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扣跟在陆立恒后面,他十分执着于真相。
陆立恒满脸愁容,他心里的秤在摆动。
手机打开又关上。
何时他变得如此犹豫?
夏女士出现后,严重影响他的判断力。
老乞丐最后一句证实不了夏女士就是凶手。
“女孩,女人,女生,年龄何大?”
李宇阳捧着手提电脑,颤抖指着路人拍的视频,“陆队,志波死了,他在老乞丐那条路自爆。”
志波明明原谅他,同意他做回好兄弟。
可是,不到一个月,他就自爆而亡。
他怎么如此自私,离开自己?
他跪在地上,“队长,我本事不大,但最会察言观色,您知道是谁干的?求你抓住他,不然更多无辜市民死于非命。”
两个大男人跪在地上,恳求他松口,供出那个人。
“你们别忘了,半年前酒吧事件,当时有很多人在现场,他们身上大概率感染上病毒,只是没有发作罢了。”
陆立恒把一份名单放在他们手里,两人抓红手指,内心不甘,不肯相信结果竟然是病毒潜伏期。
“也就是说,在酒吧里的人陆续会自爆?”
“概率很高,现在下面部门在寻找那些人员,把他们安置在安全屋,唯恐造成社会恐慌。”
阿扣狠狠摔破文件,大声叫,“为什么今天才把文件拿出去?这几天把我耍的团团转?队长,我对你太失望。”
陆立恒看着两个队员相继离去,他第一次怀疑自己的领导能力。
或许,他不适合当特种兵队长。
犹豫半刻,拨通那位电话,“我不想玩了。”
“欢迎回来!”
声音爽朗,语气中带着喜悦,他终于回来。
……
夏语嫣在爬树,坐在上边乘风,万童一端正身子,低声细语,“姐姐,我的肩膀欢迎你靠。”
“唔,好舒服。”她靠近他,闻到一股清新的气体。
可芸散步,时不时捶打腰,最近她感到腰酸背痛。
阿望连忙抓住她的手,“小姐,你的月经要来了,开始腰酸。”
“我谢谢你,男保姆。”
在男人的按摩下,她的腰有所缓和。
有小弟脚步乱走,嘴里吐口水星子,“小...小姐,外面有两个警察!”
可芸淡定地摆手,“本人又没有犯罪,怕个毛线。”
“听内部人员说,他们要抓小姐和望哥关进山卡拉的地方。”
“本小姐的身份岂是他们随便就可抓?”
夏语嫣没有观赏风景的心思,扶住童童的腰,一跃而下。
然而令她感到意外的是,此次来的是虎飞队的人,她熟悉这两人的面孔。
陆立恒在哪?
“劝你们配合,否则我们的枪走火,你们就没了。”
可芸瞬间就炸毛,一支支长枪对着他们,把他们当成恐怖分子,岂有此理。
她立马拨通哥哥的电话,哭哭啼啼,“哥哥,他们一群人要枪决我,我们来世再见吧。”
夸张的演技令男人汗颜,“芸儿,跟他们走,带上你旁边的女生。”
“呜呜,哥哥心里没有我,只有小嫣。”
夏语嫣尴尬地摸头,她拉着可芸的手,“芸姐姐,我会保护你的。”
阿扣趁她们不备,悄悄走进,长枪对着可芸的脑门,“你一个马上自曝的人,还不快点跟我们走?”
“爆你妹,矮冬瓜。”
在她眼里,没有180以上的男人全是矮小子,所以在她身边的手下全是180的高瘦壮个子。
李宇阳感到狐疑,可芸手黑脸黑,她也没有任何反应,直到他看到秀美的白腿,“为何你没全黑?”
一点也不均匀。
“你管我?”
可芸翻白眼,拉着夏语嫣的手走在前头,“两个墨迹玩意,走啦。”
“你!”
“泼辣!”
“别爱上本小姐,你们不配。”
可芸旁边的阿望摸着手枪又放下,可总让他们跟着去,究竟为何?
即使他想不通,也绝对相信可雍的决定,他是爱妹的哥哥。
一行六人,走上一辆密封型的面包车。
酸臭味、豆豉味、大蒜味在面包车内到处游走,不放过现场任何一个人。
“呕...”
可芸起身一吐,污秽物掉落在李宇阳头顶上。
各类海鲜尸体沾湿男人的头发,从头到裤裆,他死撑着,默默在旁边抽出一张张纸巾。
杂类的气味再加上海鲜味,谁还受得了?
李宇阳干咳,“各位再忍忍,一个小时就可到目的地。”
“老娘忍不了,阿望,给我控制驾驶室。”
阿望两支枪掏出来,分别对着李宇阳和阿扣,语气寒冷,“停车。”
见开车的阿扣不停,他一秒按动扳机打在男人脚趾旁。
车子像喝醉酒的汉子不断摇摆,还撞破旁边车辆,阿望回头瞧一眼李宇阳,付出凶狠的目光。
一脚踢开阿扣,把车硬生生靠右停车,打着应急灯。
动作干脆利落,跃身跳在可芸身边。
“啧,弱鸡。”她对前面两个男人比中指。
夏语嫣一边看戏,另一边在转移童童的注意力,怕他受什么刺激。
外边的空气充满自由的味道~
然而,后边有多辆法拉利红色骚包车,一直护着他们的小姐。
“芸姐姐,你是我的偶像。”
可芸招手,她们两个牵在一起,“跟着姐姐混,享尽荣华富贵!”
万童一眼里冒着醋意,扯着夏语嫣的袖子,“姐姐,我心脏不舒服。”
“我听听?”
她一靠近,男人的心脏在怦怦作响,像开了十级马达,跳得十分厉害。
“童童,快吃颗药,这样吧,你要不在芸姐姐的别墅等我们回去,外边太危险,没有医生在身边,你随时有生命危险。”
万童一立马恢复平静的心跳,眉眼间透出委屈,“姐姐,我没事,如果你不让我跟着你,还不如死了算。”
“哎呦喂,妹妹,你不是说童童是你的弟弟吗?腻腻歪歪像极了情侣。”
随后她一个挥手,穿白大褂的男人戴着一副眼镜,“小姐,您唤我?”
“钟医生,以后有劳你了。”
?
夏语嫣显得头大,他怎么在这里?
无端端成为可芸的随身医生?
带着疑问盯着他,他却微笑以对,仿佛她是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