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宴清的声音突然传来,沈知欢和丹朱回头,只见徐宴清不知何时来的,此刻正背着双手立在石桥下方,目光温柔的看着沈知欢。

得到徐宴清的保证,丹朱也松了一口气,随后极有眼色的下了石桥,将地方让给这两人。

徐宴清缓步上了石桥,走到沈知欢的身边。

沈知欢抬眸扫了他一眼。

“你怎么来了?银月的事处理好了?”

徐宴清将双手手肘撑在石桥上。

“嗯,都处理好了,以后大绥朝,再没什么三皇子五皇子,而孟春也跟索兰国右相相认了,不出意外,过段时间,等拿到天寒灵蛊,让我娘给赵轶元治好身体,我就会让赵轶元带着孟春回索兰国,帮孟春恢复身份。”

沈知欢闻言点了点头。

“很舍不得孟春吧?”

徐宴清几乎没有思考便承认了。

“自小到大,在我娘找到我以前,她是唯一一个让我感受到亲情温暖的人,我真的把她当成亲妹妹来看待,如今她一走,他日再相见,也不知道是何时了……”

沈知欢闻言目光顿时温和了两分,她正想安慰一下徐宴清,谁料,徐宴清长呼了一口气,继而开口道:

“舍不得是真,但为她开心也是真,毕竟,她回了索兰国,会有更多疼她宠她的家人。

再者,她又不是回去做小丫头,她是去做金枝玉叶的嫡公主,且只要她愿意,不出意外,她还能当个女王,多潇洒?

所以,我只要想办法除去古赤尔,帮她扫清障碍,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沈知欢见他自己能想通,当即放心了不少。

“银月刚死,倘若你再对古赤尔和那宠妃动手,他们死光光了,索兰国老皇帝和其余的朝臣,会不会误会孟春,从而对她不满?”

徐宴清闻言嗤笑了一声。

“又不是我要主动去坑害他们?是他们先起了不该有的心思,处心积虑迫害孟春。

不说今后,就凭三年前的那笔账,我就可以取了他们的狗命。

至于索兰国其他人怎么想,这就要看赵轶元和右相的本事了。

如果他们两个大男人都不能保护好孟春,那还不如趁早滚蛋,就让孟春就留在徐府里,做个无忧无虑的大小姐。”

沈知欢闻言哈哈一笑。

“你这人,年纪不大,整天操不完的老爹心,也不怕孟春嫌你管太多。”

徐宴清闻言轻哂一声。

“这算什么,我已经很宽容了,等以后我们有了闺女,谁家小兔崽子敢欺负她,我肯定得将那家人府宅都给踏平了。”

沈知欢闻言,唇角笑意倏的一僵,但她反应很快,且徐宴清明显心绪不宁,因此也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

沈知欢将目光转回到湖面上去,语气自然而轻松。

“你这么凶,也不怕你闺女将来恶名昭著,没人敢要。”

徐宴清眉心一跳,顿时就不乐意了。

“怎么会?都说女儿像父亲,倘若我们将来真有了女儿,那女儿继承了我的容貌和聪明,那天下间,有几个男子能配得上她的?

到时候,想来她还不乐意嫁那些凡夫俗子呢,又哪里轮得到别人来考虑要不要她。”

沈知欢闻言有些无语。

这都还没影的事,亏得他也能说的这么骄傲自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