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吗?这是那天晚上你留在我身上的这么多年,无论用了什么样的方法,始终都去不掉。”

后面,索性她就不管了,就当给自己留了个警钟,随时敲打一下自己,不要再被所谓的爱情蒙蔽了双眼。

纪司言的目光空洞,有些后悔,想要道歉,但是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他这模样还真是好笑,沈诺毫不犹豫的离开,同时还让人找了个护工过来。

护工过来之后,她就真的再也没有出现。

纪司言一开始本来还存在侥幸心理,以为对方对自己始终还保留着那么一点感情,不然也不会为了自己生下女儿。

但是经过了这几天之后他才想清楚,是自己高看了自己,沈诺只是不忍心伤害无辜的孩子,与自己毫无关系。

就算想明白了这些,他也不愿意放弃,沈诺他一定要找回来,哪怕让他付出生命。

现在已经认清了本心,他不想再任由所爱之人与自己分离。

就在他惆怅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把老婆追回来的时候,外面出现了一个大新闻。

邱冰跟宁辰翎那天在医院门口的照片不知道被谁泄露了出去,邱冰的父母带着她所谓的婆家人正在公司外面闹事,引起了外界的广泛关注。

“哎哟,大家快来看看呀,这好好一个大老板居然要跟别人抢老婆,这件事说出去也不怕笑掉别人的大牙。”

宁辰翎跟特助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下面那可笑的闹剧。

最终,特助先忍不住了:“宁总,要不我下去把那些人收拾了吧?总让这些人闹着,对我们公司的声誉也不太好。”

宁辰翎揉了揉额角,觉得有些头疼:“其实你现在把人收拾了,他们还会回来,届时更加坐实了我们心虚,我们又不是什么土匪,不能对人家做什么无理的事。”

“可任由这些人在下面闹事,一定会引起公司合作伙伴的不满。”

“放心吧,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对了,我刚刚让你报警,你报了吗?”

“报了,警察已经在赶来的路上。”

宁辰翎嘴角含笑,只是那笑不达眼底,他抬手看了看腕表,转身走出去。

“时间差不多了,既然这家人想演戏的话,那我们就陪他演个够。”

特助看到自家老板这个表情,就知道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心里默默为下面闹事的人捏了一把汗。

两人到公司楼下的时候,警方还没过来,宁辰翎身边连个保镖都没带,直接走到了那家人的面前。

“你好,请问你们刚刚口口声声说的是我们?”

在他出现的瞬间,这家人立马往后倒退了两步,可很快其中就有几个人反应过来了,赵成躲在老夫妻的后面,伸出手指着他大吼。

“爸妈,就是这个男人,那天晚上把我打了,还把你们的女儿带走了,我们两夫妻明明什么事儿都没干,他居然一上来就对我出手,还把我兄弟也打了。”

闻言,两夫妻对视一眼,默契的直接躺在了地上,开始大闹。

“啊!大家都来看看啊,你们都听到了吧?这个男人不由分说的打了我们女婿,好歹是大公司的人,怎么能够做出这种事来?自从那天之后,我女儿就再也没回来过了,他这种人怎么能够开公司?”

赵成在后面看着两夫妻这么卖力,心中高兴得很,他眼中闪过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算计,想着这次自己捞多少合适。

他那天被打了之后,总觉得男人有些眼熟,就跟自己兄弟去查一查,这一查就查出来原来这个气质儒雅的男人居然是宁家掌权人,这对他们来说可是大好事,几兄弟一合计,就想着要通过这件事捞油水。

虽说他伪装得很好,但是在看见他的时候,宁辰翎心里就已经明白了。

敢算计到自己头上来,简直是不自量力。

他表面上依旧端着笑容,即使是两人往他身上泼脏水,他也不动分毫,反而语气很好。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那天我明明就只是打了几个地痞流氓,几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弱女子,我当然要出手相助了,难道这件事放到在场各位的身上,各位就不会这么做了吗?”

不得不说,他的说辞非常具有说服性,在场大部分媒体都相信了他的话,开始帮着他。

“说的是啊,宁总什么样的人?我们这些人都知道,你们说他欺负了你女婿,带走了你女儿,证据呢?证据在哪里?”

赵成想都没想就直接跳到了前方来,指责自己手腕上的淤青:“这就是证据,那天他打了我们兄弟几个后,我们兄弟几个身上都被打出了伤,我有个兄弟到现在躺在**都还没起来呢。”

众人面面相觑,对于这浅浅的淤青实在是不太相信,同时心里还有不满。

玩呢,就这么点伤,他一个成年人还闹闹哄哄的,请这么多媒体过来,一个大男人哪来这么多戏?

想着,一边就有人开始吐槽出来,赵成自然不是吃亏的主。

“你们居然还不信,我这里有照片,你们看!这是我兄弟躺在医院里拍的照片,要是再不信的话,我就带你们过去看看。”

“好啊。”

“好,那我们现在就……”后面的话没来得及说完,赵成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面前的人说了什么,瞪大了眼睛。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你难不成真的要跟我去医院?”

宁辰翎无辜的眨了眨眼睛,眼角的余光落在了某一处。

“这不是你说的吗?你兄弟被我打得躺在了医院,那我自然要负责,可我一个人过去,万一出个什么事就有些说不通了,不如现在我们就带着媒体过去,在大众面前把所有事都给掰扯清楚了。”

赵成脸色微微苍白,他过来的时候可没这个打算,但是面对周围投过来的那些目光,他不同意好像不行。

就在他为难时,老夫妻又作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