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不要太嫌弃的表情啊。

一想到此,夏子星也只能摇头叹息的。

所以她根本不信男人是为了要追她,才跑到这里来的。

“你就别瞎想了,这两个人都是厉家的继承人,豪门的公子哥儿。

怎么能吃得惯我们这里的粗茶淡饭。

以后他们要是上门吃饭就免了,要是只是来坐坐,那也得看是什么时候。

太晚了,我们这里就恕不接待。

不然我这个离了婚的单身女人门前,可真是是非多呢。”

夏子星当着两个人男人的面儿说道。

厉战霆和厉廷安互看一眼,没有说话。

两个孩子听不懂夏子星在说什么,他们只是按自己的想法对起了话。

夏小月一脸吃惊地对夏小阳道:

“哥哥,大伯跟爹地是不是很喜欢吃妈咪做的菜啊?

你看看他们俩,把菜全都吃光了。”

“错,他们吃的不是菜。”

“那是什么?”

“是心意。”

“心意?”

夏小月一头雾水。

夏子星为了不让夏小阳说不出不该说的话来,直接用手封住他的嘴,把他扔回了他们的房间,并对他小声警告道:

“夏小阳,别教坏你妹妹,听到没有?”

然而夏小阳难得露出坏笑的表情道:“那你告诉我,你最中意他们中的谁呢?”

“我谁也不中意,我只想把你们兄妹俩养大。”

但夏小阳一副我才不信的神情。

把夏小阳先给打发了。

夏子星回来把几个人也一一打发了,只把陈佳佳给留下来。

将两个人男人硬是直接推出了她家房门,夏子星对他们俩道:

“以后我这里不欢迎你们俩,你们以后都别来打扰我的生活,听到了吗?”

厉廷安还想上前多说两句,夏子星瞪他一眼,就把门直接给关上了。

厉廷安觉得很委屈。

他看向厉战霆。

男人却是不看他,只把双手揣在包包里,故作潇洒道:“走吧。”

如果夏子星只是把他一个人推出来,他或许会觉得委屈,被她区别对待了。

不过两个人一起被推了出来,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看来女人的确是不打算跟他们两兄弟打交道了。

不管怎么说,来日方长。

更何况厉战霆相信,时间可以决定一切。

他们俩之间不是还有孩子嘛。

总不能连孩子也不让他见吧。

他期待下次能带着孩子们一起出去玩儿。

想到此,厉战霆便带着平常轻松的心情,离开了。

厉廷安就不这么想了,他要让夏子星和他在一起,他就得展开攻势。

第二天夏子星把孩子们送去上幼儿园,就去了自己的工作室。

才刚坐下没多久,就有人推门进来。

夏子星一看,是厉廷安。

他今天穿了帅气的蓝色衬衣,内搭是白色的体恤。

他虽然已经三十五了,但是看起来年轻啊,就像不超过三十岁一样。

夏子星见他上门,皱眉道:“大哥,你找我来有事儿?”

“也没什么大事儿,就是过几天就是安安的生日了,我想给她订购一样饰品。

你看送她什么好呢?”

厉廷安提到安安的时候,眼睛都在发着亮光,有些咄咄逼人的感觉。

一看到他这么看着自己,夏子星就有些心慌气短。

她还真有些怀疑,是不是安安的心脏在作怪?

但她还是笑道:“可以啊,你想送她什么样的饰品?”

厉廷安参观了一下夏子星的工作室。

因为是设计珠宝首饰的,所以夏子星自己也会运用一些专门做首饰的工具,自己亲手做。

而这些饰品因为是手工制品,价格也相对昂贵。

这会儿厉廷安在她的工作室的展柜旁看着那些首饰,夏子星就给他介绍材质和制作的过程。

根本需要做的东西的形状,材制还有大小来决定制作的时间长短。

越是复杂的,需要更多工序和时长的饰品,价格自然也会贵一些。

比如一枚蝴蝶形状的胸针,就可以卖到上千元。

这其中的一部分差价,就是设计师的设计费和制作费了。

厉廷安看了看夏子星自己亲手做的那些饰品,选中了一对水滴型的耳环。

他对夏子星道:“我觉得这款耳环应该很适合安安,就这个吧。

帮我把它包起来。”

夏子星依言把那对耳环包了起来,并笑着对厉廷安道:

“你真有眼光,那副耳环我本来打算留着自己用的。”

“你也喜欢吗?”厉廷安欣喜道。

“是啊,我自己做的,当然每一件作品都很喜欢的。”

“你自己做的就是你喜欢的?难道不是因为你拥有了安安的心脏的原因吗?

子星,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喜好其实是和安安重合的。”

“重合?你什么意思?”

夏子星完全不敢相信厉廷安的话。

“是真的,这款水滴形的耳环,就是安安以前喜欢的。

她以有戴耳环,最喜欢的就是水滴型的。”

“不是吧?”

“我骗你做什么?

她不但喜欢水滴型的耳环,还喜欢黄色的衣服。

你有没有发现,你买来的衣服,也不自觉都买成了黄色。

虽然你可能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会都成了黄色。”

夏子星经他这么一提醒,发现还真是那么回事儿。

她以前怎么没有发觉自己这么喜欢黄色的东西?

衣服是黄色的,有时候设计别人的作品时,也不自觉会有黄色的元素。

买花的时候,买装饰物的时候,也不自觉会选黄色。

觉得黄色明艳大气,非常好看,深得她的心。

却原来只是因为她的心是安安的心脏的原因吗?

因为以前安安喜欢什么,她也不自觉喜欢什么。

可是那样一来,她究竟是谁呢?

是夏子星还是安安?

是她夏子星控制了安安,还是安安控制了她夏子星?

一想到这个问题,夏子星就觉得心慌气短,整个人都慌到不行。

她不敢想象,如果她的喜好和安安完全重合,是不是最后连喜欢的男人也会是同一个呢?

她忍不住去看厉廷安的脸。

难怪第一次看到这张脸的时候,就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其实不是她夏子星记得厉廷安,而是安安的心脏记得这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