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的何瑾舟软软糯糯的,像个洋娃娃。
那时候自己和他一起上学,每次放学后何瑾舟都会被何成渊带走。
每一次都有不同的借口。
可是后来何瑾舟告诉自己,何成渊总是会让他去学习关于建筑方面的知识。
那时的何瑾舟拉着自己,用稚声稚气的说。
“哥哥,我不喜欢学那个。”
在何顾的眼里,何瑾舟永远是那个会跟在自己后头,一声声叫自己哥哥的人。
可是何瑾舟的母亲去世后,他们兄弟之间仿佛就变成了隔阂。
……
终于到了医院,何瑾舟的睡眠很浅,刹车的动静就足以将他弄醒。
睁开眼时,何顾已经下了车。
他便打开车门走了下去,睡眼松懈的看着何顾。
“怎么自己下来了,都不叫我。”
“快进去吧。”
何顾回过头,淡淡的说到。
两人这才一起往医院里走去。
病房里,何瑾舟坐在**,医生护士们井然有序的帮何瑾舟处理着伤口。
众人都十分的惊讶于何瑾舟身上的伤口。
却碍于二人的身份,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呃……”
何瑾舟忍着痛,额头又冒了许多冷汗。
而何顾则立身于窗口出,靠在窗台上。
对于时不时会喊痛的何瑾舟,表现的漠不关心。
很快,伤口处理好了。
护士们把多余的绷带以及消毒酒精拿走。
何顾看了一眼何瑾舟,然后往病房外走去。
病房外。
医生摘下口罩,看着何顾说到。
“病人的伤情基本得到控制,日后注意饮食清淡,最好不要从事剧烈运动。”
“好,谢谢医生。”
何顾点了点头。
然后从医生的眼神中看出了疑惑。
便说到:“他经常会到处惹事,才会被打成这样,看来以后,不能让他出去惹事了。”
“……”
医生听懂了何顾话里的意思,只是点了点头便离开了。
缴了费,回到病房里。
何瑾舟正在系扣子,看到何顾进来,又立刻收回了目光。
“你不用非要送我来这里,我自己可以处理。”
“我不是为了你,马上就是我订婚的日子,难不成你要拖着这个身体,在爷爷面前晃?”
何顾这么说,何瑾舟才没了话。
只好乖乖跟着何顾回去。
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
直到到了何瑾舟家的附近,何顾才放缓了车速。
“我记得你答应过我,不会再靠近沐笙歌。”
何顾突然说这个。
何瑾舟有些莫名其妙。
“我是答应了啊……”
说到这,又突然想到今天发生的一切,脸色突然沉了下来。
“你都看到了?”何瑾舟试探性的说着。
何顾一直没有回头看何瑾舟。
车里的气氛却让何瑾舟喘不上气。
“其他的事情我都可以随你,这件事,我不会退步,你违约了。”
何顾沉沉的说着。
而何瑾舟则低着头,似乎在想些什么。
很快,又抬头说到。
“沐笙歌是一个活人,她不是你的物品,你怎么能阻止她见谁?你这样,有考虑过她的想法吗?”
何瑾舟的话并不能对何顾产生什么影响。
他没有说话,时光仿佛静止。
很快,车门处的图标变成绿色,车锁已经解开。
“我尊重她的每一个决定,我不信任的是你。”
就在这时,何顾淡淡的说到。
而后又回过头,定定的看着何瑾舟。
“你与沐笙歌早时也不认识,为何突然有了联系,其中的缘由你自己知道,她心思单纯,不适合和你做朋友。”
“呵……”
何瑾舟冷笑出声:“那她就适合做你未婚妻?你真的以为你能保护好她?哥你要搞清楚,把她拉到浑水里的人,是你。”
说到这里,何顾的眼神一冷。
“下车。”
他用命令的语气说到。
何瑾舟心里也明白,这次何顾大老远来这里找自己,肯定不是想要送自己去医院而已。
“哥你自己都自顾不暇,就这样娶沐笙歌,才是对她不负责。”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说完这些话,何瑾舟推开车门下了车。
刚刚下车的何瑾舟还没来得及回头,白色的车辆已经很快向前驶去。
看着很快消失在视野里的车,何瑾舟笑了笑,狐狸眼带着一丝寒意。
而后又缓缓向前走去。
去医院时还十分拥挤的公路现在变得十分宁静。
很快,一阵剧烈加油声划破夜空,何顾皱着眉,不停的加速。
何瑾舟说的话扰乱了自己的心。
由于持续的加速,何顾很快到了松林别墅。
熄火后,车子停在松林别墅的大门前。
“呃……”
胸口处传来的疼痛感使得何顾不由得捂住了胸口。
然后伏在方向盘上,唇齿间喘着粗气。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是一则突然弹出来的广告。
何顾将手机拿了过来,上面显示的时间是2点17分。
将手机随意丢在了副驾驶座上。
然后长出了一口气,靠在座椅靠背上,透过前面的挡风玻璃,能够看到前面的一点点景象。
路灯下的柏油马路显得十分静谧。
而松林里传出松针摩挲发出的飒飒声,在无形之间安抚着何顾杂乱的内心。
一夜很快过去。
第二天的中午,沐笙歌在衣柜里找了许久,还是决定穿当初母亲送给自己的裙子。
早上的时候何顾给自己发了简讯。
要一起去礼服店挑选订婚时要用的礼服。
一看到这个简讯,沐笙歌便兴奋了一早上。
终于收拾好,沐笙歌在唇上抹了一点唇膏,镜子中的自己总是忍不住发笑。
因为总是会想到何顾。
出门的时候,路过那个放着奖杯的玻璃柜,沐笙歌的脚步有些停顿。
看着那个崭新的奖杯。
心里开始犹豫。
毕竟这场比赛要不是何顾给了自己这个机会,自己连参加的机会都没有。
可是这次获奖又是靠着伯父的关系……
沐笙歌纠结的皱了皱眉。
想着还是先别告诉何顾吧。