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的话,员工又是一顿谄媚的拍马屁。

待到会议结束之后,纪景明跟沈问河直接回到了总裁办公室。

他一进去,就开始在里面指点:“这里的装修实在是太丑了,叫人重新装一遍,”

沈问河对此并没有太大的意见,他只需要能够掌控整个纪家就可以了。

懒懒的抬了抬眼,大大大咧咧的坐在沙发上,嘱咐接下来的安排。

“今天晚上举办宴会,也算是正式为外界做个说明,让你这位置来得名正言顺。”

纪景明挑了挑眉,本来他今天晚上约了安然的,现在有些想要拒绝。

“反正公司的员工知道就行,也不是太有必要告诉外界那些人吧,宴会我就不去了,爸,我相信你一个人也能搞定的。”

对于他这样的态度,沈问河心里很是不屑,但是考虑到表面上还是要用得着他纪家子女的身份,只能够忍了下来。

“我这也是为了你好,事情就这样定了,我不管你今天晚上有什么重要的事必须全部都推了,只能留给宴会,往后不管你怎么玩都可以。”

他的话让纪景明心思一动,忽然有了试探的想法。

“爸,我听说沈家出了些大事,不知道我现在这婚姻还做不做数?”

早就猜到会有这么一刻,所以沈问河此时应对起来也是非常从容。

“你都已经我孙子的父亲了,你觉得呢?”

纪景明眼珠子转了转,他其实也是怕沈清雅失去了这老狐狸的信任,会对自己的计划有影响。

现在听他这么一说,总算是放下心来:“我知道了,爸,你就放心,晚上的宴会我一定会按时到场,绝对不会给你丢脸的。如果需要我做些什么,你可千万要提前告诉我。”

他最后这句话隐隐约约有些责怪,至于是为了什么事,不言而喻。

沈问河目光冷淡,手一直摩挲着大拇指上的扳指:“我做什么决定也都是为了你好,虽然你不是我亲生的儿子,但你看我做这么多是什么时候害过你?”

他能够耐心的解释,无非就是因为自己目前还有用的上这个蠢货的地方。

纪景明思索片刻,总算是放下心来,脸上出现了笑容:“最近孩子特别想外公,要不今天晚上我把他也带上吧?”

沈问河对于这个外孙的态度还算是可以,自己没有儿子,这个外孙多半都是在自己的看待下长大的,所以他的脸上难得有了真心的笑容。

“记得把他打扮的正式一些,晚上我想把他介绍给其他人。”

“好好好,爸,你就放心,我们绝对不会给你丢人,对了,要不要请宁家那边?”

无论怎么说,宁辰翎现在的身份,对他们来说,表面上还是不能得罪的。

沈问河只是多想了一会儿,便做出了决定。

“当然要请,不仅要请,还得我们亲自去请,顺便,把沈诺也叫过来。”

这话让纪景明不太明白,沈诺对他们来说就是敌人,要是把那个女人请过来,说不定会乱他们的计划,他不是很赞同。

“爸,请一个就已经够麻烦的了,要是把这两人都请过来的话,是不是不太好?”

“瞧你这出息,要是两个人都请过来,对我们来说反而是好事,外界都知道我们两家不和,我们却能够容纳他们的存在,这还可以改变外界对我们的印象。”

原来是这样,纪景明恍然大悟:“爸,还得是你,那就把他们全部都请过来,让外面人看看,他纪司言做不到的事,我却能够做到,往后跟我合作也能够更加放心。”

说那么其实就只有一句话,是真心的,他就是想要证明自己比纪司言厉害,沈问河心里清楚,没有拆穿。

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两人亲自找到了宁辰翎。

本来,宁辰翎是不想见他们的,一旁的助理却提醒:“宁总,现在外界都紧紧盯着我们两边的动向,还是不能把事情闹得太难看,否则就给人落了话柄。”

闻言,坐在桌前的人抬起了头,揉了揉鼻梁:“沈问河也来了?”

“是。”

听此,他忽然笑出了声,看来今天这人是不见都不行了。

他起身大步会客室的方向走去,一边走,还一边自言自语。

“他倒是胆子大,明知道我恨不得他去死,他居然还敢出现在我的面前,既然人都来了,那我们就去看看他到底想玩什么花样吧。”

话落,他已经推开了会客室的门,映入眼帘的就是两人相谈甚欢的场景。

沈问河从容的站起身,像是根本没有发生之前那回事一般。

“宁总,上门叨扰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你应该不会怪罪吧?”

宁辰翎嘲讽的掀了掀唇角,觉得他说的全部都是些废话:“你们现在都已经来了。还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有意思吗?”

对于他冒犯的话,沈问河像是没有听见一般,不慌不忙的从一旁的秘书手上拿过请柬并递了过去:“由于公司的人事变动,今天晚上特意召开宴会,还希望宁总能够赏脸过来。”

看着那两个烫金的大字,被叫住的人没有丝毫动手的意思,反而还满脸嫌弃:“明知道我看不惯你们,你们还捏着鼻子过来请我,实在是麻烦两位了。”

助理知道自家上司的意思,伸手把请柬接了过来。

沈问河此时也有些恼了,现在纪家都已经掌握在自己的手上,他却对自己如此的无理,让他觉得有些颜面尽失。

“宁总,我现在是纪氏第二大股东,此番我们公司两个股东一起过来邀请你,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也不至于如此咄咄逼人吧?搞得大家脸上都不好看,对你来说也没什么好处。”

宁辰翎轻轻的撇了撇嘴,倒是一点都不掩盖自己的锋芒。

“你们手上的股份都是怎么来的,应该用不着我说吧?他能做我的对手是因为他有资格,就你们两个这种跳梁小丑还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