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全没了,我的力气竟然都不足以维持拿起一个水杯。

怎么回事啊,难道昨天晚上又中计了,这个海大副。

“苏岳,苏岳。”

果然,老瞎子的敲门声响起,我猜他也应该和我一样。

“吱呀。”

在我同意之后,门被老瞎子给推开了。

这家伙抽着一根大前门,满足的吐着烟圈,就那么戏谑一般的看着我。

“苏岳,怎么样,没有力气的感觉是不是特别舒服啊,要是持续一周你都这样,那可就完蛋了啊,说不定丢了小命。”

老瞎子一本正经地说道,脸上也有些严峻。

“持续一周,丢了小命?”

我皱着眉头,心中不太理解。

“走吧,去甲板上,今天是捕鱼的日子,领个鱼竿钓钓鱼也是挺好,至少还能锻炼一下我们的个人能力,看看谁钓得多。”

老瞎子哈哈大笑,这拿了鱼竿就回到了甲板上。

我也照做,今天是捕鱼日子啊,难不准要出什么鱼王,鱼爸爸之类的们东西,那就厉害了啊。

钓钓鱼,还能磨砺一下我的心态,顺便恢复我的肌肉力量。

就昨晚上的事情来看,我的心态还是不行,没有及时的分析出问题,凡事还是要向老瞎子学啊。

拿了鱼竿,到达甲板。

“苏哥,你来了。”

小六子冲着我笑了笑,眨眼间又是钓上来一只鱼。

船在这边是停了下来,给我们充足的钓鱼时间。

“呦呵,小六子,战利不错嘛,三条小黑鱼,还有两条大的,厉害厉害。”

我看着小六子水桶里的几只鱼,那是感叹不已啊。

可惜我现在呢,连个屁都没有掉出来,人和人的差距也太大了吧。

“哈哈上钩了。”

“我也钓到了,要不然今晚上吃鱼算了,全民吃鱼。”

很多水手都有了收获,捕鱼应该是他们最快乐的事情了。

但也有人不快乐。

比如我。

“唉,他妈的,一条鱼也钓不到么,我到底在玩些什么?”

看着前面稳稳地鱼竿,我是一脸的无奈。

这钩子加上这么好的鱼粮,居然还比不上别人,气死我了。

我怒道,自己这也太惨了吧。

“大家都在了啊,钓鱼么,不错的活动,接着钓鱼吧,还有你们几个年轻小伙子也是如此,都加入钓鱼大军吧,总比给我惹事情来的好。”

海大副一边和别人吹着牛批,一边继续给区里的人打气。

尽管这并没有什么用处。

昨晚上,海大副的异常已经是被我看见了,那张狼头牌不知道被他藏到了什么地方。

但我想,多半是贴身收藏着吧,这么重要的东西,他也不想被别人知道。

“哗啦啦。”

但就在这个时候,水面一层旋涡出现,居然是撼动着船左右摇晃了起来,而且速度极快。

“不好,是大东西上钩了,各就各位,拉好鱼竿,把杆子都丢下去。”

“唰啦。”

众人是站都站不稳了,整个船体开始了剧烈的摇晃。

即使是海大副,此刻都是跌坐在了地上,只能指挥着众人。

这边的海大副一倒下,其他人也是七荤八素的,像是晕船一样。

一阵嘶吼声从水下传来,白色的背部出现在我们面前,那是一只白色的鲸鱼,足足有两层楼那么高,从鼻孔内是喷出了十几米高的水来,看得我们是一阵哑然。

“好,好厉害。”

“是鲸鱼,而且是白鲸,这下子发财了。”

众人大笑道,不知道是谁的鱼竿运气好,居然是让白鲸咬了饵。

再加上其他的鱼竿都丢了下去,一并被白鲸给吃入了嘴里。

这个庞然大物力量大得惊人,吃饱了就想挣脱鱼竿的束缚。

然而,这些尼龙丝制作的钓鱼丝线无比的坚韧,再加上是被绑在了甲板上,这白鲸一时之间是挣脱不开。

“砰。”

又是一阵咆哮的声音传来,白鲸是发了怒,疯了一边带着整艘轮船朝着前面前进。

这可比发动机的力量大多了,不亏是海洋霸主。

“好机会啊,弟兄们,这只白鲸有伤,如果可以把它捕获了下来,那咱们就发达了,以后回去可以发奖金了。”

海大副鼓舞着众人。

这白鲸是浑身都是宝,无论是它的内脏还是皮肉,或者是体内的油脂,都是绝佳的好东西。

一头白鲸绝对能卖出一个天价来。

更重要的是,这头白鲸的鱼鳍处受了伤,几乎可以看见那森森的白骨,也不知道是被什么东西所伤的。

否则,就凭我们这些人的力量,还真的不一定能把这白鲸抓到。

“轰。”

轮船马力全开,朝着反方向加大了力度。

这样一只鲸鱼直接上去宰杀是行不通的,他一个尾巴拍下来,怕是都要死十几个人。

最稳妥的就是和这只鲸鱼消耗,耗到它精疲力尽,那就可以分割并且送上船来了。

海大副不亏是一个有经验的大副,换了我是绝对想不出这个好主意的。

“老瞎子,你说这能抓到鲸鱼么?”

我忽然问道,总觉得这鲸鱼的出现有些不对劲。

“肯定能,苏岳,你要知道这海大副可是狼牌的拥有者,狼牌,代表着无尽的攻击和杀戮,哼,这只鲸鱼又正好受伤,受伤的笨重鲸鱼遇见一只野狼,还不是束手就擒。”

老瞎子抽着烟,振振有词地说道。

他分析的很对,我居然是没有想到这一点。

那么狼牌的海大副代表攻击,我的女巫牌又代表着什么呢?

或者是说,我的作用是什么?

老瞎子摇摇头,像是看出了我的疑惑,可就是不说话。

“这个老家伙。”

我暗骂一句,没等我骂完呢,后方一阵压抑的感觉袭来,像是泰山压顶似的。

“哒,哒,哒!”

很有节奏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撞击着地板一样。

一时之间,甲板上的众人都是倒吸了一口凉气,同时屏住了呼吸。

天地间就像是只有这敲击地板的声音似的。

这声音和老瞎子的拐棍敲打甲板不太一样,老瞎子的拐棍声音沉闷,而这个声音则是无比清脆悦耳。

同是金属,这个应该削的比较尖吧。

身后,是一名踩着金属假肢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