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是星期六,江白穿上了付依特意给他准备的工作服,全身淡灰色,显得有些许单调。

他来到了村口,付依也正在村口等着他。

付依说道:“没想到你今天这么早来啊,比我说的还要早半个小时呢。”

江白伸了一下懒腰:“老板说什么时候到我就提前到,这是职业修养,我在放高利贷的时候啊,也是这样的。”

付依也不管江白再说什么直接上车了:“你坐副驾驶吧,开始出发了。”

四周只有三辆卡车,比昨天还少了好几辆,自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上车了。

江白上了副驾驶,对旁边的付依说道:“今天怎么就这么少啊?平时不应该十几辆吗?”

你不懂!我们这做生意的,以少为多,以精为贵,平时那些几十辆的基本上都是一些质量有些不好的,卖到大西北那边去。

大兴市的地址位置非常重要,我们在假烟市场的每个人都知道它是联通大西北和东北地区的一个纽扣,平时呢有很多大西北的商人,外界东北的商人都会来到这里进行买卖,他们可不管什么是精品,什么是劣质货,只要是假烟都会买。

以前那是几十辆几十辆的去冲啊,平时都能赚几百万,几千万都有,靠假烟发家致富的,在我们大兴市多如牛毛,可惜啊,近几年时间CPA开始进行大规模的清剿,我们这儿也更难办喽。

这三辆卡车都是精品中的精品,等会还要分散,我们这辆是要开到大兴市唐阳公园!

唐阳公园。我记得这早几年不废弃了吗?

废弃?那些人根本就不懂,进可攻,退可守,每天车辆开来开去也没人管,很多人都想分一杯羹,结果了我们先抢下了,现在那里已经成了我们的中转站了。

你们还挺厉害的嘛,看来我这个虫要翻身了。

翻不翻身还得看你自己的造化,唉,我问你一句,娜娜昨晚跟你聊的好吗?

江白点了点头:“那是当然了,还不错挺投机的,而且还挺乐观的。”

付依笑了一下:“那当然啦,她要是不乐观早就抑郁了,我都没办法了,我觉得你俩挺配的。”

江白一听都蒙了一下:“啊,付大哥,你别开玩笑了,我只是觉得娜娜比较可爱而已,我真的没有别的想法,再说了我已经二十几岁了,可她呢二十刚出头,还没露呢!大好时光,能找到有缘人的。”

娜娜说的没错啊!

娜娜说什么了?

说什么了?说你是个木头,你应该从来没有跟别人谈恋爱过吧,也没有亲吻过吧,干嘛要跟别人打过激烈的火花吧,你根本就不懂,你也不懂我们的行业有多么危险,我告诉你,我交给谁都不放心,因为那些人就是为了图我们家的烟草生意,我父亲跟我说了,如果要找那就找内部的,至少觉得安全。

放心吧,我暂时不会考虑你的,我也不会让我的妹妹嫁给一个木头。

听到这句话,江白才安下心来。

驻点离大兴市并不近,路途有些坎坷,在路途之中,江白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在临走之前李玉曾经告诉了他一件事情!

江白,你要记住在一个废弃的公园里,我们CP早就发现了,有些异常,但是一直没有证据,所以我们早就安排了一个卧底进入到了那个公园里面,到现在为止两个月了没有任何的音讯,你要小心一点,我们担心他已经落入敌人的手中,他最大的特点就是它左脸有一大块的棕色胎记。

付依所说的公园不会就是那个吧!

江白心里也有些顾虑,来到大兴市的城郊,车辆缓缓走过毫无人烟的地方,这里就是废弃整整六年之久的唐阳公园。

江白暗自望了下四周,这里四周无人,连车都少有,这不仅是一个绝佳的地方,也是一个杀人的好地方啊。

不远之处就有三四个人在等待的一个人,付依先是按了三次喇叭,然后再按了两次喇叭,最后又按了四次喇叭。

那些人听到动静就连忙赶了过来,付依和江白先后下了车,带头的是一个寸头,寸头男赶了过来说道:“付爷,我有一些事情想和你说,不过……

寸头男看了一下怕旁边的江白,欲言又止!

付依看了一下旁边的的江白,最后说道:“没事你就说吧,他是我的救命恩人,不用拘束。”

哦,是这样的,我们这里有鬼,而且我们已经抓住了他!

听到这句话付依只是眉头皱了一下:“哦,是吗?他是谁?有没有说出什么东西来?”

旁边的江白心头顿时一紧,果然是被抓住了吗?

没有这个人的嘴像钢铁一样硬,都撬都撬不开,而且我们用了一些私刑!还是没让他说出来。

你们什么时候发现他的?

哦,是这样的,他本来是我们的清洁工,每一个星期都会在我们这里进行清洁,但我们发现他经常出入于一些禁区的边缘,有的时候还会出去,所以我们对他就有所怀疑,然后我们就把她给抓住了,打算严刑拷问,但是等了三天了,没有问出任何的东西来,正好付爷来了。

付依冷哼了一下,满脸的不屑:“带我去看看那个壮士,正巧我手痒了!”

说完这句话转头对江白说道:“正好也让你见识一下这里的残酷!”

江白并没有发出声音,只是跟在了后面,随后他们。来到了一个普通的木房子,这个木房子在之前是保安室,但是凭借了他们的改造,这里别有洞天。

他们都在地下制造出来了一个中转站,江白看到这种场景都惊了一下,他从来没有想到,原来他们居然这么厉害。

越深入进去就能听到一股股的惨叫声和鞭打的声音,这里不仅是假烟的中转站,也是一个炼狱!

几个人来到了其中一个房间,打开了房门,一看到那种场景江白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实在是太过于凄惨了。

一个浑身是血的男子被绑在了十字架之上,双手被铁链绑着,双脚早就被挑了经脉,正在往外滴血!双手指甲早就已经废了,那个面貌已经辨认不出来了,江白只能隐隐约约的看出在额头上方没有沾染过血迹的地方,看到过一片类似胎记的东西,衣服早就已经被打得像布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