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女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沈知欢给明德帝行礼,又道:
“孟春身受重伤,无法下床,因此不能出来给皇上见礼,还请皇上莫要怪罪。”
“孟春……孟春她怎么样了?”
一旁的赵轶元突然出声,神色急切紧张。
沈知欢看了他一眼。
“太医给她包扎了伤口,但她失血太多,加之受了惊吓,如今昏睡过去了。”
赵轶元闻言唇角紧绷成一条直线,他突然转身,一脚狠狠地踢在那宗正的心口上。
宗正动弹不得,因此仰倒在地上,半晌起不来身。
赵轶元直接扑了过来,一拳又一拳,用力的揍着他。
等差不多了,徐宴清这才上前一步,制止了赵轶元。
“好了,人都快被你揍死了,还有,皇上在此,御前不得放肆,赶紧住手。”
赵轶元缓缓收了手,目光却仍旧愤怒不已的盯着躺在地上的宗正。
那宗正被揍的满脸都是血,却突然发现自己能动了。
可是,他的下巴被赵轶元打脱臼了,此刻只能狼狈的翻爬起来,嗯嗯啊啊的说不清楚话。
明德帝厌恶的看了他一眼。
“你给朕安静一点,待将那曾全拿来,问清楚了事情经过,朕再处置你!”
那宗正瞳仁一缩,不敢吭声了。
明德帝抬了抬手。
“小丫头起来说话吧。”
“谢皇上。”
沈知欢从容起身。
明德帝将目光移到了徐宴清的身上,片刻果然如沈知欢所想一般,开口问了。
“宴清,这徐孟春是你的义妹,她为何会前来探望赵轶元?”
徐宴清闻言,斜眸扫了赵轶元一眼,从容回话。
“臣不敢欺瞒皇上,以前英亲王府未曾败落时,赵轶元便心悦吾妹孟春,多番示好,吾妹年幼不知事,便被他感动了,生出了情意来。
但没想到,英亲王狼子野心,竟然枉负圣恩,犯下不可饶恕的罪孽来。
孟春担心微臣为难,也能明辨是非,因此从未开口让臣帮英亲王府求情,她也怕连累于臣,因此一直不敢前来宗人府。
此番,她是想着英亲王府一事过去许久了,应该没人关注了,因此这才跟微臣求了令牌,前来探望赵轶元,以全年少一番情意。
却不想,竟然差点丢了性命。”
徐宴清话落,赵轶元也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
他方才打那宗正,废了许多精力,此刻一张脸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
“皇上,徐大人所言句句属实,罪臣的确心仪徐小姐许久,但她此番前来探望罪臣,只是想给过去的那些事做个了结。
因着家父做下的错事,罪臣原本没有任何脸面请求皇上任何事,但徐小姐是无辜受牵连的,还请皇上为她做主,罪臣愿意用生生世世不得轮回,祈愿上天,保我大绥朝千秋万世,保皇上康健万岁。”
赵轶元一番话说的言辞恳切,语气诚恳决绝。
明德帝不由得软了几分心肠。
英亲王府的家事,他是知道一些的,他相信英亲王做的那些事,赵轶元的确没有参与,这也是他没有判英亲王府满门抄斩,反而留赵轶元一命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