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诺,你能明白这个道理就好,毕竟从种种事情里面就足以看出纪司言并非良人。”
看出来了沈诺并没有想给纪司言说话的意思,林挽放下来了心。
毕竟现在纪司言都已经出轨了,就算真的改邪归正了,那也只是一时的,毕竟出轨这种事情有了第一次,便会有第二次。
林挽不想看到沈诺一味的执着,被纪司言伤的遍体鳞伤。
“即便如此,现在想要摆脱纪司言也不是一件易事,更何况,纪司言的身家能够给孩子提供很大的帮助。”
说到这里,沈诺的神色有些内敛,脸色也变得沉重了不少,让人有些捉摸不透她的心中在想些什么。
“话虽然是这个道理,但小诺,你可不要被纪司言的温柔攻势给迷失了本心,毕竟纪司言的话根本就不可信。”
听到沈诺的话,林挽一时间里也分不清楚她是对纪司言心软还是真的在为孩子考虑,只好语重心长的嘱咐。
“我明白你的意思,纪司言之前的种种行为,我都已经记在了心里面,不可能再对他心软了。”
一想到纪司言和安然纠缠不清,沈诺不由得咬紧了牙关,心里面更是五味杂陈。
“小诺,我希望这些话不是你的气话,而是你的真心话。”
看出来了沈诺对于纪司言的所作所为,心里面始终都是存有怨念的,林挽直接就点了出来。
听到这里,沈诺沉默不语,一遍一遍地揣摩着自己的内心。
“好了,别纠结这些事情了。”
眼见着气氛变得有些沉闷了起来,林挽率先开口宽慰起来了沈诺。
很快,两个人就聊起来了其他的话题,沈诺的心情也随之放松了不少。
过了许久,林挽看了眼时间,有些惋惜。
“小诺,我要离开了,明天还要去上班,你自己在这里呆着,可要多在意自己的身体。”
临走之前,林挽有些不放心的继续叮嘱着沈诺。
“我知道,不用担心我。”
知道闺蜜对自己实在是放心不下,沈诺也赶紧一遍一遍的应下。
等到闺蜜离开了后,沈诺莫名的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原本刚刚林挽在的时候,沈诺的脸上还洋溢着笑容,可现在的却是满脸的疲惫。
叮铃铃。
正当沈诺沉默不语的盯着房里面的设施,一旁的手机却开始疯狂的震动了起来。
看到了来电人的名字,沈诺的眼里面闪过了冷意,不慌不忙地按下了接听键。
“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
电话里面,沈问河有些不满的声音传了过来。
“在纪家老宅里,刚才有些事情,所以才接的有些慢了。”
沈诺听着沈问河的兴师问罪,内心毫无波澜,只不过眼中闪过了一抹恨意。
“原来在老宅啊,要我说,你还是要多上上心,让老太太对你改观一些,不然以后在纪家只会处处受限。”
一听到沈诺说自己在纪家老宅,沈问河就连说话的语气都放轻了一些。
“我明白这个道理,父亲。”
沈诺的眼睫毛往下垂了垂,盯着地面看了一秒,脸上的表情顿时就变得阴狠了起来。
只不过当她把头抬起来的时候,一切就又恢复如常了。
“对了,你现在不是怀着纪司言的孩子,就算纪老太太再看不惯你,也会因为你肚子里面的孩子有所收敛,我劝你还是要好好的把握住这个机会。”
象是知道沈诺身边没人,沈问河的语气极为不好,甚至隐隐带了几分警告的意味。
“嗯。”
没想到沈问河竟然还想利用自己和纪家这棵大树攀关系,沈诺只是淡淡的应声。
“对了,上次你应该见到了你母亲和姐姐吧,他们两个人给你说的事情,你可还记得?”
听着沈诺已经开始有些敷衍了起来,沈问河这才提到了自己的目的,他这通电话的目的就是给沈诺多打一打预防针。
“记得,不过姐姐的孩子月份好像比我要大上一些吧。”
原本以为这换孩子的事情是沈清雅和继母想出来的,可现在看来,沈问河也是知道的,她这个父亲还真是偏心偏的光明正大,处处为沈清雅考虑。
“月份虽然是大上一些,但你姐姐拖一拖,你再把握住机会,早发动一些,瞒天过海也不是没可能。”
提到了沈清雅的肚子,沈问河心里面虽然有些不满,但怎么说都是自己捧在手心里面长大的女儿,也只能够费尽心思的为她铺路。
“父亲,你未免把这件事情想得太简单了吧,纪家可不是我们随意就能够坑蒙拐骗过去的。”
沈诺话里话外都带了几分的嘲讽,哪怕早就已经知道了自己这个父亲的德行,却也感到了几分心寒。
“这件事情到时候我会给你们安排好的,不用你来操心,你只需要按照我说的做就好了。”
听出来了沈诺的讽刺,沈问河话语也变得冷硬强势了起来,这个女儿一向都不省心!
“我知道你对你姐姐心存不满,但是这终归是你姐姐,血浓于水的一家人,如果你不帮,那就是把你姐姐的一辈子给毁了!”
猜到了沈诺心里面大概会觉得不平衡,沈问河的话语看似是在宽慰,可是字字句句都是偏心。
“我知道了。”
没想到沈问河现在都能够理所当然的说出来这么不要脸的话了,沈诺不愿意与这种厚脸皮的人纠缠,变得不耐烦了起来。
“你不要因为赌气,就害了你姐姐,孩子的事情究竟要怎么做,我们已经有了些眉目,只要你听话,以后想要什么我都答应。”
想到了这件事情关键还是要看沈诺,沈问河态度软了几分,但是依旧摆足了身为父亲的**威。
“嗯。”
沈诺有些漫不经心的听着沈问河絮絮叨叨的话语,连个像样的敷衍都不愿意给了。
“我劝你还是要想清楚,毕竟到时候你有什么难处了,依旧还是要我们娘家给你撑腰,纪家是靠不住的。”
感受到沈诺的敷衍,沈问河之觉得自己作为父亲的威严被藐视了,话语带了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