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比人还高的档案,九组就知道这个案子绝对是不简单的,看来又要费一些心思了。
1996年3月18号,一名钓鱼的老人在河岸边发现了一个尸体,死者名为鹿子衿,是魔都大学的一名女学生,年仅二十岁,只因失血过多,脖颈大动脉被割断了,体内2/3的血量被抽走!
配带的图片张张惊悚,特别是脖子上的痕迹,江白看了许久,这脖子上的痕迹应该是人为所致,他是把人家的脖子咬破了,他的血液的乞求己经非常深了。
“这也太可怕了,这凶手难道真的是吸血鬼吗?陆潇潇说道!”
江白咳了一下:“嘿嘿嘿嘿,说什么呢?我们可是无神主义者,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原因的,老赵,能不能给我前几天案子的尸体照片给我看一下。”
赵顺堂点了点头,这当然可以了,然后放了一下档案,拿了几张照片递给江白,这是最新的照片,第一张是第一位死者林一,他是被抛尸的,我们也找到了他的家,但没有发现任何的血迹,而第二张是死者江雪溪,年龄才十六岁,是一名高中女生,长得非常漂亮,据说是一位校花,是惨死在家里的,我们发现她的时候脖子都快割下来了!而且现场都是血。
江白看了几分钟照片,不禁皱了一下眉头,林一的这张照片,伤口绝对不是人咬的,应该是某种动物的牙,比如狗牙之类的,而江雪溪,她的就比较暴力了,是直接用刀割的,而且非常深,现场是血流成河,可以说这两张照片进行了明确的对比,很有可能凶手对血液的欲望更加深了!
“小白,有没有一种可能,96年的案子和17年的案子不是一个案子,应该不用并案调查!如果我们不应该并案的话,可能难度会非常大,毕竟已经过去20多年了,很多资料都已经消失了!林小燕提议道。”
这样吧,我们先不用并案调查,先着重调查现在这个案子,我是这样的,先重点调查死者,宏星你的任务就是全面检查两具尸体,如果有什么线索的话尽快跟我说。
“燕子,潇潇和杨天你们三个和我一起去拜访一下死者家属。”
“若白和苏西,关于九六年的案子,二十年以内的所有资料,包括网上,应该这个案子出现之后,有些人肯定会对这个案子大有兴趣,你们要查一篇!”
几位成员纷纷点了点头,开始行动。
1996年那场吸血案简直是那一代人的阴影,现在即使过了整整二十年之久,这热度依旧稳居不下,而是四.二零大案发生之后,更是在网络上引起了一些推理热潮!
有些网友还分析的头头是道,让若白两人看的是瞪目结舌啊,龙苏西顿时笑了一下:“哎呀,现在这网友啊,人人都有当作家的天赋啊。”
“你不懂?有的时候网友里面也有天才的,你看看这个叫我家有三只公鸡,他的推理就有点道理,凶手肯定有过心理疾病,或者心理变态和扭曲,这样的人生活极其不如意,我推测中年人居多,可能是生活不如意的人或者离过婚,而且可能戴过绿帽子,从而对生活的不满。”
龙苏西点了点头:“这说的是挺有道理的,但是仅凭这些话语并不能代表一些,我听说96年的那场吸血案。死者是在河边的鹅卵石旁发现的,我有一些疑问,如果这是抛尸现场的话,那他是怎么抛了尸,又用什么东西抛了尸,凶手不可能猖狂到大街上骑着车去抛尸吧,虽然没有监控,但是也不至于这么猖狂。”
“唉,苏西,你看这是96年魔都市的旧地图,这应该就是发现死者的地方,我认为不为什么非要到大道上老师呢,为什么非要骑着车就抛尸呢!抛尸路线有很多种,说不定凶手是在夜色之中,在一个我们没有发现的小路上进行抛尸的。”
“唉,没事有时间吗,查吧,继续找!我得去买一下红牛,不然的话我得一个晚上都撑不过去。”
而另一边江白四人分为了两组开始调查两名死者,江白来到林一的工作场所,工厂的厂长和他们见了面,根据厂长的了解,江白发现,林一非常憨厚,工作非常卖力,每一天都是他第一个来到工厂也是最晚一个回去的,经常受到厂里的嘉奖,平时没有受到什么欺负,也没有受到什么不好的对待!
同时在宿舍里的舍员也说道,林一非常的孝顺,他每次发工资的时候都会拿出几千块来给老家了吗?留给自己的不到七八百!
对于林一的死他们都非常震惊,在案发当天,林一说他有事情要出去一趟,结果这一走就成了永别。
而在另外一边,场天和陆潇潇也来到了江雪溪的家中,江雪溪父母迎接了他们,谁知他们下一步直接跪了下来,痛哭流涕,两人顿时吓了一大跳,杨天连忙将他扶了起来:“你们这是干什么呀?快起来起来再说。”
江母是捶胸顿足,两位我家溪溪是从小就是我们的乖女儿,没惹任何人啊,我女儿死得太冤了,她是我们的宝贝呀,那家伙怎么敢下了手啊?她才十六岁啊!
“江母哭得简直是快要断气了,江父连忙将他带到了房间进行安顿,出了门,江父的眼睛也发了红:“对不起啊,两位,我们两个有些莽撞,溪溪从小是我们的宝贝,那年生他的时候还做了剖腹产,差点一命呜呼,所以我和孩子他妈都非常爱护它,怎么就死了,天底下哪有这么狠心的人啊?”
陆潇潇的眼睛也红了,伯父,我们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找到凶手,你们就安心的待我们消息吧。”
杨天则插入了主题:“伯父,江雪溪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比如说被谁跟踪过,有没有跟你们说过?”
“这个没有啊,她从来都没有跟我们说过,每天回来都很高兴,没有什么不异常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