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顾子元拦下飞镖之后,也没有犹豫,脚在地上一蹬,借力飞身而起,朝着甩出一个飞镖之后,扭头打伤了两个士兵,想要仓惶逃跑的吴副将追去。

他速度很快,眨眼的功夫便追上了吴副将。

“想跑,没门!”

冷喝一声,顾子元单手扣住了吴副将的肩膀,迫使他停下身来。

姓吴的扭了扭肩膀,没能挣脱顾子元的手,他眸光里顿时闪过一丝杀意。

他手往怀里快速一摸,随后转身对着顾子元抬手。

然而。

顾子元似早就料到了他的举动一般,手顺着他的肩膀往下一滑,直接扣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折。

“啊——”

吴副将惨叫了一声,手中的飞镖顿时朝着地上坠落而去。

折断了他的手腕,顾子元几乎没有犹豫,紧接着废了他的另一只手,随后还为防止他再出什么阴招,抬脚踢断了他的一条腿。

四肢被废了三肢,姓吴的顿时犹如死狗一般,瘫在了地上。

他痛的五官紧拧,脸色惨白,不停地哀嚎求饶。

顾子元拍拍手退开。

两个士兵顿时冲了过来,一左一右将姓吴的架了起来,拖回到了李泠的面前去。

李泠看都不想再多看他一眼,面无表情冷冷出声。

“将他拖下去,严刑审问,想办法从他嘴里多掏出一点东西来。”

“是!”

两个士兵应了一声,将吴副将拖了下去。

李泠的目光随之转向赵副将。

“赵虎无视军规,行事鲁莽,受叛徒所利用,重伤无辜之人,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将他拖下去,重打八十军棍,罚半年俸禄,充作军用!”

“多谢大帅开恩,末将甘受惩罚。”

赵副将毫不含糊,连忙下跪领罪。

李泠点了点头,声音清丽。

“老赵,你行军作战是好手,但行事的确太过鲁莽了,本帅这次罚你,希望你能引以为鉴,今日切莫再犯。”

“大帅的厚望,末将明白,今日之过,末将定当终身铭记于心,今后时时思过反省,绝不再犯。”

“嗯,如此甚好!”

李泠话落,两个士兵上前而来。

但根本不需要他们扣押,赵虎自己主动站起身来,跟着他们去领罚。

见危机解除,其余的士兵也接连退了下去。

与此同时,营帐帘子突然掀开,军医快步走了出来。

顾子元见状猛的抬头,一脸急切担忧的看向那军医。

李泠也是瞬间站直了身子,语气暗沉。

“如何,人怎么样了?”

军医抱拳行了一个军礼,

“回大帅,属下帮沈大公子探了脉,沈大公子不久之前应该受过重伤,伤势伤及了根本,九死一生保住了性命,但身子骨也单薄了许多。

而后,沈大公子旧伤未曾休养妥善,近月来,又劳累过甚,因此导致身子虚弱亏空。

今日,沈大公子又受了极其严重的内伤,方才险些提不上气来,属下接连给他喂了一整株灵芝,这才勉强保住了沈大公子的一条命。

如今沈大公子昏睡过去了,但他身体实在虚弱的厉害,至少要卧床静心休养一月。

且在此期间,沈大公子受不得任何的刺激,需要保持畅快的心情,同时用以诸多补品,好生调养。

否则唯恐身子会留下隐疾,将来容易折损寿命,导致早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