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景明这会儿也没有刚刚那么嚣张了,开始求饶。
“大哥,好歹我们也做兄弟这么久了,你能不能看在这个份上不要为难我?”
纪司言微微一笑,手指无规律的在椅子上敲打着。
“你是我的亲表弟,我怎么会为难你呢?今天我心情好,肯定不会对你动手的,但是你可要听话,不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心情不好……”
后面的话他虽然没说出来,纪景明却也不是傻子,他着急忙慌的站起来点头。
“大哥,你放心,往后在公司里你说东我绝对不会往西,有什么你一句话,我马上去做。”
“我就知道你是最听话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男人转身带着特助离开。
纪景明虚脱一般跌坐在椅子上,这个时候才感觉到了他的恐怖。
果然,自己还不足以与他抗衡,不,自己一定会想办法的,一定会把他从那个位置上拿下来。
……
国外,三年后的市中心写字楼顶楼。
一道清冷的女声响起:“安排今天晚上的晚宴,我得亲自与张总喝一杯。”
秘书低头应着,转身出去吩咐下去,只是这一开门,门外忽然有个小团子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
“妈妈,你多久才能忙完呀?我好无聊。”
听到女儿软糯糯的嗓音,桌前的女人猛的站起身,踩着恨天高主动一上前把小团子抱在了自己的怀里,任由她柔乱了胸前的职业套装。
“可能还需要一会儿,对了,晚上妈妈不能陪你吃饭,你记得听太姥姥的话,不要胡闹。”
小团子眨巴水灵灵的大眼睛,肉嘟嘟的小脸让人忍不住想捏一把。
“好吧,那妈妈你一定要少喝酒,上次你都不小心喝醉了,还是干爹送你回来的。”
说起那一回,也是自己太高兴了,才会一时没注意到。
不过女儿都已经开口了,沈诺怎么会拒绝,满口答应。
刚好这时,年迈的老人迈着优雅的步伐走进办公室。
“小团子,怎么又跑妈妈这里来了?外婆让人买了你最喜欢吃的棒棒糖哦。”
小团子的目光立刻就被吸引了,挣扎着从沈诺怀里也跳了下来,往门口跑过去。
“太姥姥,我就是想来看看妈妈,真的买了棒棒糖吗?在哪里?”
她到处看着,机灵的模样惹人生伶。
沈诺望着眼前这一幕,心中很是感慨,她是庆幸还好自己当初离开了那个吃人的地方,还好自己把孩子留了下来。
小团子在身边的这几年已经治愈了她所有的伤痛,虽说当初生小团子的时候凶险了一些,但是一切也算是苦尽甘来。
外婆经过宁辰翎找来的医生很快就被治好了,现在自由活动已经不算什么问题。
她跟两人吃过午饭就回到了办公室,只是在这里瞧见了一个意料之内的人。
“学长,你国内的公司不忙吗?怎么又到我这里来了?要是被阿姨知道,又该说你不务正业了。”
他几乎一周要往自己这里跑好几次,国内的产业都有些耽搁了。
不过说起来,沈诺也很感谢他,要不是他当初帮自己做了这么个投资公司,自己也不能有今天在商场上的一席之地。
宁辰翎还是当初那温柔的样子,他也一直是一个人,即使是沈诺明里暗里拒绝了很多次,他依旧不愿意放弃。
“我听说你晚上要去一个晚宴,是不是还没找到男伴?”
“是啊,怎么了?你难不成是为了给我当男伴,所以才特意从国内飞过来的?”
宁辰翎挑眉:“不行吗?难不成你还找得到其他人?”
说的也是,虽说在商场上打拼了这么久,但是沈诺对于男女之间那些事依旧很是防备,身边也没几个熟悉的异性。
“那晚上就要麻烦你了。”
她说完,回到桌前本来打算投入工作,没想到,宁辰翎忽然提起了一句话。
“他跟安然订婚了那么久,始终都没有传出其他消息,听说还在找你,你要回去看看吗?”
在心爱的人面前提起自己的情敌,还是那个曾经的劲敌,他是很不想的,可是有些消息他不想瞒着。
而沈诺手上的动作不停,似乎连一点多的情绪也没有。
“哦,那就让他找吧,你下次过来的时候注意一点,别让他找到了。”
这话已经很明显了,宁辰翎感觉自己的好心情翻倍。
“听说,沈清雅前不久已经嫁给了纪景明。”
这件事倒也不是很意外,毕竟,她肚子里的孩子比小团子都大,再怎么说,沈问河肯定也要为她寻一个归处。
那个薄情的父亲不会让自家有什么不好的话传出去。
只是,这件事跟前世还是有很大的差别,不过,有差别的何止这一件事。
她抿了抿唇,一边批注着档,一边道:“学长,你觉得国内如今的行情怎么样?”
宁辰翎心中警铃大作,以为她是对那个男人又有了心思,可是看着她那对工作认真的表情时,又放下了戒备的心。
是了,当初发生了那么多事,他要是沈诺的话也早就死心了。
“国内如今的行情还算是不错,要是你想回国发展,我可以安排人为你保驾护航。”
这话让沈诺无奈的放下了手中的笔,摘下脸上的金丝框架眼镜。
“学长,你是不是忘了?如今我早就不是当初那个唯唯诺诺的小女孩了,现在我可以站在这片领域里拿到我想要的一切。”
这话让男人有些失落:“是啊,现在的你很棒,非常棒,耀眼得让人感觉自己都有些配不上。”
又来了,沈诺摇头:“学长,我们是很好的知己,我也很感谢你在这么多年内对我对外婆和小团子的照顾,要不是你,我们不会有今天,同时,我们还是商场上关系很好的战友,这么多年我们一起拿下的合作不计其数,希望你不要再提有些话来伤我们之间的感情了。”
宁辰翎撇了撇嘴,有点像个无理取闹的大男孩。
“你也说了,这么多年,我怎么也得多一个身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