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用力的掐着手掌心,徐宴清绯色的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
他目光一动不动的看着苏幼笙,声音莫名的暗哑。
“小宁儿?”
一滴泪顺着眼角滑落,苏幼笙紧紧的握着茶杯,白嫩的指尖被烫的通红。
“嗯,我的儿子,我和他父亲给他取名为轩辕宁,希望他每日都能安宁顺遂,平平安安。”
徐宴清长睫一垂,遮住闪烁深邃的目光。
片刻,他突然站起身来。
“我夫人还在下面等我,这茶夫人慢慢喝吧,我就不奉陪了。”
话落,徐宴清抬步就要朝外而去。
苏幼笙本能起身,大步追了上去,一把从后面抱住他。
“小宁儿,你……”
哐的一声,房门被人推开,沈知欢端着三盘点心,愣愣的看着屋内抱在一起的两个人。
徐宴清看了她一眼,抬手将苏幼笙的手轻轻拂开。
苏幼笙同样看了沈知欢一眼,随后抬手摸了摸眼睛。
“我差点忘了,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我不该在这时候来打扰你的……我先走了,等明天我再来找你,可…可以吗?”
苏幼笙红着一双眼,语气温柔忐忑,看向徐宴清的眼眸,还隐隐的有一丝祈求。
徐宴清犹豫了好一会儿,点了点头。
见状,苏幼笙几乎是喜极而泣。
她用指尖按了按眼尾,语气也随之雀跃起来。
“那我不打扰你们了,我先走了。”
话落,她转身朝外走去。
走到沈知欢面前时,她停住了脚步。
她对着沈知欢笑了笑,随后从手腕上摘下来一只血红色的镯子,将之戴到了沈知欢的手腕上去。
“好孩子,初次见面,我也没带着什么东西,你别介意,等下次,下次我补给你。”
沈知欢一脸懵逼。
什么意思?抱了我男人,给我一只镯子,还有下次?
“姑娘,你……”
不知道她心中所想,生怕她会将镯子退回来一般,苏幼笙转头,恋恋不舍的看了徐宴清一眼,随后似一直鸢尾蝶一般,悠悠然的离开了。
沈知欢一手抬着点心,另一只手半抬着,隐隐觉得上面那镯子仿佛有千斤般重。
怎么突然感觉我像一个出卖老公色相从而发家致富的皮.条妈妈……
老公?
什么鬼,相公的意思吗?
但相公多好听啊,为什么要叫老公?
他才二十二岁,虽然确实比楚颂和燕祯要大一两岁,但着实也算不上老啊。
沈知欢这是开始嫌弃他了?
唔。
徐宴清突然有些难受和焦虑。
听说翰林院那几个小侍读私下经常擦脂抹膏的,他前几天无意中瞥了一眼,啧啧,那小脸,白的跟水煮蛋似的……
等明天,要不去问问他们擦的是什么,他也弄一些回来擦一擦?
唉,这年头,男人不俊,地位不稳啊。
徐宴清忍不住低叹了一声。
但这叹声,落在沈知欢耳里,那可就太不对劲了。
“人都走了,你搁这叹气的功夫,还不如去追人呢。”
沈知欢凉凉出声,徐宴清一脸的不解。
“我不是因为她离开而叹的气,也没想去追她,欢儿,你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