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那个占了他座位的娘们儿,样貌也是不俗,只是穿着打扮过于普通了一点,透着一股子穷酸劲儿。
要是好好包装一番,也是个让人垂涎三尺的大美人儿。
一会这两个美女要是抢着给自己投怀送抱,倒还是挺伤脑筋的。
毕竟自己一向作风正派,这次又是在学校里,千万不能让自己试了风度啊!
哎呀,作为我这么一个优秀的人,还真是伤脑筋!
霍启帆此时正沉浸在自恋的满足感之中,就听白丽冷冷的“哼”了一声。
“我跟他说话,你搭什么腔?”
“这位霍少还真是品味独特,养条狗都是这么不男不女,叫人恶心!”
一听白丽这么说自己,娘娘腔马上尖声嚎叫起来。
“你他吗的说谁呢!”
白丽轻蔑的一笑。
“我说狗呢!你是吗?”
“你!你你!”
娘娘腔被气得不轻,整张脸都已经绿了。
霍启帆却是装模作样的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条真丝手帕,擦了擦自己的手,说道。
“这位小姐,我承认你的小把戏成功的把我吸引到了,但要做我霍启帆的女人,可不是只要漂亮就可以的。”
白丽嗤笑一声。
“你也配?出门没吃药?”
霍启帆脸上的肌肉尴尬的抽了两抽,但还是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欲擒故纵?这招对我可没有用哦?”
白丽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她是真的不知道,这个长得像猪头一样的恶心男人到底是哪来的勇气。
“霍启帆,是吧?”
“我告诉你,先不说你的长相有多么的令人作呕,先说说你的这身衣服吧?”
“今天只是一个学校的毕业典礼,你却穿了华而不实的礼服,还是不知道从哪个野鸡店铺买来的假货,从商标到扣子,一眼假,也不知道你是真蠢还是假蠢,穿着假货在外面丢人现眼。”
“还有你手上的表,一看就是租来的,表圈上的租借标识都还在上面。”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我故意吸引你?”
“对不起,我对你这种人连百分一的兴趣都提不起来,怎么样?我说清楚了吗?”
等百丽说完,整个会场一瞬间变得鸦雀无声起来。
霍启帆的脸色黑的简直如同煤炭一般,脸上的笑容难看的僵住了。
主持人此时才反应了过来,连忙说道。
“霍少,我们给您在舞台上准备了专座,您请!”
说着,连忙向工作人员使了个眼色。
很快,舞台上又多拿了一把凳子,摆在了校长和教导主任的旁边。
要知道,这个霍启帆每年都会给他们学校带来一笔不少的赞助费,要是因为这一个小小的插曲导致计划泡汤,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张初雪看着白丽的样子,佩服的说道。
“白丽,你可真是女中豪杰。”
“我刚才都已经吓死了!”
“这没什么。”
白丽不好意思的笑道。
说起来,她的这一套本事,还是跟莫小龙学的。
很快,会场之上又重新开始了毕业典礼的流程。
等校长和教导主任都发言完毕,主持人便清了清嗓子,喜笑颜开的说道。
“接下来,开始我们的募捐仪式!”
“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感谢今天到场的所有优秀的企业家们!”
“哗!”
顿时,雷鸣般的掌声在会场中响起。
看来,毕业典礼只是个过场,关键的重头戏还是在最后的募捐上面。
但是,莫小龙也是第一次参加这种典礼,并不知道这其中的门道,也没有提前准备。
眼看着右边座位上的人全都一个一个的起身,从包里不约而同的掏出一沓鲜红的百元大钞,放进了舞台中央的募捐箱内。
这些人,明显都是轻车熟路,有备而来。
等大家全都捐款完毕,霍启帆却是迟迟没有动作,惹得主持人也焦急了起来,只能硬着头皮开口试探着说道。
“霍少,作为咱们每次募捐的压轴人物,不知道您这次打算为咱们学校捐多少钱呢?”
霍启帆装逼的撩了撩额前的头发,站起来说道。
“给我的母校捐款,那是应该的!”
“所谓吃水不忘挖井人,我霍启帆这么多年以来,从来没有吝啬过。”
说到这里,主持人连忙附和道。
“那是那是!”
“我们霍少的大方和人品,那都是有目共睹的。”
本来以为,这下,霍启帆总该捐款了吧?
没想到,他却是有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上,指着张初雪说道。
“既然是压轴,我就必须是最后一个。”
“她,根本就没有捐款,凭什么坐在那里!”
本来,张初雪以为,这场募捐跟自己并没有什么关系。
没想到,眼看着典礼即将结束,霍启帆却又把矛头指向了自己。
此时,白丽还在募捐的队伍之中没有回来,孤立无援的她顿时慌乱起来。
就在这时,她突然感到有个人轻轻把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之上。
张初雪猛地回头,惊喜道。
“小龙哥!”
不知什么时候,莫小龙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后。
其实,莫小龙早就料到,霍启帆当众遭到了白丽的羞辱,绝对不会轻易的咽下这口气。
他牵起了张初雪冰冷的小手,面对着所有人质问的眼神,不紧不慢的开口道。
“她是我的妻子,自然有这个资格坐在这里。”
顿时,霍启帆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哈哈大笑了起来。
“你?”
“看你俩这副穷酸的样子,用不着你介绍。”
“乡巴佬,这里不是你们村里,从哪来的就给我滚回哪里去!”
莫小龙直视着霍启帆,眼神如刀。
“我们是受了邀请来的,要走要留与你何干?”
“你怕不是以为,你的钱还能买了我们村子不成?”
霍启帆不屑的说道。
“一个破村子能值几个钱,我一样能买!”
“哦?”
莫小龙微微挑眉。
“这么说来,学校是你的母校,村子岂不是成了你的母村,那你,岂不是成了我们的好大儿了?”
“哈哈哈!”
顿时,整个会场里哄笑声四起。
连张初雪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他吗的!臭农民!”
霍启帆终于忍耐不住,嘴里爆出了一连串的脏字。
此时,台下坐着的几个镇上的教育专家,脸色也全都阴沉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