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发现请帖上面的金子扣不下来后,该帖就被扔在桌子上,估计是假的,最后丢进了垃圾桶。

第二天下午,一辆黑色的豪车停在天恒大厦门口。一个戴着墨镜,身穿米色休闲套装的男人靠在车门。

他的出现引起了不少的关注,哪有人敢这样大摇大摆地把车停在天恒集团大门的正门口。

保安见对方气势自己招架不住,直接上报了高层。过了一会儿,他亲眼看着沈明礼,他们的总经理亲自下来。

沈明礼可不愿意招惹这魔王,欧阳家的人,他暂时还不想得罪。

“欧阳少爷怎么有空来我这小地方考察了?”沈明礼露出招牌式商业微笑。

欧阳知让被自己爷爷紧急召唤,让他去接一个对欧阳家很重要的人,他听后根本没当回事,大概就是重要的客户,陈伯亲自去一趟不就行了。

欧阳少爷什么时候干过接人的活儿?

让他淮安的那些朋友知道,他还怎么混。

“让陈叔去接,或者让她自己过来。”

欧阳老爷一拐杖打过去,“混账,这件事你若是耽搁了,你就滚出欧阳家。”

.....

他倒是要看看,是谁在爷爷心里这么重要。

欧阳知让从去年开始插手家族企业,时间不长,但是混得游刃有余。

“不敢,只是沈少爷这里有我家的贵客。”

沈明礼:“关于今晚的生日会?”

“算是吧。”欧阳知让心情沉了一下。他虽是欧阳家独子,但爷爷从没惯过他,一旦犯错就是家法伺候。

以欧阳家名字给他办生日会这种事情更是从来没有过。

欧阳知让的心里涌动出某种隐隐的不安,家族恐有变动。

“我来接她下班。这个人你见过吗?”欧阳知让伸出手机。

手机屏幕上,是一张有年代感的旧照,上面的小女孩是上幼儿园的年纪。

沈明礼:“....欧阳少爷,您确定没拿错?”

“嗯?没啊,”欧阳知让滑了滑屏幕,“哦,她叫米妍,在你们公司上班。”

沈明礼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但显然这件事他是没有想到的。

“行了,你忙去吧,我自己去找她。”

沈明礼:“.....”

沈明礼边目送欧阳知让的背影,边掏出手机拨打一串电话号码。

我的表弟啊,你好像有麻烦了。

米妍初来乍到,但也没交给她什么重要工作,还可以打着调查民心的借口上网打游戏,快哉!

顺道逛逛论坛,她与秋风的终极pk自然是被推上了热榜。

1L:现在比赛结果什么的已经什么都不重要了,稻草是萌妹啊萌妹!

2L:现在说我们稻草mm是人妖的出来道歉!

....

米妍十分无语,她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实力,而这些人的重点完全在性别上。

一时间,‘巾帼不让须眉’,‘铿锵玫瑰’等话题都是热门话题。

米妍的注意力完全在电脑屏幕,丝毫没察觉身后站了一个人。

“划水啊。”一道爽朗的声音震入耳朵。

米妍连忙转身,比了个噤声手势,“嘘。”

欧阳知让饶有趣味地打量了她一番,没什么特别的,怎么就成爷爷的贵客了。

他对自己的直觉还是很自信的,一定有什么事情是他没有发觉的。

周围,各位同事都各忙各的,虽然已经到了下班点了,但是加班是家常便饭。

大家都在忍气吞声地工作。

“你是哪位啊?”米妍看到他价格不菲的套装,肯定不是新来的实习生。

而且,说不定是新来的副主管,第一天就抓住她上班划水。

对方没绕弯子,礼貌地做自我介绍,“你好,我是欧阳家派来接您的...人。”

此话一出,整个办公室的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默默吃瓜,耳朵竖着听。

原来是司机师傅。

“那个...司机师傅,”米妍编排了一下措辞,“我不认识你们家少爷啊。”

“呵呵,”欧阳知让,“陈伯说已经通知过你了,请帖都是有编号的,如果你不去的话,请把帖子归还给我。

上面都是货真价实的金子镶的字,受邀者若拒绝应当返还请帖。”

米妍:“?”

那封镶着金边的请帖应该在某个垃圾站夹缝生存呢。

“.....”

“.....”

“您看我需要换件正式的礼服吗?”

欧阳家在风锦的别墅不像是旧宅,被打理得井井有条,看起来生机勃勃。

车子开到别墅正门口,欧阳知让下车将钥匙交给保安。

“怎么,还不下车,我给你开门去?”欧阳知让见女人丝毫不动,双手紧紧抓着安全带。

米妍怒视他:“不是生日会吗?”

欧阳知让嗤笑了声,敲了敲车顶边缘处的金属框,无奈道:“生日会咱俩穿这身去?我一个司机,你一个服务员?我丢不起这脸。

放心吧,我当着你同事的面把你带走的,你出事对我没什么好处。而且,去生日会前,我爷爷想先见你一面。”

他这话不是全无道理,“料你也不敢。”开门,下车,潇洒地回头,理直气壮:“走啊,不是你爷爷要见我吗?”

转身的那一瞬间,欧阳知让大脑一阵恍惚,某刻的回忆肆意浮现,让他头痛欲裂。

欧阳知让尽量让自己不去再回想,伸手按下门铃,肃声说:“陈伯,人我接过来了。”

米妍狐疑地抬头,他脸色怎么突然变了......

今天的陈伯穿着正式的一套管家装,客厅还有一位保姆在擦拭着花瓶。那花瓶净得发亮,雕刻着竹兰,十分素雅。

“请随我来。”

米妍跟着陈伯穿过一楼的会客厅,走到了一间棕色的门前。

欧阳知让刚进到客厅时就一言未发,沉着脸上了二楼。

少爷都有些阴晴不定,她理解。但是她今天她来这里的事情还没有跟陆景安说呢。

一会儿给他打个电话吧。

陈伯敲了门,然后示意她进去。

房屋内,是乌木沉香的味道,此间书房还连着外面的内院,能看到竹林和溪水潺潺。

是一位很雅致的爷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