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我皱了皱眉,跟着上前一步,在夏岚的背上轻拍了拍。
紧接着,便见夏岚缓缓转过身来。
只是,让我没想到的是,夏岚刚一转身,整个身子顿时瘫软了过去。
“阿岚!!”
我眼疾手快,一把便将夏岚搀扶了住。
随后,我将夏岚安置在了一旁的座位上。
看着陷入昏迷的夏岚,我这心里满是疑惑。
“这到底怎么回事?”
“任念竟然是个老头子伪装的?”
“适才他看到了什么,竟然表现的那么害怕?还有,为何任念说阿岚这里也是伪装的?”
“……”
越是想着,我越是思绪紊乱,虽然早先的时候,我就觉得夏岚这里不太对劲,但适才看见夏岚爆发出来的力量后,更让我感到震惊与好奇。
就在我出神思虑之际,陈文等人突然醒转过来。
“这?”
“什么情况?”
“刚刚发生了何事?”
“我的脑袋怎么这么昏?”
醒来后,陈文等人你言我语个不停,一脸的彷徨失措。
稍以平复,几人朝我和夏岚看了过来。
“陆川,阿岚这是怎么了?”
秦海朵凝蹙着眉头,沉声问道。
我微微觑眼,也没隐瞒,回应说:“先前跟任念打了一架,晕过去了!”
“啊?”
突听得我这话,秦海朵止不住的惊出声来:“她……她跟任念打架了?虽然之前闹得有些不愉快,也不至于动手吧?”
说到这里,她稍微停顿了下,跟着左顾右盼了起来。
看那架势,显然是在找寻任念的身影。
一番打量后,秦海朵眉眼一沉,嘀咕道:“奇怪,任念那小子呢?竟然动手打女孩子,这也太没风度了吧!”
听到秦海朵所说后,我朝那破碎的窗户看了看,这才开口道:“秦小姐,任念已跳窗逃走了!而且,他的真实身份只怕不是你们所知晓的那样。”
“嗯?”
秦海朵一愣,被我说了个云里雾里。
与此同时,陈文几人也都纷纷朝我看来。
“陆川小友,你这话什么意思?先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陈文直勾勾的看着我,眉宇间满是疑沉。
接下来,我便将先前发生在车厢里的事情同陈文几人说了一遍。
听完我所说后,陈文几人顿时傻眼了,满脸的难以置信。
“什么?”
“我们被任念给控制住了?”
“真的假的?”
“任念是个老头伪装的?这怎么可能?我们都同班几年了!”
“……”
几人惊叹连连,有些难以接受的样子。
陈文听闻,更是觉得不可思议,半信半疑的望着我道:“陆川小友,你……你说的都是真的?”
我苦苦笑了笑,答复道:“陈教授,你这疑心病是不是也太重了?我犯不着拿这样的事情来骗你们吧?”
陈文一脸尴尬,深呼吸了口气后,感慨道:“真是没想到啊!这任念竟然是他人伪装的,他这样做到底为了什么?”
我觑眼沉眉,回应说:“还不是为了后面车厢的那些棺材!我能确定,任念之所以那么坚持,要将那些棺材运送到省城去,背后必定不安好心!”
“陆川,你……你说的不安好心,不会指的是任念想着将尸蛾之毒带去省城传播吧?”
秦海朵惊出声来。
对于她所说,我不可置否,轻点了点头道:“极有可能就是如此!”
秦海朵怔住,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好,毕竟真要是这样,未免也太可怕了。
毕竟,若是真让尸蛾之毒在省城泛滥成灾的话,那后果不堪设想。
正此时,陈文觑了觑眼,沉声道:“看来,这件事的背后没我们想的那么简单啊!任念说不得也只是一颗棋子而已,毕竟在这背后,还有上面的人参与。”
“上面的人?是谁?”
我在听到陈文这话后,止不住的问道。
闻言,陈文苦苦一笑道:“陆川小友,这些事你还是别多掺和了,等回了省城,我会想办法反应此事,到时候自然会有专人来处理。”
见陈文不愿意多说,我没有再多问。
沉寂之余,秦海朵开口道:“陈教授,现在怎么办?车厢后面的那些棺材盖如何处置?”
“呼!”
陈文深呼吸了口气,跟着直直朝我看来:“小友,那些棺材就交由你处置吧!你不是要把它们全部都销毁掉么?”
我轻点了点头,本就想着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们把棺材运送到省城去。
这个时候,昏迷中的夏岚醒转了过来,她从座位上坐起身,一脸迷茫的瞅了瞅我道:“陆川,刚刚……发生什么了?”
“嗯?”
听到夏岚所问,我微微皱眉,轻疑出声:“阿岚,你不会告诉我,不记得自己跟任念打了一架吧?”
“啊?”
夏岚诧出声来,一脸错愕的望着我道:“我?任念?打了一架?什么时候?”
见夏岚这般神态表情,我无奈笑了笑,也瞧不出来,她是真的不记得,还是故意伪装出来的。
静默稍许,我没有多理会夏岚,转而朝陈文等人看了看,说道:“陈教授,咱们先去处理后面车厢的那些棺材吧!”
“好!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陆川小友你尽管开口。”
陈文想也没想,这般回应道。
事到如今,他也算是看了出来,那些棺材万不可被运送到省城,否则后患无穷。
接着,我也没拖沓,径直起身朝着还在大桶里浸泡的阳子走了过去。
在大桶的旁边,放着还没有用完的白酒,这些白酒,纯度很高,一点就着。
我提起装有白酒的小桶,头也没回的朝着后面的车厢走去。
陈文等人见状,纷纷紧跟上我的步伐。
夏岚瞧见,一脸的彷徨失措,连忙朝我追了上来。
“陆川,到底怎么回事?刚刚我怎么昏迷过去了?”
追上我后,夏岚一脸疑惑的问道。
我苦苦笑了笑,道:“你跟任念打了一架,然后就晕过去了!”
“这?”
夏岚愣了愣,满脸的错愕,凝蹙着眉宇道:“可我怎么一点都不记得先前发生的事情了?”
我无奈一叹,回应说:“先别想那么多了,当务之急是把后面车厢的那些棺材给处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