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卖!哪有不卖的?紫怡姑娘才成年不久,她的**还未有贵人卖去,所以还未曾侍奉客人,若几位大爷喜欢,自然什么都可以的!”
听到燕老六的话,老鸨连忙回道,生怕惹怒了对方。
“老六,别吓到对方!”
见到老鸨这般表现,燕十三当即面色微凝,向燕老六呵斥一声。
他们是来考验陈清河,可不是来此耍威风的。
不过,
虽说如此,他却并没因此让紫怡离开。
毕竟后者也算是清白之身,如若陈清河真看中了,就算没经过考验,与燕飞雪闹掰,他也不算亏待对方。
当下,燕十三便向老鸨吩咐道:“你可以离开了,这些姑娘留下。”
“是是。”
听到燕十三这般吩咐,老鸨也不敢迟疑,连忙答应下来。
而在临走时,她还对紫怡使了一个眼神,让对方服侍好客人。
似乎生怕紫怡惹得燕十三等人不高兴了。
而后,她便不再逗留,已然离开房间,顺带关上房门。
见到老鸨离开,无论是紫怡,还是其他姑娘,都有些慌张,手足无措!
毕竟她们本以为是普通的恩客,可看老鸨的态度,似乎来人来历不小。
特别是老鸨竟然连紫怡都叫过来了!
要知道,
一如紫怡这般还未侍奉客人的头牌,都是春宵一刻值千金的!
少不得要兴起一场拍卖,价高者得之,哪有像现在这般随便的?
“你们不要紧张,我们并无恶意,我这个兄弟还未开荤,所以今日高兴,特地带他前来开荤,只要你们服务得好,赏钱自然少不了你们的!”
见到紫怡等人的反应,燕十三也收敛几分煞气,当即向她们表示道。
而在如此说着,他更是拿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子,直接拍在桌案上。
见到那个钱袋子,那些姑娘顿时眼睛放光,一改之前的惊慌,满脸笑意的迎了过去。
“大爷,看您说的是什么话?在这迎春阁里,还没有我们姐妹不行的。”
“这位就是您兄弟吧?还是位俊秀的小郎君呢。”
“大爷,您放心,我们一定服侍好这位小郎君。”
“……”
她们如此说着,更是热切起来。
不管陈清河等人是什么来历,如何神通广大,她们哪还能与钱有仇?
再者说了,燕十三和陈清河他们是来这里消遣,就算他们身份再高,也不可能对她们如何呀。
如此想着,她们更是围了上去。
燕十三等人见此,也不禁眉头微皱,嫌弃地躲开。
一时间,一众迎春阁姑娘,除了那个名叫紫怡的,其他人都围在陈清河身边。
至于那个紫怡,此刻也不禁秀眉轻蹙,有些纠结。
毕竟她进入迎春阁这种风月场所本就是迫不得已。
而在来到这里后,也早与老鸨言明,自己卖艺不卖身。
可没想到今日还被带了过来。
而且看老鸨对燕十三等人的态度,还似乎很是惧怕一般。
所以面对这般情况,无论是迎春阁,还是她,都很难拒绝。
可就这样要她委身于人,她却是不愿意的!
毕竟,她今晚开了先河,日后可不就要沦为像其他人那般搔首弄姿的模样了吗!
这已然违背她的初心!
而就在她这般纠结时,
床榻之上,陈清河却突然坐起,“滚开!”
那些迎春阁姑娘见到陈清河这般反应,也都不由一惊,不禁被吓退开来。
燕十三等人见此,也不由一愣,难道陈兄弟酒醒了?不应该啊?
要知道,
他们为了办成此事,可是没少灌陈清河酒。
别说是陈清河,就算是他们,恐怕也早就喝醉了,绝不该这么快酒醒的!
而在他们这么想着,陈清河眼眸微动,依旧装作酒醉的模样。
这一关他今日是躲不了的,但他也不可能让燕十三等人如愿。
所以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拖延时间。
当下,他眸子微凝,便略带抱怨道:“谁说我还没开荤?我早就开荤了,根本不用你们帮我!”
听到陈清河这话,燕十三他们不由一愣,然后便笑了出来。
难怪这么大反应,原来是抱怨这件事啊!
毕竟作为一个男人,若被人当众说没开过荤,那可是一件极其丢脸的事情。
所以陈清河能有这般反应,也并不意外。
不仅是燕十三他们,那些迎春阁姑娘见此,也不禁嬉笑起来。
她们还以为陈清河要如何,没想到就是为了这件事。
在她们看来,陈清河这么说,不过是逞强。
更证明陈清河之前没过女人。
当下,她们再次笑着迎了过去。
一如陈清河这样雏儿,只要她们尽心伺候,定能伺候得服服帖帖,到那时,该给她们的赏钱,绝对少不了她们!
只不过,
在她们围上来时,陈清河却再次将她们推开了,“滚滚滚!小爷我刚才就说了,不要你们伺候。”
见到陈清河这般反应,那些姑娘却不禁一愣,面面相觑!
毕竟这样不让她们近身,别说是个雏儿,就算是个食髓知味的瘾君子,她们也无法服侍啊。
“陈兄弟,这些可是不满意,若不满意的话,我们就再叫其他姑娘过来。”
见到陈清河这般反应,燕十三也不由一愣,竟会真有酒后会乱性之人?
听到燕十三这话,陈清河摇了摇头,直勾勾看向杵在一旁的紫怡,“你……过来!”
他十分清楚,若他不做个决断,是不可能从这里脱身的。
甚至说,
就算他真能在这脱身,燕十三他们也会带他去下一处风月场所。
所以,他必须彻底做一个了断。
“于锦,希望你不要让我等太久了!”
陈清河眼底精芒微动,心中暗自沉吟着。
“她?你过去,好好侍奉。”
而此时,燕十三并不知道陈清河心里的想法,他见陈清河这般反应,先是一愣,然后便向紫怡吩咐道。
“是……是大人。”
听到燕十三这般吩咐,紫怡更是不由一愣,欠身应了一声。
然后看向陈清河,神色中也更多了几分纠结之色。
许久之后,她才挣扎着想道:“罢了,若真无法避免,不如就给这位公子,毕竟他也是……”
念及至此,她也不再纠结,已然向陈清河走去。
紫怡迟疑了下,坐在陈清河床榻边,“公子,不知有何吩咐?”
如此说着,脸颊更不禁羞红起来。
虽说她并没经过那种事,但毕竟是在迎春阁里过活,所以对于那种事,她还是有所耳闻。
现在将要亲身经历,而且还是在如此多人面前,她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你,过来!”
陈清河心神微凝,面色上更多了几分醉酒的晕红,向紫怡吩咐道。
紫怡闻言,也没迟疑,又坐近了几分。
不过,
也就在这时!
“呕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