为不稳定的纪景言议论纷纷。
“你知不知道奶奶因为你给气病了,你倒好,直接就置身事外。”
“奶奶把公司交到了你的手里面,恐怕怎么都没想到自己养了一个白眼狼吧。”
眼见着纪司言不为所动,纪景言直接就把纪老太太生病的事情说了出来,并且把所有的过错都怪到了纪司言的身上。
眼见着吃瓜吃到了总裁的身上,公司大厅里面的人都纷纷低头,不再议论,而是装出来了一副认真工作的模样。
“你说奶奶生病了?”
纪司言停住了脚步,有些意外。
纪老太太的身体一直都硬朗,怎么会毫无预兆的就给病倒了呢?
“没错,都是因为你这个不孝子孙奶奶才会被气到生病。”
纪景言大声的指责着纪司言,声音大到让所有人都能够听得一清二楚,他就是故意这么做的,想让纪司言的名声在公司里面臭了。
“保安。把他扔出去。”
纪司言又怎么会不明白纪景言的意图,只不过不愿意与他计较而已。
保安听到吩咐,直接就拖拽着纪景言朝着公司的门外走去。
“纪司言,你竟然敢这么对我,奶奶知道了只会被你气得更严重!”
纪景言剧烈的挣扎着,想要把保安给挣脱开,可惜根本就没有这个能力,只能够无能狂怒。
“先生,如果你执意要闯入我们公司的话,我们不介意报警,让警察来处理这件事情。”
眼见之纪景言还想要往公司里面走去,保安直接拦住了他,并且出声警告。
“好,你们一个个都是好样的,等我来到公司里,第一个就把你们给开了。”
眼见着有保安阻拦,纪景言知道今天是进不去公司了,只能够愤愤的转身离开。
大厅里,纪司言皱着眉头,若有所思。
不管他怎么想,都觉得老太太的身子骨不至于这么容易就病倒了,可是老太太的年龄毕竟大了,有点小痛小病的也实属正常。
思来想去,纪司言直接开车回了老宅。
老宅。
“奶奶生病了?”
纪司言刚刚来到老宅里,随手拦住了一个女佣询问。
“是的,少爷。”
女佣回答。
纪司言不由得眉心一跳,没想到奶奶竟然真的生病了。
下一刻,纪司言就大步的朝着老宅里面走去。
“司言哥哥,你回来了。”
安然手里面捧着水杯,从厨房走了出来,一眼就看到了刚刚走进来的纪司言,随后就无比高兴的迎接了过去。
“司言哥哥,你是不是知道奶奶生病了,所以才这么着急的赶回来了,你放心好了,有我在这里照顾奶奶,奶奶肯定会没事的。”
安然上下打量着纪司言,眼中闪烁着爱慕之色。
“嗯,辛苦了。”
看着昔日里的玩伴,竟然这么快就回来了,纪司言立马就意识到了这件事情的不对劲。
“司言哥哥,你怎么对我这么冷漠?”
安然的脸上露出来了受伤的神色,我见犹怜。
“你想多了。”
纪司言冷冷地丢下了这一句话,朝着老太太的房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