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情?但说无妨。”

听到于锦这话,陈清河也不禁一愣,当即说道。

毕竟于锦都这么问了,他还能让于锦住嘴不成?

而且于锦既然这么说,肯定是有重要的事。

“是大人,之前属下看到……”

得到陈清河的应允后,于锦也不再迟疑,当即便将他之前看到的情况说了出来。

而他所看到的情况,也就是之前燕十三向燕飞雪表明心意,被燕飞雪直接拒绝的事情。

“你担心?”

听到于锦这话,陈清河也不禁一愣,没想到还有这层关系。

“不错,燕十三和燕飞雪毕竟是亲近之人,所以大人您……”

听到陈清河这么问,于锦也不迟疑,当即便将自己的担心说了出来。

不过他这话还没说完,便被陈清河打断了,“那你觉得,燕飞雪和燕十三相处这么久,他们为什么没在一起?”

“这……”

听到陈清河这么问,于锦也不禁一愣,一时间有些无言以对。

“飞雪已经明言拒绝,既如此,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如若他们真有那种感觉,恐怕飞雪也不会去往武州,与我相识了。”

陈清河摇了摇头,若有其事道。

与燕飞雪对自己极有自信一样,他也对自己极有自信。

而且他和燕飞雪的事,现在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

与其想这些有的没的,还不如想想如何解决白杆军之事。

“至于飞雪和燕大哥的事,若是我猜的不错的话,应该是早年燕大哥跟随燕伯父学艺,与飞雪朝夕相处,所以对飞雪心生爱慕之情,但飞雪从小都是将他当作兄长看待,仅此而已。”

“既然他们一开始便已如此,又如何改变?又如何担心?”

陈清河若有其事道。

“大人说的不错,关于这一点,属下也是这么认为的,只是属下所担心的,是燕十三因为这件事,对大人不利,甚至从中使绊子,就像这次迎春阁之事一样。”

于锦也点了点头,然后认真道。

迎春阁之事,说是对陈清河的考验,但若说其中没有燕十三的私心,谁也不会相信!

也正是因此,他才会有此担心。

毕竟接下来可是陈清河亲率大军,清剿白杆军,若是燕十三从中使绊子,他们可就很难有所作为的。

“不会!我相信燕大哥的为人,而且你刚才也说了,飞雪也相信他,既如此,他更没理由怀疑他了。”

听到于锦这话,陈清河却摇了摇头,认真的说道。

随后,他更是向于锦告诫道:“这件事到此为止,以后不能再说了,知道吗?”

“是大人!”

听到陈清河这话,于锦也不再迟疑,当即答应下来。

而在营帐之外,此刻正伫立着几道身影,他们听到陈清河和于锦这般对话,也不禁感慨非常!

“陈兄弟,真兄弟啊!”

他们不是别人,正是燕十三和燕飞雪等人。

此刻关于白杆军的情报已经送到陈清河这边,接下来该如何行动,也该看陈清河指示了。

也正是因此,他们才来到这里。

只是让他们没想到,他们竟会听到这般对话。

于锦为自己的主子着想,他们自然没什么可怪罪的。

而陈清河如此光明磊落,甚至让燕十三他们都有些自愧不如。

甚至说,燕飞雪听到陈清河二人的对话,也不禁刮了燕十三一眼,似乎是在告诫。

“飞雪妹子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见到燕飞雪这般举动,燕十三叹了一口气,然后认真道。

此刻他对陈清河是彻底服了。

各个方面!

哪怕是陈清河这次无法清剿白杆军,他也服气了!

毕竟陈清河无论是能力还是品行,都远在他之上。

甚至还比他年轻,还比他长得帅!

淦!

不服不行啊!

至于白杆军,

能除掉最好,如若不能除掉,也不可能因此怪陈清河如何。

毕竟就算是他们,也没将白杆军彻底铲除!

当下,燕十三面色一凝,对燕老六等人交代道:“一会进去,装作无事发生,记住了吗?”

“明白!”

“放心!”

“……”

听到燕十三这般叮嘱,燕老六等人也都点了点头。

既然陈清河都这么仁义,他们自然不会揭短。

当下,他们收拾一下心情,然后便爽朗一笑,进入陈清河的营帐之中。

“陈兄弟,你看的怎么样?可找出对付白杆军的方法?”

“白杆军可不好对付,只要遏制就好。”

“……”

他们如此说着,已然来到陈清河的营帐之中。

而在言辞之间,已然不再是为剿灭白杆军为重。

而是无论陈清河能否剿灭白杆军,他们都信服陈清河!

“果然!”

陈清河见到他们过来,也不禁眼底精芒微动。

之前他便感觉外面有些浑厚的气息徘徊,所以才特意叮嘱于锦一声,让于锦到此为止。

现在看来,之前他感觉到的浑厚气息,果然是燕飞雪和燕十三等人无疑!

当下,他合上手中的折子,“要说办法,现在还不便泄露,可若是细节,倒是有一处可以利用。”

“哦?什么细节?”

听到陈清河这话,燕十三不由一愣,立即问道。

这些情报他们早已翻了不少遍,还有他们没注意到的细节?

“我观白杆军活动在深山之中,时常粮草不足,需要下山劫掠,不知可否?”

陈清河直接说道。

“是这样的,你是说封锁大山是吧?这一招我们之前用过,但他们本就是山民,知道我们不知道的路,根本无法完全封闭。”

燕十三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陈清河说的这一点,他们也早就注意到了。

“并非如此,我观察到他们每次下山劫掠,一些人家挂白布,便不会找到劫持,而那些遭到洗劫的,都是不挂白布的人家。”

陈清河继续说道。

“的确,不过穷山恶水出刁民,他们民匪勾结,根本无法杜绝,而白杆军之名,也就是因为这个而得名的。”

燕十三无奈的叹气道。

他们也曾杜绝挂白布,或者家家都挂,可一点作用都没有!

如若他们杜绝,那些人便会用其他为暗号,如若他们家家都挂,那些无辜之人便会更遭洗劫,甚至是灭口。

这样一来,他们就不敢再挂了。

甚至说,

有时候挂白布的人家,也是不一定的,有时这家挂白布,不受洗劫,有时那家挂白布,不受洗劫。

可以说,他们所有人家都几乎与白杆军勾结,或者听从白杆军的吩咐。

这样一来,哪怕他们大军开拔过去,也根本无法杜绝!

“若是我说,还有其他方法呢?”

而这时,陈清河却抿起一抹笑容,若有其事道。

“还有其他方法?什么方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