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会进行了几个小时,将此案的各种细节讨论了一遍,等江白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
江白看着密密麻麻的线索墙,不知道在思考的什么!
杨天走过来说道队长:“任霞飞直接供出一些线索,在案发两天前的晚上她在招客的时候,她在发现不远处有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一直在盯着这个发廊,也不进去就在那看着,我问他有什么特征,他说把脸挡住了,看不清楚。”
江白点了点头:“小天你觉得呢?”
杨天说道:“如果那个人是马廖的话,那这个就说的通了!”
“小白,西山市传来消息,马廖早在两月之前确诊卟啉症早期,林小燕走过来递给了一个报告,还有一件事情,几位CPA的成员在垃圾场发现了一具尸体,这个人就是姜祖名!”
杨天顿时愣了一下:“啊,姜祖名死了!病发了?”
“对,我们发现他的时候,他已经死了多天,据法医判断应该是半个月之前也就是他发布这个微博那天,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个微博应该就是他临行前最后的谴责。”
“那现在怎么办?姜祖名死了,现在就剩下马廖了,而且还不知道在哪里,会不会再次作案?”
江白紧皱着眉头:“凶手不仅是模仿作案,他也许以为吸血就是他继命的方式,他想活命,他不想死,所以可能会再次作案!杨天给我找一幅最新魔都市的地图!”
好!
不一会庞大的魔都市的地图显示在江白的眼前,长长的黄浦江引起了他的注意:“你们发现没有四起案子都发生在黄浦江的附近,我觉得凶手离黄浦江周围一定不远,因为他离不开黑暗,他杀人都要在黑暗之中完成!”
唉,如果是这样的话,就是这里,杨天指了一个地方,这是十三号废弃大楼,这里原本是居民楼,但是因为质量问题被强制拆除,这几天准备拆了,不过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东西,这拣大楼有一个地下室。
这时赵顺堂赶了过来:“老江有一个市民举报,他说他看见有一天很晚的时候看见一个黑衣人进入一个废弃大楼里!”
江白直接站了起来:“十三号废弃大楼!”
赵顺堂顿时愣了一下:“对,就是这栋大楼,你怎么知道?”
江白笑了一下:“集合人员,准备抓人。”
警笛声顿时在魔都市再次响起,每一个CPA的成员都进行了武装,魔都市特警小队率先赶到了十三号大楼,有个刚刚进入特警小队没多久的成员碰了一下旁边的小队长说道:“嘿,队长这么大阵仗,肯定是哪个犯罪集团吧!”
“啥犯罪集团啊,是一个吸血鬼!”
整个成员对这栋大楼进行了完整的控制,重案九组和赵顺堂所带领的刑侦队。缓缓进入了地下室,再门口江白谨慎的说道:“各位,这一次我们要抓的可不是个善茬,他的攻击力强,所以说每个人要小心点,若白记住,跟在苏西旁,龙苏西保护她就是你的任务了。”
龙苏西有些憨憨的说道:“嗨,好啊,队长肯定会吧!”
两队成员分别进入了地下室,这地下是奇臭无比,让人不禁有些作呕,杨天不禁有些惊叹:“能在这里进行安家,果然不是一般人啊。”
“就是啊,真的好臭啊,我怎么感觉这是一种臭老鼠的味道,陆潇潇闻着闻着就感到鼻子有些不舒服。”
林小燕紧皱着眉头:“小白,你有没有闻到一股非常刺鼻的味道?”
我当然闻到了,连潇潇都闻到了,我还能闻不到吗?这个味道你也很熟悉,感觉是血液的味道,感觉这已经发臭了,告诉各位小心点,
一行人来到了一个非常大的区域,这似乎是一间房间,几名刑侦组拿手电一照顿时吓了一跳,桌子全是装血的容器,已经散发出了恶臭的味道!
我觉得这个时候一个穿着黑衣的男子直接冲了上来,离最近的刑侦人员,直接被这个黑衣人给扑倒,好在刑侦人员训练有数,直接用枪托打中了他的脸部,才得以挣脱。
那名黑衣人直接痛的连连退步,黑头套也落了下来,极其恐怖惊悚的脸部呈现了出来,他的半边脸几乎已经快要腐烂了,嘴已经不能算是嘴了!
“你就是马廖吧,是一个可怜人!江白缓缓地说道!”
“我是人吗?我不是人!看我的样子就是个鬼,连鬼都不如的人,马廖那沙哑的声音,令人感到耳朵有些不舒服。”
“你应该也知道卟啉症吸血是行不通的,名牌大学毕业本来会有一个大作为,结果身患卟啉症,你前途尽毁,迫不得已走上这条道路,换句话来说,你也是一个受害者!”
你说的没错啊,你看看我这个样子,我来到魔都不仅是因为要寻找救我的东西,我还杀了那个负心女,我一定要杀了他,但我不吸他的血,因为他的血让我觉得恶心,你知不知道,到现在为止我才知道,血是甜的,甜咸甜咸的,非常适合我口味,我不断的喝,我马上就成功了,哈哈哈哈……随后他走向了容器,温柔的抚摸着,如同对待自己孩子一样!
当我确诊了卟啉症,我整个世界都崩塌了,我刚开始吸鸡血,猪血还有。还有女生的尿我都喝了,我还能相信什么呀?我还能相信什么呀?他大吼了一声,随后直接将整瓶容器的血直接摔了下去,随后丢下了一句话,我一直在等你们,我不想再杀人了,但我受不了了。
随后直接狠狠地撞上了墙,顿时血液溅起,还没有时间将他阻止,就已经没有了生息!
这个场景属实震惊了江白一行人,他没有攻击的意思,他只想生存,但他现在已经充满了绝望!
刑侦队长展开了调查,在一个不能再简陋的床下发现了一个破烂的纸条,里面歪歪扭扭的几行字呈现在江白的面前。
当血液的花朵逐渐枯萎,死亡的号角已经吹响,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还能被抓住,但我已经忍不住了,我不想再杀人了,我走了。
林小燕叹了一口气:“卟啉症自己是无法控制的,它发病的过程十分痛苦,他确实杀人了,但他把血留了下来,控制自己不要喝下去,也许这就是他自己的方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