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雅想如果欧阳辰一个时辰之内没有出来的话,她就要不顾一切的闯进去,绝对不可以让欧阳辰出事。
曾经是父母师父姐姐和欧阳辰保护她,现在她也要努力保护好自己所爱的人。
林小雅正万分焦急的等待在宫门口的时候,突然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弟妹不必如此担心,放心吧,弟弟不会出什么事情的。”
林小雅一回头就看到了高大的欧阳昊正笑望着她。
欧阳昊又笑着说:
“太子临走之前,已经恢复了我镇国大将军的身份,并把大渝的安危交到了我的手上。
我们在宫内早就安排好了眼线,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立马就有人出来汇报,弟妹还是先回去好好休息吧。弟弟千叮咛,万嘱咐,叫我一定把弟妹照顾好,弟妹别在这里吹冷风了。”
林小雅听了欧阳昊的话,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知道欧阳辰心疼她,不想让她担心,还专门让欧阳昊来安慰她。
可是不管欧阳辰多聪明,安排得多周密,她还是放心不下呀。
不仅是欧阳辰不想让她担一点点心,她林小雅更不想让欧阳辰受一点点伤害啊。
她现在已经很依赖欧阳辰,已经被他宠得没有他欧阳辰在身边,她林小雅就活不下去了。
所以现在她必须要在这里等着他,亲眼看着他平安的从宫里出来, 她才能放心。
于是林小雅摇摇头:“不,我不回去,我要亲自在这里等相公出来。”
欧阳昊见林小雅如此固执,也只好陪着她一起站在宫门口的寒风凛冽中等着弟弟。
身为欧阳辰的哥哥,加上他也有心爱的人,欧阳昊特别理解弟妹林小雅的心情。
欧阳昊这些日子可谓是春风得意,先是赢回了心爱的女人纳兰嫣然的芳心。
后又赢得了纳兰家一家人的接纳和认可,若不是为了等吉日,欧阳昊恨不得立马就和纳兰嫣然成亲。
可是纳兰大学士挑的大喜之日还要等一些时日,欧阳昊也只好耐着性子等下去了。
虽然他和纳兰嫣然暂时不能成亲,但是并不妨碍两个人每天甜甜蜜蜜的在一起。
欧阳昊在边境十年,现在终于回到了家乡,家乡的一草一木对他来说都特别的亲切,特别的美好。
这些日子,纳兰嫣然带着他逛遍了大渝的每一个角落。
两个人手拉着手,一边游玩,一边回忆着往事,仿佛回到了多年以前,那个时候他们互相爱慕,甜甜蜜蜜,以为可以一辈子这样幸福。
后来他们无奈分开,因爱生恨,浪费了那么多的美好时光。
后来又兜兜转转的在一起,有情人终成眷属。
欧阳昊和纳兰嫣然两个人都觉得很满足,很幸福。
他们格外珍惜这样劫后余生的幸福,拼命的对对方好,生怕对方受一点点委屈。
因为感受到了彼此的深爱,他们更加爱对方,也终于明白了什么是爱。
欧阳昊和林小雅还在宫门外苦苦的等待着欧阳辰的归来。
而欧阳辰虽然并不怕慕容酒儿,但是慕容酒儿现在愿意跟着皇上,也是他始料未及的。
毕竟从前的慕容酒儿虽然虚荣又自私,但是至少是心高气傲的,对于后宫宫斗一直都很看不上眼的。
人总是会变的,慕容酒儿也不列外,所以欧阳辰觉得自己对她越来越陌生了。
因为陌生,所以心里也有些不确定。
慕容酒儿呢,把自己打扮得水灵灵的,身穿第一贵妃的华服妩媚又高贵。
看着镜中自己娇美的容颜,再听着宫女禀报:“贵妃娘娘,丞相大人到了。”
慕容酒儿只觉得心怦怦直跳,虽然她强装镇定,但是双手还是止不住的颤抖。
她由宫女搀扶着,强装着优雅大方的朝宫外的大厅走去。
慕容酒儿隔着纱帘看到了欧阳辰高大挺拔的身影,她的脸一下子觉得热热的,果然喜欢一个人是藏不住的。
欧阳辰没有抬头看她,只是很恭敬的依着礼节跪在了她的面前道:“臣参见贵妃娘娘,贵妃娘娘安好。”
听到欧阳辰磁性动听的声音,慕容酒儿只觉得心跳得更快了,俏脸也越来越红,幸亏隔着一层纱帘,要不然丢脸丢大发了。
慕容酒儿因为太过紧张,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到是欧阳辰又很恭敬的开口说:“内子昨日不小心冲撞了贵妃娘娘,是她的不是。内子因为怀孕反应大,脾气不好,还请贵妃娘娘大人大量饶过她这一次。”
听到欧阳辰一口一个内子的叫林小雅,本来有些害羞的慕容酒儿立马就变了脸,她终于没撑住,大声训斥道:“丞相大人以为就给本宫赔个不是,这件事情就可以了结了吗?”
欧阳辰听到慕容酒儿这样说也正如他所料,他又很是恭敬的说:“臣知道是臣的错,光赔个不是肯定是不够的,贵妃娘娘有什么尽管吩咐,只要臣可以办到的,必定全力以赴!”
慕容酒儿终于听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口气也软了不少,她说:“本宫想要的很简单,本宫很讨厌小婵,不想让她嫁到慕容家,只要丞相大人把小婵和本宫哥哥的婚事搅黄了,本宫就不再追究昨日令夫人的冲撞之罪。”
欧阳辰本来一直是低着头的,可是听到了慕容酒儿的话,终于抬起了头。
慕容酒儿隔着纱帘看着他俊逸无双的脸,心跳又开始加快了。
欧阳辰却一字一句很肯定的说:“贵妃娘娘,据臣所知,贵妃娘娘的哥哥慕容霆是很喜欢小婵的,而且因为小婵也已经浪子回头金不换了。贵妃娘娘身为妹妹,不为哥哥高兴,怎么反而要为难小婵呢?”
慕容酒儿冷哼了一声,很是不屑的说:“一个下贱的丫头竟然还想高攀慕容家,本宫就是看不上她!这么说来,丞相大人是不愿意帮本宫办这件事情了。”
欧阳辰摇摇头,一脸的无能为力:“恕臣无能,俗话说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臣的确办不到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