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不好了!手下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不好了大哥,刀疤哥被抓了! CPA正要往这边来呢,我们跑吗?

马亚一副意料之中的样子:“行了,我知道了,着什么急啊,给我安安静静的工作,告诉江白江队长,我在办公室等着他,我有话要跟他说。”

手下还有一些奇怪,平时一听到捣乱的人都会炸毛起来,今天怎么这么平静?但是他是手下,手下就要听老大的话,所以他也没有说什么就去做了。

收网的过程很普遍,几乎没受到任何阻拦,就连江白都有些纳闷,林小燕奇怪的说道:“小白我怎么感觉不对劲啊,马亚的性格不是这样的呀,他不会就这样束手就行了吧?而且他要找你恐怕不是什么好事。”

江白笑了一下:“没事,我就不信他能做出什么事情。”

江白按照约定来到了办公室,马亚一脸淡定的坐在椅子上,旁边还有一瓶酒己经喝了一大半。

呦,马亚兄弟一个人喝闷酒啊!怎么能行呢?你叫我来有什么事情吗?

马亚又喝了一口白酒:“我知道你来的时候肯定知道我干了什么,那我就不藏着掖着了,我就是为了转移那些违禁品才会这么做的,江湖中早就听说过你的名字,所以我自投罗网了。”

你什么意思?

江白突然感受到一种危机感!虽然他说不上来,但是还是觉得挺奇怪的,前几天那狂妄的马亚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江队长,我马亚今天跟你说一句掏心窝子的话,从小就是一个小混混,不讨父母喜欢,13岁就出去鬼混了,我要当一个社会大哥,我享受过,我也做过,5年前我办了一家房地产公司,那是我借东借西凑出来的公式,本身就有很多的漏洞,但就是当时我年少轻狂,想要做一些业绩就去大叶乡去跟村长商量一下,做娱乐地盘的事,他不同意我就来闹,这一闹差点把我下半身的腿给打断了。

我躺在医院里,我什么都没有,连个手下都没有人跟我一起说说话,感受到那种孤独感,我要的依旧是名利,他给我了,而且给了我足够的尊重,但我就是个棋子,一个可以随时被毁掉的棋子。

于是我干起了脏活,每一次怕被暴露,现在我终于可以解脱了。

马亚露出了笑容,随后口中喷出了鲜血,江白连忙跑了过来,抓住了他的肩膀说道:“到底是谁?是不是李明德?嗯,他要你自杀了吗?”

但是药效已经开始,马亚已经渐渐的失去了气息,成了一具尸体,而就在这个时候在旁边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家门拿了起来,电话那边传来了一阵陌生的声音。

你好啊,江队长,我叫李明德,我听说过你,你是个人物,我也知道,我的棋子很快就会被舍弃,我多么想尽快的看见你和我一战雌雄,这样把你想了解一下十五年前的真相吗?真相永远比你想的残酷,忘了告诉你了,她在跟我说话的时候给了他两个选择,要么和你们一起死要么他自己死,很显然他选择了后头,我敬佩他,他是个汉子。

江白顿时暴跳如雷,李明德我警告你,你这是在践踏法律的尊严,我一定会抓到你,不仅要捉到你,我还要将南方的假烟草集团全部消灭掉。

看到江白如此暴躁的言论,李明德却有点平静:“噢,是吗?那我就很好奇了,我等着你来,我再给你个提示啊,在帝都市里,我们的人多着呢,你先管好你自身的事情吧。”

李明德似乎话中有话,江白连忙追问:“李明德,你什么意思?说话你给我说话。”

电话那边只传来了一阵盲音,江白暴躁的将手机直接摔在了地上:“马上给我定位刚才手机的位置!”

明白!

几分钟之后,江白来到了手机定位的地方,这里光秃秃一片,第三,还有一个被踩烂的手机,很显然李明德一直在这里盯着。

江白表示一脸无奈,踢了一下地上的土,以表示愤恨:“操他大爷,又跑了。”

队长,杨天跑了过来说道,我们已经全面收网了,在周围有一半几乎应该已经被转移出去了,但是我们还是发现了好几箱的废假烟草。还有一些价值用不高的违禁品。

江白摇了摇头:“这次行动啊,有点失败,先回去吧。”

三天之后,江白和林小燕一起来,到了叶鹤秋老先生的家中,叶鹤秋看到他们顿时露出了笑脸:“你们来啦,又给我送礼物是不是?我都说了不用送我礼物。”

两人互相笑了一下:”叶老先生,我们不是来送礼物的,我们是来单纯的看你一下的,看你的身体有没有硬郎!”

“哦,是吗?那挺好那挺好的,哎呀,最近啊,身体越来越不好了,说不定过几天那我就驾鹤西游了,我就可以跟老战友在一起说说话了!”

江白轻轻地拍了一下叶鹤秋老先生,你的身体一定会很硬朗,我们的李总队说了,一定要会好好的照顾你,竟然你不接受礼物,我们的队长就说那你回到你儿时的故乡,老战友的骨灰我们一并搬去,让你安享晚年。

“安享晚年?我先谢谢李总队对我的好意,我在这里呆久了,早就把这里当作了第二故乡了,再说了这里有我最重要的东西,我不想走,你们先走吧。”

江白轻叹了一声,他在来之前就已经想到了这种结果,他也不惊讶,他看了一下旁边的林小燕,林小燕也点了一下头。

“那行吧,那我们先回去了,老先生,好好照顾自己。”

看着他们的远去,叶鹤秋慈祥的笑了一下,看了一下墙上的遗照,轻轻地说了一声:“老战友啊,我马上就要和你一起了,等我!”

七天之后。叶鹤秋老先生在那天的晚上逝世,享年93岁,在他去世的时候还抱着胸中的遗照,面露微笑,也许他早就没有什么遗憾了。

铜川县官方以一个简单的方式合葬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