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棠所说的话让江白猝不及防:“你说什么,你被绑架了?”
江玉棠点了一下头:“没错,我确实被绑架了,所以我才错过了这一天她跟我的联系。”
“如果你被绑架了,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不告诉CPA,为什么到刚才你还在撒谎!”
因为我觉得这个绑架简直微不足道,虽然我也觉得奇怪,但是我确确实实的被人绑架了,而且我还不知道在哪里,更不知道绑架我的人到底是谁,我住在一个麻袋里待了好久,然后我又昏迷了,再然后我就出现在医院了,我没有失去任何东西,更没有被侵犯,所以我才觉得这可能是一场恶作剧,我就没说了。
这件事情让江白有些好奇了:你详细说一下那天的情况!”
这件事情出来奇怪,本来那天,去刚刚杀青那些赞助商们也没有给我一些工作,所以我这一天难得的休息了,但是8:30的时候想要出门买一些必要用品,出门还没走两步我就晕了,我醒过来之后我就已经在麻袋里了,我不知道我在哪,我打算呼叫没人应,然后我就被踢了一脚,而且力道还非常大,我就知道我可能被绑架了,我就跟他说,但是从头到尾都没回复我。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脑袋突然一阵巨痛,然后就直接昏了过去,我一醒来我就在医院里,我的经纪人这样跟我解释说我在门口昏迷了,可能是近几个月连续拍戏所导致的,我当时跟他们解释我被绑架了他们都不信,再过多久也没事情发生,所以我就当做以为这只是一场梦而已。
江玉棠所说的话过于离奇,江白和林小燕两人都有些不敢置信,江白站起身来说道:“那你先回去吧,你所说的事情我们一定会调查,但是你骗我的话,你是没有好处的,你只会增大你自己的嫌疑。”
“放心吧,我所说的事情绝对是真的,你们可以去查一查,我先走了。”
江玉棠离开了,林小燕率先发出了质疑:“小白,你真的相信她所说的话吗?我总感觉那里不对劲,一个绑匪没要赎金,把她关了几个小时之后又放出来了,这不太可能吧。”
会不会这真的是一场梦啊?或者说他一直做的这个梦,然后过于真实,他就以为自己有过这样的事情,又或者她只是在晃我们,拖延时间,杨天散发出一种脑洞。
若白说道:“你那种事情,那根本就不可能,即使是做梦那也不可能连续好几个月都做这个梦,然后以为这梦是真的,自己真的经历过这一场绑架,然后可能自己忘了,这个几率很小,除非她有精神病或者说她有妄想症,而且我在给你们科普一些知识,人的记忆,会随着一天一天的增加,然后变成模糊化,但是不会消失,有可能你想的一些事情跟一个不相关的记忆连接起来了,那也说不定呢。”
江白说道:“所以你们都相信这是一场梦吗?”
“嗯,到现在为止没有什么证据能支楞起来这个事情,所以我们只能认为这是一场梦了,队长,难道你真的相信一个人被绑架了,不要赎金就在这关着,然后就直接放回去了,中间还不足这十个小时,这不科学啊!”
所以说我们更要调查一下,这到底是不是真的,三个路线,第一个去医院,第二个把江玉堂和花溪这两个人给我狠狠的调查一下把他们的消息给我全部消化干净,然后给我一个报告,第三个就要去一下现场,把这四周的地形给我查清楚,查清楚他是怎么进入死者家中的?还有剩下两个人一定要给我调查一下,调查要清楚,明白。
江玉棠的到来让这个案子的谜团又多了一层,她到底有没有被绑架?那一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有她们两个到底是什么关系?真的只是合作伙伴外加老同学的关系吗?在现场凶手是怎么进入的,现场出现了两把刀又是怎么回事?另外一把刀到底在哪里?凶手到底是一个还是两个以上?江玉棠之后的那个人到底是谁?他是不是凶手?
陆潇潇专门来到了丰城区的一家医院,调查了江玉棠。
您说的是精神上没有问题,但是她身体上确实有损伤,对吧?
医生点了点头,对的,当时是我主治,她来到我们医院的时候,是在下午3:30的时候,昏过去了,而且手臂上有淤伤,我查看了一下,不能排除是一些钝器所导致的,但是这种伤也可以不小心导致,精神上也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她醒过来之后就说自己被绑架了,我们也是很难理解,毕竟我没有亲自的把伤者亲自送到医院来,是她的经纪人把她送到医院里面去的。
陆潇潇若有所思:“哦,那我明白了,还有一件事情当天的记录有没有?我想复制一份带回去!”
好,这当然可以。
在医院里有了一些线索,而在案发现场,若白和龙苏西也在苦苦的寻找,龙苏西望向窗外,窗外是一片河流现在是一片平静,而且风景也很好,在这里住下来可真是一个享受啊。
龙苏西说道:“我仍然不能理解凶手怎么会横穿几百米的河道呢?就算是专业的运动员,在这片浑浊而就有一些尖锐东西的河流里,不怕有危险吗?”
若白打了一下电脑,这一片地图呈现出这里有一片狭小的卵石滩,但是它的起点是一个桥的下边,没有路,如果真的要从那里进入现场的话,那只有横穿这一片的河流,最浅的也是没过膝盖,这是离现场不到100米的地方
好,那我们过去看一下,好好实践一下这行不行得通。
两人离开了案发现场来到了若白所述的地方,这一片有一石梯通下去!
龙苏溪看着湖面说道:“我先过去试一下!”
那你小心点啊,这里面可能会有一些玻璃之类的。
“放心吧,我脚硬着呢,石头都可以给我踩碎了。”
若白顿时白了一眼,“净吹牛,小心点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