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我对你没有作用吧,我以为在沈家久了,来到这里一样乖乖的能够待遇好一些,结果,还是我想多了。”

“但是你已经对我很好了,起码我不愁吃不愁穿,这些对我来说已经很幸福了。”

“所以你现在冷着脸对我,我也很知足了,我委曲求全习惯了。”

这一套苦肉计简直被沈诺用得如鱼得水。

她总是用着不同的清纯表情在这些台词面前展露出自己最惹人怜爱的一面。

纪司言被她的这些话说得有些愧疚。

此刻他带着银色的框架眼镜,这眼镜架在了他的鼻梁上边。

纪司言的手还停留在沈诺的伤疤外边,不停地摩挲着。

沈诺忍着那奇怪的痒,努力不让自己露馅。

“你这伤疤,真的是被树枝划伤的吗?”纪司言总觉得太巧,不相信这件事情。

“是的,当时那么冷的天,我光脚找着东西,不小心被划到了……”沈诺说着,眼前水汽氤氲,更是染上了一层雾,她的眼神像是小鹿一样忽闪。

这让纪司言信了。

当时确实是为了找食物,那个小女孩才被树枝划伤。

这么一说,自己一直误会她了?

怪不得这一世纪司言一直不相信她。

沈诺才想起来自己突然是他当天成婚的妻子,又非常凑巧地有了那块疤痕,换做是别人,这件事情也觉得蹊跷。

更何况眼前的男人在商场叱咤风云多年,多少还是会识破这一点伎俩。

“司言,我以为我们是夫妻了,我就不用过多解释你都会相信我,结果还是我自作多情了。”沈诺的声音娇滴滴的,仿佛下一刻就能滴出水来。

纪司言的眼神投向她,沈诺的脸上出现了一点绯红。

她可是要让眼前的男人信服,随后她眼神带着点媚。

“司言,这你都不相信了吗?”她摸着纪司言的脸,声音更像是蛊惑人心的迷香,让纪司言沉沦其中。

“行了。”纪司言握住了她的手,相信了她的话。

毕竟当时的场景,也只有他与那个小女孩知道。

他相信沈诺说的这些话都是真的。

但是他总是过不去心里的疙瘩,总觉得沈诺费尽心思地讨好他不过是为了争取一些利益。

他混迹商场这么多年,就没有见过纯粹的感情。

所以在这段婚姻当中,他当然接受了不纯粹的感情,哪怕带着点利益他也全盘接收。

“司言你相信我了吗?”沈诺说完,熟悉的吻又落到了他的唇上。

纪司言一只手揽住她的细腰,两人的眼神想是要拉丝一样。

沈诺见好就收,立刻让脚落了地,将盘子里的水果一点点喂好。

“我在厨房做了一点甜品,这可是我特意做好的。”沈诺说着,又露出笑容。

纪司言没有拒绝,跟着沈诺走了下去。

女仆在旁边看到纪司言有说有笑地跟在沈诺的身后,更是惊呆了。

她们不约而同地瞠目结舌。

“这是怎么做到的……”一个女佣显然在震惊中,问着旁边的女佣。

另一个女佣咽了咽口水,有些缓不过神。

她掐了下自己的肉,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纪司言就这么快被哄好了。

两人去到了厨房,沈诺端出做好的甜品,立刻递给了纪司言。

“你尝一下吧。”

纪司言吃完后,心情也舒畅了许多。

“我还吩咐人给你放好了洗澡的水,你快去洗澡吧。”沈诺说着,拉着纪司言的手就往卧室的方向带去。

身后的女佣对她更是敬佩。

浴室里的沐浴声响起,沈诺拿着手机,看着沈问河发来的一串消息。

“你必须给我哄好纪司言,不然的话,你都别想踏进沈家大门的一步!”

在没有纪司言的情况下,沈问河对她态度显而易见,更是让人心寒。

“还有,要是他因为今天的事情动怒到了沈家企业的项目,那你就等着回来挨罚。”

“别以为你翅膀硬了就能胡作非为了。”

“我告诉你,别忘了这一切都是你妹妹给你的,不要榜上枝头就觉得自己可以成为凤凰了。”

这些话都是沈问河亲自打着字发消息给了沈诺。

句句不离沈清雅,也不离集团的事情。

她觉得实在是太讽刺了,今天的这一团糟明明都是沈清雅惹出来的麻烦。

但是到最后,怪罪的人还是她。

沈诺不想回复这些消息,心烦地关掉了手机,随后在**静静地等待着纪司言。

纪司言洗完后,上身半**,此刻头发上还有着水滴掉落在肩膀上,顺着胸膛前的肌肉纹理滑落。

沈诺咽了咽口水,这可是难得一见的眼福。

她自然不会害羞。

上一辈子拿命修来的福分,她可不会白白错过。

当纪司言走过来的一瞬间,沈诺还假装害羞地侧过头,小声说道:“你穿一下衣服吧……”

纪司言听到他这话,立刻拿着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腹肌上,问道:“我什么样子你没见过?”

这句话倒是问到了点上。

沈诺立刻转头看向了纪司言,嘴角扬起。

今天发生的一切事情,就在现在全部忘掉吧。

沈诺立刻吻了上去,青涩的吻技倒是让纪司言的眼角噙着笑。

他轻轻地托住了沈诺的脸,想迎合着她。

沈诺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来让自己稳住,但最后,还是纪司言转退为攻,立刻攻破了沈诺的防线。

沈诺被他扶着,随后轻轻地将沈诺放倒在了**。

吻了许久,沈诺感觉到了疲惫,纪司言没有勉强,温柔地拨开了她眼前的刘海,侧过身看着她。

“早点睡。”纪司言温柔的嗓音在这夜幕里像是一剂良药,让沈诺疲惫的身心得到了舒适的治愈。

“嗯。”她轻轻蹭了蹭纪司言的胳膊,紧紧地抱着纪司言。

“今天的事情谢谢你。”她的声音慵懒疲倦,下一刻就睡了过去。

纪司言小声地说着,像是哄小孩的语气说道:“不用谢。”

沈诺沉沉地睡了过去,但搭在纪司言腰上的手丝毫没有放下。

纪司言没有甩开,任由她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