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友推荐那一栏写的是“林挽”。
她顺手点了同意,才发现还没回陈安消息。
将编辑好的消息点击发送了出去。
陈安几乎是秒回,立刻说了句:“林挽说明天顺便带一个学长过来,说是好久没联系,顺便一起庆祝一下。”
万千思绪瞬间涌入了沈诺的脑海里。
大学的时候,她能看破宁辰翎藏着的小心思。
宁辰翎比她大一届,但是自从联谊会后,宁辰翎总是时不时出现在她视线内。
买早餐时顺便付的那份钱,下雨时顺带一起送到寝室门口,暗戳戳的聊天或者是社团内的凑巧分组。
宁辰翎一直压制着内心那份悸动。
沈诺在大学里也一直没有他任何的联系方式,她当时还不想有谈恋爱的心思。
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宁辰翎应该不会有当年的感情了吧。
她立刻回了句“OK”。
下一刻,浴室的门突然打开,纪司言半**身子从里边走出。
他上半身肌肉线条明显,胸膛也随着呼吸此起彼伏,头发已经擦干,耷拉在额前。
如刀削般的下颚线锋利,一双狭长的鹰眼更是让他有了戾气。
沈诺站起身,被他扯了过去。
他坐在**,沈诺顺着力道坐在他的腿上,脸不经意间碰到了他胸膛。
坚实的肌肉更是让沈诺眉心直跳。
“你干什么?”
她抬起头,乌黑明亮的眼眸盯着纪司言。
“话说,你知不知道明天什么日子?”
纪司言斜起嘴角,偏着头,略显傲慢。
“纪念日?”
沈诺不确定。
纪司言摇摇头,脸上却没有愤怒。
“有项目?”
“你生日不是还早吗?”
“我生日也没到啊……”
沈诺乱猜一通,纪司言总算是憋不住,叹了口气。
“明天是回你家的日子。”
沈诺眼底瞬间黯淡,不确定地问道:“你要回去吗?”
纪司言没明白她这句话的意思,说道:“难道让你一个人回去?”
沈诺本想着自己回去就算了,搭上纪司言的话总归是让他麻烦。
但是令沈诺没想到的是,纪司言记得这么清楚。
“不过要是你不想去,也不勉强。”
沈诺说完这话,嘴就被纪司言堵住,松开唇后,她哑然。
“去不去是我自己决定。”
他懒洋洋地抬起下巴,眸底像是一潭清澈的水,令人向往。
“行。”
沈诺只能点着头答应。
“我明天明明还约好了人,现在还得跟人家道歉。”
纪司言听着这话,气笑了,肩膀都跟着笑颤抖。
“你怎么总有人约?这么忙?”
沈诺听出他话里的意思,为了不让他生气,她立刻语调轻缓,抛着媚眼:“当然不是,我现在还不是推掉别的事情陪你。”
她松开了手,站起身拿着手机,准备给陈安回一个消息。
“对不起了安安,明天还要回娘家一趟,下一次我约你吧。”
陈安又再次善解人意地回道:“没关系!”
宁辰翎手机收到了林挽发来的约会取消的消息,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又再一次错失与她见面的机会了。
他点开和沈诺的聊天界面,又点开了她的朋友圈。
朋友圈内容只是和陈安与林挽的一些合照。
她拍着照永远是浅笑着,尽管不适应镜头,但也有别样的美感。
他将照片保存后,翻到了她毕业的那张合照,是她的第一条朋友圈。
他当时挤着人群,站在了最远的边上,目光穿过人群,看向了沈诺。
沈诺正脸对着镜头,眼睛眯着,似是月牙,看起来可爱俏皮。
宁辰翎记不得太多了,只有她当时的侧脸。
没想到过去了几年,才拿到了她的联系方式。
他保存完这张照片后,这才放下手机,将桌子上的红酒一饮而尽。
随后躺在沙发上叹了口气,一只手捂着眼睛。
希望下一次快点见面……
纪家大宅内,沈诺挑着衣服,拿着衣服在纪司言的身上比着。
“这件衣服太正式了,显得好奇怪。”
“这件又太单调了 ,不适合。”
“这件还行,就是太休闲了。”
……
沈诺自言自语,将衣服比了个遍。
这也不怪沈诺,纪司言的衣柜很来就很单调,色系都只有黑白灰三种。
沈诺记起之前为他换家具的那次。
纪司言本来就是追求简单的一个人,在穿搭这方面也用了这套。
“明天去抢标的时候,顺便去买套衣服。”
纪司言没反驳,点着头。
沈诺将翻出来的衣服整理好,转过身就看见纪司言歪着头看着自己。
沈诺有些奇怪,靠近后抬着头,目光清澈明亮。
“明天回我家的时候,如果我父亲提到任何话,你千万不要搭理。”
虽然上一次纪司言大度地签下了合同,但是沈诺意识到自己父亲恶毒的那一面体现的淋漓尽致。
“知道了。”
纪司言漫不经心地回答了句。
沈诺点点头,抱了下纪司言,身上沐浴后的清香沁人心脾。
此刻她就透过单薄的睡衣,与纪司言来了个亲密接触。
纪司言燥热难耐,情欲瞬间爬进了他的眼底。
他身上的温度滚烫。
沈诺没意识到这点,松手后走到了**,正打算休息。
她纤细的腿一览无余,此刻正搭在**。
明艳的样子更是吸人眼球,纪司言移不开视线,缓步靠近。
正当沈诺想要伸手关掉床头灯时,纪司言附身上去,按住了她的手。
沈诺侧过头,就对上纪司言猩红的眼睛,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发些什么。
不等她思考过多,纪司言扣住了她的手,乱吻了上去。
沈诺瞬间脑袋空白,想要开口,却被纪司言吻住吞没了回去。
纪司言的温热气息扑打在沈诺的脸上,她脖颈处已经有了独属于纪司言的痕迹。
纪司言缓缓地解开了沈诺的扣子,吻落在了沈诺的胸前与腰间。
两人翻云覆雨一晚上,沈诺数不清多少次乱了意识,最终被纪司言抱着冲洗完后,才真正的沉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