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轶元?”

沈知欢侧首看了徐孟春一眼,心想,这真是逃不开的结,一开始,她想利用徐孟春去从赵轶元那探听消息,结果没用上。

没想到,兜兜转绕到现在,还是得靠徐孟春出马去帮她打探消息。

沈知欢转过身去,拉住徐孟春的手。

“我和你大哥跟这赵轶元只有仇怨没有交情,想来从他那儿也探听不到什么消息,春儿,只有靠你了。”

徐孟春闻言眨了眨眼眼睛,片刻将头偏向一边,一脸为难道:

“是……是吗?没事,那我就去试试吧……”

徐孟春答应了下来,但还缺一个带她进宗人府的人。

沈知欢想了想,现在还没到跟徐宴清见面的时机。

为避免某人借着商量事情的由头,半夜爬她房间,于是沈知欢一不做二不休,翌日一早,直接把徐孟春踢出了沈家。

徐孟春为了能见赵轶元一面,不得不回府找徐宴清商量计划。

但由于舍不得沈知欢做的美食以及沈夫人,徐孟春离开沈家时,还是忍不住流了几滴眼泪。

这一场景,不小心被人看见了,短短半个时辰的时间,皇城内便传出来了一道新的谣言。

据说自家兄嫂闹的太凶,徐孟春不忍,三顾沈家,想要求沈知欢回去,谁料,沈知欢这次是铁了心想要和离,竟然不顾情面,直接将徐孟春赶出了沈家。

徐宴清闻此消息,气的寝不能眠,食不下咽,强忍着一口气,这才没冲到沈家,抱着沈知欢到皇城的大街小巷去,游上九九八十一遍,好告诉众人他们夫妻极其恩爱,极其和睦。

心里憋屈。

想着白天不能见,晚上总能来个月下相会,以表相思之情吧。

他好不容易熬到天黑,换上新衣,戴上新簪,对镜梳览了快一个时辰,将头发整理的一丝不苟,然后满心期待的踏着月色出门。

谁料,他刚打开房门,宴沉似蝙蝠似的倒挂而下,面无表情的盯着他。

“主子,夫人有交代,再没得到她的消息通知前,请您好好待在府里,莫要外出,尤其莫要踏足沈府的地界半步,不然,你将会收到一封情真意切的和离书。”

徐宴清:“???夫人什么时候给你下达的命令?”

宴沉思索了一下。

“一个时辰前吧。”

徐宴清蹙眉,那不正是他开始沐浴更衣的时间。

“谁给你传递的消息?”

“丹朱!”

徐宴清眼眸霎时一瞪,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

“嗷~你和丹朱见面了?该死的,为什么丹朱能来,她不能来,丹朱是她的贴身丫鬟,丹朱来和她来有区别吗?”

宴沉认真的思索了一会儿,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有区别,区别很大。”

徐宴清正在气头上,闻言冷哼一声。

“能有什么区别?”

宴沉老实道:

“可能区别就是丹朱想见我,而夫人并不想见你吧。”

徐宴清深吸一口气。

“滚!”

宴沉刚滚出去三米远,徐宴清又忿忿道。

“等一下,一个时辰前你便收到了消息,那见我换衣裳,你为什么不提醒我?”

宴沉一脸委屈。

“我通禀了,但主子您对镜孤芳自赏太过沉迷,属下后来实在不忍心打扰您。”

徐宴清:“滚!滚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