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恶不恶心啊沈诺,在和司言哥哥离婚之前也要借着司言哥哥的身份办事,要不是司言哥哥的身份,你真以为你那该早死的奶奶还能活到现在?”
安然冷笑了一声,她看沈诺不爽很久了,在得知纪司言专门把沈奶奶接到了自己名下的私人医院,她只觉得沈诺真的烦人。
就跟外面那讨人厌的苍蝇一样,恨不得每天都在纪司言身上薅点好处。
沈诺垂在一旁的手紧了紧,她忍着心中的怒气不吱声。
平日里安然骂骂她也就算了,这次还扯上了奶奶。
安然瞥了一眼纪父的墓碑,只觉得沈诺恶心。
“沈诺,你到底是来悼念纪父的还是专门在这里勾引司言哥哥的?真跟你那母亲一样下贱,整天想着勾引男人。”
纪司言瞥见沈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咳了一声示意安然别再继续说下去了。
这两人都是沈诺最重要的人,她定是不想她们这么被别人辱骂。
安然像是没有听到纪司言的提醒,继续恶狠狠地说。
“我要是你早就离婚了,哪里还会黏在司言哥哥身边,跟个苍蝇一样烦不烦人?”
纪司言语气重了下来,安然越说越过分了,但他也舍不得说些什么重话,只是批评了几句想要将这事翻篇。
“够了安然,你说的越来越不像话了,跟小诺道歉!”
安然不服,她为什么要跟一个只会勾引别人的人道歉。
“凭什么?”
纪司言的语气更重了一些,眼神里也带了一丝不满。
“这些话以后不要再说了,你和我们纪家有所牵扯,也代表着纪家的一言一行,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还不知道吗?”
安然瘪嘴,她才不想管这些,只是纪老太太不喜欢这般没有规矩的女人,她才时不时地端着。
沈诺见纪司言只是简单地批评了几句安然,心猛地坠了下去,浑身发凉如同坠入了冰窟。
她看出来了,纪司言并不想对安然说重话,那她刚刚是白受委屈了?
沈诺冷着一张脸,她抽回了自己的手,看向安然的眼里充满了冷意。
“那她刚刚对我奶奶以及母亲所说的话,你就这么准备翻篇是吗?”
沈诺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她看向纪司言的眼神里毫无波澜,就像是在看一个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人。
纪司言心蓦地一慌,突然有种自己处理不好这件事就要失去沈诺的感觉,他连忙替自己辩解。
“不是这样的,我只是想回去之后再教训安然。”
纪司言瞪了一眼安然,示意让安然快些上前给沈诺道歉。
安然慢悠悠地走过来,碍于纪司言的面子,语气勉强极了。
“对不起,我不该说你母亲以及奶奶的。”
看着安然毫无悔改之心,以及她眼里明晃晃的不屑,沈诺只觉得这两人从骨子里就令人恶心。
她往前走了一步,垂下眼嘲讽地看着安然。
“你的道歉未免也太敷衍了吧,道歉的态度是什么你都不知道吗,还是你家里人都和你一样没教养?”
安然被沈诺这眼神一刺激,炸毛地抬手就想给沈诺一巴掌。
沈诺抓住安然的手,笑了起来,反手将人推了出去。
“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不敢对你动手吧,安然,道歉该有道歉的态度,既然你是来悼念父亲的,这些话在父亲面前说合适吗?”
安然的脸色顿时变得煞白,她慌张地看向纪司言。
纪司言不想看到安然这幅受了欺负的模样,开口就要宽慰沈诺。
“安然的性子比较直,嘴比脑子快你也是知道的,别在生她的气了,父亲也知道安然的性子,肯定不会和她计较的。”
听到这句话,安然的脸色才恢复了一些血色。
“伯父定然不会怪罪于我的,我也算是伯父看着长大的,伯父会不知道我是什么性子吗?”
沈诺好笑地看着安然,像是在看一个傻子,她不想继续站在这里和安然辩解了,扭过头跟纪司言说话。
“我有些累了,你先把我送回去吧,既然她是来这里悼念父亲的,肯定是还需要一段时间的。”
安然就像个没脑子的人,要是继续和安然说下去,沈诺觉得自己要被气出个好歹来。
刚刚这一出,她已经看清了纪司言是个什么样的人。
纪司言说的那些悼言在沈诺心中如同一张废纸,毫无用处,留下只会惹人厌烦。
“司言哥哥,我很快的,我就和伯父说几句话。”
安然扯着纪司言的袖子,不想让纪司言送沈诺离开。
纪司言夹在其中左右为难,沈诺脸上的疲惫过于明显,他不能拉着沈诺在这里陪他等待安然悼念结束。
他将自己的袖子从安然手里抽了回来,顿了一下解释道。
“小诺的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我先把她送回家。”
沈诺在纪司言看不到的角度里,对着安然无声开口。
“说到底,在司言心里最重要的还是我,你瞧,他都不愿意留下来等你。”
安然瞪大了双眼,气得就要找纪司言告状,她现在才发现沈诺还是这么一个两面三刀的女人。
纪司言以为安然不愿意,开口打断安然,没有给安然开口说话的机会。
“安然,小诺脸色不好,你该让着她一点,不要再闹小脾气了。”
安然脸色也有些不好看,她垂下眼楚楚可怜的说道。
“对不起司言哥哥,我下次一定好好注意。”
在纪司言看不到的地方,安然的眼神里充满了憎恶,要不是因为沈诺这个女人,司言哥哥也不会对她说这些话。
纪司言叹了一口气,语气放缓宽慰道。
“下次多多注意,别再像这次这样了。”
沈诺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纪司言还是跟以前一样,一点委屈都不舍得安然去受。
要是安然欺负到了她的头上,纪司言也只会让自己忍忍,而不是让安然注意自己的身份。
刚刚她到底是被什么蒙蔽了,竟然真的觉得纪司言改过自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